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.莽夫武官(第1/2页)冲破大宅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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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包宏在一桌刚上的饭菜前坐着,不待自己女婿和外孙们行礼,摆手道:“咱们都是一家子的人,别做这些虚的,老夫也不喜欢。玉凉,来外公腿上坐着,外公可想死你了。”

    在朝堂上的包宏是一个严肃的臣子,在夏玉凉面前就宛如一个慈祥和蔼又可爱的老爷爷。

    夏玉凉上前,却又按耐住步伐,尽量让自己声音柔柔的:“外公,我现在已经长大了,不能再像时候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包宏没有在意这句话,脸一黑,假装生气:“在外公眼里你一直都是我捧在手心的宝贝,快过来,不然外公要打你了。”话毕再看向其他人,“你们也坐吧,一家子不要太拘束。”

    夏毅彭想开口阻拦,没想到女儿是一个经不起“诱惑”的人,包宏话音刚落,急急几步走回去,仿佛等待很久一般。恐怕刚才那一套辞也都是看在之前自己的教训下才出来的。

    夏玉凉坐在包宏腿上,夏毅彭几人也纷纷入座。夏怀瑾看着包宏对妹妹问问西,不管自己,有些纳闷,有些懊恼的问外公:“外公,你也太偏心了,我们也是你外孙子外孙女啊。”

    包宏把筷子啪的放在瓷碗上,然没了笑意:“你这个武举老爷做得好啊,老夫何必在你那里上心。”

    怀瑾瞧着一旁的老爹瞪着他,好妹妹一副看戏的神情,而对面的夏芳芳和夏芬芬俩姐妹只顾着吃,根没在意这边情况,自己孤立无援的情况下道:“武保天下,保社稷。两者是紧密联系的,举也好武举也好,在我眼里都是一样的啊。”

    夏玉凉收齐悠然的态度,帮着:“外公,我虽然是女孩子,但是感觉哥哥的也对,官武官都可以报效朝廷。”

    包宏轻轻刮了夏玉凉的鼻子道:“我们两家入朝几代都是书香门第,官出身,如何能让家中出个莽夫武官。”

    家里特别反对夏怀瑾考武举的主要原因正是,身为这届内阁首辅的包宏,三朝元老,十分鄙夷武将,一心认为人才能治国。导致朝堂中风气乃是重轻武,竟没有什么可用之将。

    朝廷清明,但也不是毫无弊端,夏毅彭是一个圆滑的人,心里知晓,却不曾出过,只告诫儿子不要想着武考,没想到最后儿子还是走上了这条路。

    夏玉凉以前看过话,照样有足智多谋的武官,潇洒不凡的将军,并没有外公的这么极端,当下只抿了嘴,担忧的看向哥哥,怀瑾也是眉间紧锁,低头吃饭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好不容易儿孙过来聚一餐,包宏也觉得自己可能太严肃了,家中不谈国事,笑着缓和气氛:“玉凉,你坐到外公旁边的凳子上吧,外公真的老了,让你坐了不到一刻就熬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包宏眼睛不复以前的明朗,多了点浊气,脸上皱纹像树皮一样,零零散散的贴着,岁月的痕迹没有饶恕这位一心为国的的大士,至亲的几人也只是默默叹气,纷纷转移话题,谈些最近所闻的有趣事。

    夏玉凉静静地听着父亲的朝中趣事,这些事外公虽然知道,但他并不关心也不会。

    夏毅彭绘声绘色的描述自己手下曹侍郎家中之事,包宏感觉和自己所知道的不是一件事,也认真地听着。

    “前几日朝中考核,要交一些证明去年政绩的材料。他把治水时百姓们自发表达感谢的万民书弄丢了。父亲你知道到此事吧。”

    夏毅彭下意识的觉得包宏知道,所以就没等他回答就继续了,谁知包宏满脸疑问,心道:不是保管在架阁库暂时不便拿出吗?

    “嚯,咱们自己倒是没啥的,这也是一个疏忽大意之罪,曹大人半夜把自己儿子,女儿,妻妾,下人给捞起来,让他们写名字,字体必须不一样,名字自己想着写,我与他共事八载,竟然不知道他胆子这么大,哈哈。”

    包宏正要开口评论一番,夏怀瑾担忧地抢先一步:“那曹叔叔岂不是又犯了欺君之罪?”

    夏玉凉也放下饭菜,紧张道:“要是被发现……”

    夏芬芬看着大人们严肃的样子,眨巴眼睛:“这么可怕是不是要杀头呀。”

    夏芳芳嘴里还是塞着吃食,心里想到平常看的画,含糊地:“掉头也不过碗大的疤,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。”

    包宏又一次想要些斥责的话,夏毅彭捻着胡须,给了大家最关心的答案:“老曹也是糊涂,他家里人绞尽脑汁每个人写出十几个名字之后,看到他那八岁的儿子歪歪扭扭的字体,突然想到当时为了给儿子做好榜样,把万民书放在儿子房中,让他从都能感受到如果政事做得好,百姓爱戴就得到的道理。”

    这个曹大人又大胆又糊涂,紧张过去,夏玉凉又拿起筷子叨菜,:“还好只是虚惊一场,如果曹叔叔真的把自己做的万民书呈上考核,当做政绩内容,哪天窗事发得要了他一家子的命。”

    包宏总算快的过这些年轻人了:“我不知此事,以为曹侍郎只是晚交了几日万民书而已,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内容。”

    夏毅彭道:“曹大人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,他这次做了错事。但是父亲,朝中很多事情都不完备。如果曹大人真的拿不出那个万民书,那他治水的功劳对于朝堂来不就是空谈,根呈不到圣上手中。再者,曹大人拿着假的万民书呈上,当真要治他欺君之罪吗?”

    包宏抬眼看着女婿,淡淡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夏毅彭心中叹气:“我就是希望哪位大人不管何时做出的政绩都可以有人记录归案,不再出现丢失万民书就不算此政绩之事。或者法情合一,应当调查清楚后合理陟罚臧否。”

    当朝中有很多老臣,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要致仕,不想也可以不敢大刀阔斧的进行改革,谁也不知道几十年乃至几百年后所推出的改革到底是好是坏,他们老了也不想折腾,包宏心中也有点这样的想法,没有回应夏毅彭所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时已经很晚了,朝野放假三日,包宏早就腾出几间屋子给夏家几人暂住。

    夏毅彭无心逗留,婉言谢绝:“家中没有女人,只有管家坐镇,婿不在家的话怕他们处理不好事物。”

    包宏强硬的道:“你们几个做主人的都出来了,那些下人能掀起什么大风大浪。难不成你是不想让老头子我享受三日天伦之乐?”

    夏芬芬还处于孩童年龄,喜欢新鲜的西,她和姐姐基一年只能来一次“外公”家,央求父亲:“爹爹,我也想外公了,留下来嘛。”

    手心手背都是肉,虽芬芳二姐妹母亲只是个填房,生夏芬芬时难产中死去,夏毅彭也很疼爱她们,就答应了下来。

    等辈们下去休息,包宏留住夏毅彭。

    夏毅彭恭敬的道:“父亲可还有什么事情吩咐给我的?”

    包宏笑道:“不是什么正经的事情,你先坐下,我和你慢慢。”

    来夏毅彭以为包宏要教训自己不愿意留在府中之事,不过好像不是那么回事,松了一口气,坐在椅子上等包宏喝过一口茶,自己又拿起身边几上的茶盏嘬着。

    “昭平公主的驸马在三年前病故你是知道的吧。”包宏正襟危坐,面容带上了鲜少对夏毅彭露出的慈祥。

    夏毅彭点头的同时心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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