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礼甫桥裂了?!(第2/2页)陛下务农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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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时我就该想起来的。

    如果刘琛真的昧了驱蚊香的钱和造桥的钱,他需要这些钱究竟为何?

    昨晚萧珉突如其来的提问像是一道闪电在我脑中劈过。

    我捏紧奏折走到他面前,盯着他问道: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?”

    他眼中尽是坦然,没有回避我的目光,甚至有些理所当然。

    “是,我察觉刘尚书有不对劲的地,想找到证据后再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又是这样,过程你不必知道,有了结果知会你一声便好。可这是我的国家,我的臣子,我的臣子犯了错,却叫我一点不要过问?

    我憋了一肚子想要质问他的话,却突然都不想了,好像被人抽去了力气,没有力再歇斯底里。

    孤,自作孽,是自找的。

    我将奏折扔在书案上,兀自坐下,手撑着脑袋,将茶盅的盖子揭下又盖上,盖上又揭下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出了事情我永远是最后一个知道,你从来都替我想好对策,替我做好决定,我只需要按照你的意思象征性地下达一道命令便好。”

    我得声音不大,无奈又有些自嘲。“你是不是觉得,就算跟我了我也未必会懂,我插手只会添乱。是啊,我来就什么都不会,没有天赋,也没有人愿意教我怎样治国理政,怎样做才是一个明君。我懵懵懂懂地被推上这个位置,到如今这般像个傻子,像个,像个傀儡,这般境地,真是可笑……“

    我曾经感激老天让我身边有萧珉和敏阳,不管发生什么,他们都会挡在我的面前,替我处理好一切,我只需要顶着虚名,继续过快活日子,一切和以往没什么不同。后来,当冰冷的刀刃贴近我的脖颈时,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蠢。

    敏阳逼宫,把我从自己给自己搭建的华胥国拉扯回现实。她临死前的话,就是往我心头埋了一根刺。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即便我知道她是故意那么的。

    萧珉半蹲在我面前,手心覆在我的手背上,半天,只了一句话:“我只是想多帮你做些事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们从来不问我想要什么。“

    他怔住,手缓缓垂落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该再什么,只让他先回去,我想静一静。

    萧珉不再多,乖觉地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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