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是重名了吧!”
吕慈却摇了摇头,目光越发的深邃,闪烁着奇异的光芒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,我走在最后,听到徐翔那个老家伙管柳白叫老师,还冲他行礼,还有老天师对他的态度,你不觉得,这一切都太奇怪了些吗?”
听完吕慈的话,王蔼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,脑中不断地过滤着这些个信息,排列、组合,纷乱驳杂,拿不定注意,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忽然变得略微急促了起来。
空旷的屋子,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起来,只剩下两个老头子四目相对,略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,此起彼伏的交错着。
过了好半晌,王蔼的情绪终于平复,面无表情的道:“你准备怎么办?”
吕慈咬了咬牙,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狠辣:“这种事情,宁可错杀,也不能放过!”
此言一出,屋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了好几度,一股刺骨的冷风,忽然出现在这空旷阴暗的屋子里头。
两个老家伙的眼睛里头,同时绽放出异样的光芒,那是浓郁到了极致的贪婪,几乎都要化作实质。
原本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,不知何时忽然多出了一片阴云,漆黑如墨,把悬在高空斜斜向西靠拢的太阳遮住,将这件本就僻静的屋子,彻底的笼罩在浓浓的阴暗之下。
明亮的窗户失去了阳光的拂照,瞬间就黯淡了下来,原本就有些昏暗的屋子,变得更加的昏暗,阴冷。
屋内的太师椅上,王蔼和吕慈两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子,由于光线的缘故,身形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,只剩下两双被浓浓贪婪之光所覆盖的眼睛,在这昏暗的屋子里头,犹如黑夜之中的照亮前行道路的烛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