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十一)(第2/2页)步步为念

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
中躺着的女子,仿佛是沉睡一般,肉身完好,看的出来,作为一个宠冠六宫的存在,容貌自然不低,只是和淳于季汝站在一起,就显得庸俗了些。穿着华美的宫衣,是贵妃的服制。透过这些,仿佛能见到女人之前的得意。

    那肌肤也是保养的极好,就算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沉寂,还是很好。淳于季汝自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魂魄还困在身体里,自然可保肉身不腐,最关窍的是,那身衣服。那衣服按应该如周遭陪葬的丝绸般,失去光泽,但是这衣服仿若是刚刚制好的新衣,脖子上的珠宝也是流光溢。

    淳于季汝嘴角一勾,有些意思。贵妃,一身就带着许多灵器,虽然不怎么高级,但拿出去,也会让那些道士珍藏。那么照这么,是不是可以理解,这墓里其他人也是这般?可是哪来的那么多灵器?普通人就算有那么一两件,身为皇朝人,很能理解,只是这么多,就不是皇帝能拿得到了。

    “你的确没有骗我,只是”淳于季汝一顿,没有往下了。

    花山隐约觉的不好,只是不上来为什么,忙问道:“国师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你确定要见到她么?想好了?”淳于季汝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确定。”花山几番思考,回答道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淳于季汝点点头,仿佛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:“就不用给你开眼了,你就能见到。”这话的没头没尾,但是花山是听清楚了。脸色难看极了。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,可是淳于季汝没给他思考的时间,直接让青衣动手。

    她不想碰这些西,就算是个女子,但是对她来,也是死了的,这个时候,有弟的感觉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只是这弟也要挑人,若是阿影,可能就直接给自己甩一尾巴。

    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棺材中的女人。青衣动手给那个人解开衣服,先是将他的发冠解下,再就是脖子上的珠子,接着再是外面的宫服。啧,怎么看这一幕怎么诡异啊。

    花山在人看不见的地,握了握拳,原的不安,早已被即将见到娘娘的喜悦取代。墓室中阴风阵阵,那些原滞留的怨气也开始动了起来。这一切都是源于那个棺材中躺着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这是要干嘛?”花山脸上隐隐的怒气。因为,青衣已经将那棺材中的女人的外面的宫服给脱了,还要继续着手,花山就看不下去了,就算是死人,也不能这般羞辱啊。

    “那衣服便是将这女人困在身体里面的束缚,若是不解开,她就永远出不来。”青衣道。

    “那她,这这,”语无伦次的看着这人,又将眼光放在淳于季汝的身上,好歹都是女的,就算要解开衣服,淳于季汝来比青衣来好多了。

    “”淳于季汝连眼神都没有给这个人。

    花山只得低头,青衣开始。只是没有解完衣服,墓室以可见的速度温度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花山仿佛感到什么,忙上前一步,紧紧的盯着那棺材中的女人。只是在他见不到的地,淳于季汝在周围设下几个禁制。

    青衣退到一边,默默的守着淳于季汝,不话。

    慢慢的,大家都见到了那个升到半空的透明人影,穿着和大家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套穿着不一样,是个普通贵阁女子的衣衫,漂浮在半空中,周围的怨气浓重,只是并不汇聚在这位女子的身上,这就是淳于季汝隐蔽的弄下的禁制的好处了。

    “娘娘,娘娘,”见到的那一刹那,花山的单只眼睛留下了泪水,这么事态的人,能够隐忍道现在,实在不错。

    “花山?”那魂魄保持着几分清明,虽有怨气缭绕,可在淳于季汝阻止怨气入体的那一刹那,就是个正常的魂魄。

    “娘娘,是奴才。”花山又行了几次大礼。

    “我这不是死了么?”很显然,这贵妃娘娘一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看来那怨气,是魂魄困在身体中,潜意识造成的,没有入地府,长长久久的困在这儿,谁想呢?

    “娘娘,您,”花山一时有些语无伦次及,中间发生了许多事,可是该怎么告诉她呢?“现在已经过了很久,您被困在这里,奴才,奴才,才找到您,奴才该死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”剩下的就是主仆两人将这主人不在的时间,慢慢叙,淳于季汝等人被晾在一边,也没人去管。倒给了淳于季汝时间,去看着个墓到底是个什么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