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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这些叛徒!”掌门真人一声低吼,声嘶力竭,肝胆皆颤,披着松松垮垮的道袍僵硬地转过身子,硬着头皮看着自己媳妇儿手中那把四十米大刀,哭丧着脸认错道:“娘子,我错了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?”有着及腰黑发的青衣女子冷冷一笑,用手指弹了弹肩膀上的大刀,道:“苍青,我允许你先跑三十九米!”
“娘子……为夫真的知错了!”掌门真人双腿一软,当场就跪了,看得不远处的白衣男人心头一紧,默默地后退了五十米,让自己尽量处于师母的攻击范围之外,这才掏出西瓜和长板凳坐下,安心看戏。
一名姑娘从不远处的偏殿露出脑袋,看见了扮演吃瓜群众的白衣男子后,目光一亮,提起裙边一路跑着来到男人身后,而后一把捂住男人的双眼,低声道:“猜猜我是谁?”
“皮卡丘。”
“错!是律!”
“哦,原来是师妹啊!”男人一边啃着西瓜,一边故作惊讶地透过少女的指缝看向对峙中的师父和师母,伸手拍了拍长凳的另一头,道:“坐,看戏。”
“大师兄,我爹是不是又去赌钱了?”面容绝美的红衣姑娘皱了皱眉头,松开捂住男人双眼的手掌,提着裙子在男人身边坐下,一脸忧心忡忡地道:“娘亲好像很生气的样子……怎么办?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?”
“嗯,你爹的赌瘾确实该戒了,这次又输了个光呢。”大师兄将西瓜切成块用盘子装好,连盘带桌子推到师妹的身前,笑道:“不过打起来不至于,你爹那胆儿哪敢还手?估计又要被撵得上蹿下跳鸡犬不宁,然后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时极限爆发,剑开天幕,直接举霞飞升吧?”
“飞升?”姑娘轻轻咬了一口西瓜,冰凉清甜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大师兄微微一笑,伸手指向破罐子破摔、一把搂住自己妻子强吻的掌门师尊,咧嘴道:“你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果不其然,平地一声巨响。
恼羞成怒的副掌门一刀劈开了整座大殿会堂,而后死死地盯着连爬带滚夺路而逃的掌门真人,娇喝道:“苍青!反了你了?”
“娘子!冷静!”掌门真人站在四十米开外背靠墙壁,满脸惶恐,浑身冷汗直冒,颤声道:“误会!这一切都是误会!”
“苍青!有种你再给我躲一次!”
“娘子冷静!我的种就是你的种啊!”
“轰——”
一刀横扫,风隐峰山头被生生削去了一截。
放下瓜皮的大师兄以手扶额,见过作死的,没见过这么连环作死的,这大概就是传中的爱情吧……
想着,大师兄扭头拍了拍师妹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道:“律啊,以后长大了可不要你爹娘的这些坏毛病啊。”
“坏毛病吗?我觉得挺热闹的呀!”红衣少女偏着头,口口地吃着西瓜,一双眸子像是幽林深处清澈的潭水。
“在理。”大师兄点了点头,若有所思。
“南宫琥珀!”
伴随着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,去而复返的三长老潘多多御风而来,隔着四十一米的距离指着指着副掌门的鼻子破骂道:“你个败家娘们知道刚刚那一刀下去砍爆了多少灵玉吗?那些都是钱啊!都是我辛辛苦苦赚的钱啊!你知道修缮一次要花多少灵玉吗?”
青衣女子冷目以对,朝他勾了勾手指,冷笑道:“哟,三长老挺了不起啊?有事上前一步话?”
潘多多缩了缩脖子,硬气道:“就不,你个哈皮能奈我何?”
“四师兄,灵玉可以再赚,命要紧啊!”不远处闻风跑来看戏的四长老马思汏朝这边招了招手,示意多宝真人不要意气用事。
潘多多想了想,回头看了一眼掌门师兄感激淋涕的目光,一拍手掌,连续祭出数十件逃命法器,浑身宝光大作,一眨眼就溜得没影了。
掌门真人一脸绝望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还想啥?跑呗!
一宗之主狂奔下山,被手持四十米巨刀的副宗主追杀上百里,从剑宗首峰风隐峰追杀到次峰雪落峰,而后是月华峰、夜幕峰、流云峰、碧霞峰、戕戮峰、无妄峰以及末峰笛炉峰,剑宗九峰,无一幸免。
这样的一宗奇景,放眼整个昊天大陆绝对可以是举世罕见,但九峰峰主和诸多弟子大多只是驻足观看,波澜不惊,显然对此已经是司空见惯、习以为常。
“南宫琥珀!你再这样我就飞升了啊!”被逼入绝境,走投无路的掌门真人硬着头皮祭出三把命飞剑,畏畏缩缩地瞪着举刀冷笑的妻子,有些底气不足地道:“等我成仙了,到时候后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!一宗之主!”
南宫琥珀一刀砍平了一座凡间山峦,瞪着眼睛气呼呼地骂道:“苍青,有事飞升了就别回来了!”
“你管我?”掌门真人抬手一剑劈开天幕,而后一人三剑拔地而起,直冲云霄,漫天霞,瑞气升腾,一头没入那条劈开的仙界裂缝之中,消失不见。
剑宗上下,三千弟子举头眺望,只是随便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。
修士飞升不稀奇吗?
稀奇。
可是掌门真人隔三差五就要飞升一次,实在是让人稀罕不起来。
剑宗的弟子们经过了最初的震惊、惊讶、讶然和兴奋、激动、意动之后,这会已经只剩下淡定和平静了。
“你看,掌门真人又飞升了。”
“是啊,又双叒叕飞升了呢。”
“你这次能在仙界坚持几秒?”
“大概……三十秒吧?”
剑宗弟子的讨论也是如此的波澜不惊,然而更加波澜不惊的是我们始终在风隐峰峰顶吃瓜,屁股都没有挪一下的大师兄。
大师兄悠哉悠哉地伸了个懒腰,漫不经心地道:“看见没有,律,这就是飞升。”
少女收回目光,将脑袋枕在在白衣男人的肩膀上,喃喃道:“我爹去了另一个世界吗?”
“是的,去了仙界。”
“那仙界是个什么地?”
“不知道,听师父是个没有氧气的地。”
“氧气是什么?”
“等你上中就知道了。”
“他还会回来吗?”
“当然,憋不住了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为什么爹爹明明很厉害……飞升的时候却看起来一副很害怕的样子?”
“因为他恐高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大师兄,我好困……”红衣姑娘伸了个懒腰,斜斜地靠在白衣男人的怀里,双目微合,轻声呢喃道:“我先睡一会儿……爹爹回来以后……记得……叫醒我……”
“好的。”白衣男子轻轻揽住姑娘的肩膀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最舒适的位置,目光柔和,轻声道:“今天的律,也很努力呢。”
少女微微一笑,长长的睫毛轻颤着,而后沉沉睡去,再次苏醒又是不知道几天之后的事情了。
一道身影从天而降,是那收了四十米大刀的剑宗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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