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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师兄下手不算轻,等到众人接二连三地从草丛里爬起身子,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,大师兄正坐在马扎上悠哉悠哉地看着书,是一名为《春风玉露集》的艳情,一边嘴上骂骂咧咧,一边喝着酒目不转睛,生怕错过了某些香艳旖旎的大好情节。
师弟和几位师兄师姐们远远地瞅了一眼自娱自乐的大师兄,见对没有要出手偷袭的打算之后,便暂时与之拉开距离,围成一圈,开始商量之后的联手出剑与相互配合。
宁儿修为不高,但颇为早慧,在之前的第一轮交手之中没有被大师兄区别对待,该脸着地就是脸着地,这会儿一张脸上沾满了泥沙,灰扑扑的,顾不得整理面容,只是随手抹了把脸便匆忙开口道:“各位师兄师姐,师弟师妹们,刚才与大师兄交手的结果你们也看到了,我们不能再冒然出剑,被对牵着鼻子走了,大师兄虽然话难听了点,但那也是为了我们好,切忌不可辜负了大师兄的这份心意。”
话难听了点?那可不是难听了一点半点啊!这他娘的就是满嘴喷粪,嘴臭得不行。
几位外宗师弟心有不岔,但师姐带头发话,又不好反驳,只得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,算是默认了宁师姐的法了。
赵潜犹豫了一下,缓缓开口道:“师姐,你的我们都懂,但是大师兄的实力足以单杀分神境初期的寻常修士,我们一群化海境都不到的入门剑修,连把命飞剑都没能蕴养而出,怎么打?”
赵奎是一群外宗弟子里头修为最高的那位,筑基锻魂境巅峰,半步化海境,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所挨的那一记板砖中所蕴含的分量之后,轻轻摇头道:“力出手的大师兄自然没得打,但只是压境在练气十段的大师兄,并非毫无机会,相信你们也感受到了,大师兄如果不是出手偷袭,他的剑与剑气也并非强到我等完无法承受的地步。”
陆涵咬了咬牙,一脸愤懑,也跟着补充道:“是的,压境在练气十段的大师兄,其身修为并不如我们,所以这场试炼等于是他一个人在级单挑我们一群筑基,我就我这些年调查的所有大师兄的资料吧……可恶,要不是这会儿事急从权,我才不要和你们共享大师兄的秘密呢……”
徐坤在一旁蹲着,不敢话,看了看周围洗耳恭听的师兄师姐们,又看了看因爱生恨,怨气满满的陆涵师姐,不由地有些头皮发麻。
得罪了一直暗恋自己的女孩子,还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。
“大师兄,名讳不详,天下第一练气境,有三把命飞剑,其一为断更,杀力极强,容易收不住手,所以我赌大师兄不会用这把飞剑。”
“其二为拖更,就是那块板砖,指哪打哪,是大师兄最喜欢的武器,没有之一,师姐的梦游剑法和大师兄的黑心砖法,那还真是剑宗内门的两绝,万万不可轻视!这一战那块板砖绝对是大师兄的输出主力!”
“其三为欠更,就是插在地上的那把菜刀,很危险,非常危险,超级危险,据被这把剑砍中的人神仙难救,而且飞剑身构造极其特殊,可以当成符剑、术剑甚至是阵剑使用,再加上大师兄这个剑宗唯一的科通的天才,攻击手段极多,防不胜防,所以我们必须有人时刻盯住那把飞剑!”
“再者,我们来谈谈大师兄的弱点,大师兄这些年来苦苦经营剑宗内务,在山上山下那是出了名的抠搜,地上掉了一枚灵玉都铁定要捡起来好好擦拭干净,所以想要战胜大师兄,‘撒币战术必不可少,乘他捡钱要他命,再不济分散一下他的注意力也是极好的。”
“其次大师兄嗜酒如命,看到他手中的那壶酒没有?二十年分的女儿红,在大师兄喜欢的酒水里头可以排进前十,目测还有一半没喝完,等会赵潜你别的不用干,专门捅他酒壶,恶心死他!”
“再其次大师兄对书极其爱惜,所有纸质件和藏书都被其保养得极好,张木子,你的目标就是那艳情,给我使出浑身解数捅烂它!”
“还有大师兄有轻度洁癖,等会李黎你专门找机会往大师兄身上泼脏水,泼粪也行,只要能恶心他,都可以,竭尽所能为我们创造出倾力一击的机会!”
陆涵着,神色阴沉,脸上的神情像极了发觉老公出轨的悍妇,怒发冲冠,损招频出,只要能报复那个没良心的负心汉,她就觉得打心底里痛快得不行。
“阿嚏——”远处正在聚会神钻研书中问的大师兄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,茫然抬头,目光落在围成一圈的师弟师妹们身上,喃喃道:“商量好了吗?再不过来挨打我可就扔砖头砸人了啊!”
“马上!”陆涵冷冷地回头看了大师兄一眼,目光果决,低头寒声道:“各位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们,能不能成功就看我们的配合默契程度了,我和儿师姐负责左右牵制,赵奎师兄负责打出决胜一击,徐坤师弟负责当炮灰,其余人按之前的分配自行出手,势必要把大师兄斩落马下!”
话毕,一群外宗弟子们目瞪口呆,就连宁儿都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就是被甩女人的恐怖之处吗?就连那个卑鄙无耻的大师兄都能安排得如此明明白白?
更加瞠目结舌的是遭了无妄之灾的师弟,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性情大变的陆涵师姐,声道:“那个……师姐,你让我干啥?”
陆涵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,道:“炮灰啊,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?”
徐坤想了想,师姐好像得还挺有道理的,毕竟在场之人里,要问谁最抗揍,尚且不好,但若是想知道谁最抗大师兄的揍,那自己是妥妥的没跑了。
当炮灰徐坤没有意见,唯一在意的是真个当了炮灰后,能不能拿下大师兄的问题。
按照他两个多月来的经验,大师兄被安排这种事情,几乎是不存在的。
但当下师弟自认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,所以理论上还是值得一试,没准就成了呢?
众人相互交接过了目光,确认了对的意图之后,纷纷点头示意,最终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师弟徐坤的脸上,那眼神仿佛在恭送徐壮士前去赴死,还带着点催促的意味。
师弟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,低声道:“那我上了啊,师兄师姐们。”
“去吧!师弟,我们的命运就寄托在你手里了!”
在一群革命同胞的庄严注视之下,师弟缓缓起身,伸手按住了腰间的长剑,转身直面大师兄,神色悲壮,深吸了一口气,沉声道:“大师兄,心了!”
长剑出鞘,电光火石,众人只看到一抹残影一闪而逝,师弟整个人就已经来到了大师兄身前,手中飞剑起手便是日出江花紧接一记长虹贯日,直刺向大师兄胸口,冷不丁被一根手指轻轻抵住剑尖,连剑带人往后一推,师弟双脚便在地面刮出老长的两条划痕,再难寸进。
大师兄笑眯眯地抬起头,有些意外,点头道:“不错不错,有点我剑宗剑修该有的样子了。”
话毕,大师兄抬手就是一拳,直接砸向师弟面门,师弟反应也是极快,知道大师兄不是光挨打不还手的主,在大师兄话间就已经暗自掐诀,剑起如烟,日照香炉,而后一挥而下,又是一记接踵而至的白日依山,硬接大师兄不温不火的一拳,身形再次后退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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