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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开始情绪崩溃。
谦清安见状,轻柔地用手遮住了柳清的双眼,声音不同于以往的清冷,而是带了一丝蛊惑与娇艳,“睡吧,睡过去吧,睡过去你就不会感到痛苦了。这世间,就再也没有什么能伤到你了。在梦中,你会看到你的健康的爹爹娘亲,你会有一个两情相悦的夫婿,你会过着自己向往的那种自由的生活。”谦清安的语调放得来柔,声音来轻,最后变成了喃喃之声。
柳清听着谦清安的声音,奇异地感觉到了已经好久没有过的内心的平静,她缓缓地闭上了眼,脸上显露出了平和的神情,没有痛苦,也没有绝望。
谦清安见状,走上前慢慢地将柳清扶着躺了下来。
突然,她迅速地抬起袖子遮盖住自己的嘴,喷出了一口血。
“淋沁。”谦清安擦擦嘴旁的血迹,声音有些虚弱地叫着守在门外的淋沁。
淋沁听到谦清安的声音,立马走了进来,看到谦清安苍白了些的脸色以及她嘴角的血迹,大惊失色,“姐,您怎么成这样了?”着,急步走了过来,就要扶谦清安。
“不必,我没事。”谦清安挥挥手,“我只是催眠了她。”
“姐,您身子上次遭受的鞭刑就没有好,现在又用这么费心力和内功的催眠,您真的是”淋沁着,急地眼里都含了泪。
“放心,我没事,没那么严重的。”谦清安安抚淋沁,“我唤你进来是要你给她施针,我刚用了催眠,手脚无力,暂时施不了针,我指导你,你做。”
看着谦清安温和坚定的眼神,淋沁只得听话,她先把谦清安扶到了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然后听着谦清安的指导开始为柳清施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