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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明浔捂着手哭了起来,边哭还边抽噎道:“师母,我知道你爱子心切,可我手伤刚好,你把我推来给云公子垫背,只怕我的手从此再不能拿剑了。”
“啊!!!这南明姑娘可是剑术超群之人,云夫人此举可是毁她前程啊。”
“我还以为这妇人是何等可怜呢!”
“最毒妇人心啊。”
“看来她云公子的话也不可信啊!”
云夫人见口风已变,喝道:“你瞎什么?!”
南明璟赶上前来,南明浔趴在哥哥肩膀伤呜呜装哭,一边哭一边道:“哥哥,我再也拿不了剑了,我的手不能动了。”引得旁观的少年们一阵动容。
南明璟拍拍妹妹后背,在南明浔耳边道:“你又演什么戏呢?”
南明浔耳语道:“别话,见机行事。”
南明璟会意,拍着妹妹道:“别怕别怕,哥哥在。”
一众不明事理的围观之人更觉南明浔可怜。
云时清走上前来斥道:“这成何体统!”遣散了围观众人,带着这一众人到了议事厅。
云夫人率先开口道:“也不是大事我不过一时担心,云澈不过是与弟弟开玩笑,用马撞了弟弟。”
云时清开口问云澈道:“是这样吗?”
云澈生硬的:“我没有。”
云时清忽而怒道:“为何弟弟受伤你毫无担忧神色?竟这样安然?”
南明浔开口道:“先生,生有话。”
南明璟拽了拽南明浔是袖子,示意她不要话。
云时清额头紧锁:“又是你!”
南明浔也不管云时清什么,自顾自的开口道:“是我带云泱赛马,也是我带他过并不好走的沙石路,云澈的马是别人的马撞到,才导致云泱不心落马的,而且云泱并未受伤。”
云夫人哭道:“这次没事,下次呢?”
云泱急的直向母亲挤眼睛。
云澈仍是淡淡的神色,似乎不屑与人辩驳,扭头便要走。
云时清拍桌道:“怎么?!你两句就不乐意了?!这次为父不会怎么样你,你还是早回万佛寺吧,希望你能在修行中好好做人。”
云夫人上来哭道:“时清,你每次都是这样,难道阿泱就不是你儿子么?”
云时清淡声道:“别了,就这样吧。”
云澈抬腿要走,南明浔一把抓住他,道:“跟我去清楚”
这二人自上次云澈院中一别就再无交集,云澈似乎多有不愿,往回收了收手。
南明浔抓的死死的,脸上的玩味神色消失殆尽,满脸严肃,抓着云澈就回到原位,朗声开口道:“先生,师母在谎你可知道?”
云时清拧眉问道:“你想什么?”
南明浔道:“先生,我以为师者通晓世间大道,便可解诸多困惑,便可做局外之人,冷眼看透尘世。现在看来,您也是局内之人,困于其中而不自知。您困于前情而薄待后人,夫人因此而生愤懑,薄待云澈。”
南明璟使劲拽了拽南明浔,南明浔不为所动,声音大了起来:“云澈觉得您对他的生母薄情而疏远于您,他性情淡薄不是冷漠,他不带微笑也并非是他心狠手辣。”
云澈拽住南明浔,示意她不要再下去了。南明浔却甩开云澈的手,转而对云澈激动的道:“你总是这样,什么都不,想要的不,不想要的也不,生气也不,高兴也不,让人误会你至今。你明明感怀继母的抚育之恩,你明明同情她是烈烈明艳的女子却困在这样境地里欲出不得,却让她误会至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