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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不至于让这表弟以麻衫示人吧。”
这话令谢煌和怡秀公主羞愧不已,憨娃却道:“我喜欢穿这个,踏实。”
平山鸣又笑:“好个踏实,果然是侯府子弟,有个性,我喜欢。”
跟在两人身后的桑雷,又过来求情。
谢煌看了看憨娃,似乎想几句话,还没开口,却听平山鸣大声喝道:“三弟,为兄平日里没少劝你,你哪次听过?这次闯了如此大祸,求情又有何用?王兄为表弟做主了。”转头对屠秉俊道,“四弟,领头的是那褚宝么?若是,就地正法,他犯下的事你我皆一清二楚,何须带到官衙去审?多此一举。”
若桑雷能很快听懂平山鸣这话,必会马上同意此做法,如果当场杀掉犯下大错的褚宝,屠秉俊自也无法再到鄯善王面前告状。
那褚宝闻听此话,吓得浑身如筛糠般颤抖不已,连下跪磕头都忘了做,眼神紧紧盯着桑雷,嘴里哆嗦着:“姐夫救我,姐夫救我。”
屠秉俊却不想一杀了之,不然,怎有理由告到父王那里去,又怎能令父王对桑雷产生不满情绪?于是把目光看向谢煌。
谢煌走到憨娃身前,抚了抚他的头道:“孩儿,可有受伤么?”
憨娃心里仍对他有气,一声不出地转过头去,不搭理谢煌的话。
谢煌并不生气,只叹口气,对怡秀公主道:“带他回去罢,劝他换了这身衣服,即便不是为显示身份,眼看一天天冷下来,穿上锦帛棉衫也能保暖不是。”
一旁的桑雷,这时对平山鸣的话甚为反感,若真当场杀了褚宝,他回去怎好向爱妾交代?那可是他最疼爱的妾室,要是她天天在家闹个不停,桑雷又怎能安生,忙又到谢煌面前情。
谢煌心里亦清楚,微微一笑,对平山鸣道:“殿下何须着急,这事儿还是由得官衙办来得妥当,毕竟,鄯善还是要言于法纪,不能乱用私刑啊。”
谢煌深得鄯善王信任的重臣,平山鸣亦是曾亲自组建鄯善国那四千锐的前储君,都是极有分量的人物,自不是桑雷能比得了的,此时的桑雷,只能接受现实,心知这已无法救出褚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