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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日益强壮，罢了，总不会死去。我现在比之前好多了。”
“是么？没想过给他续命？”淳于季汝反问。
“”的确是用过啊，只是没有成功，在最后一刻他拒绝了。
“还真用过啊。”淳于季汝了然，道：“没有得道他的允许吧？”
“”猜的差不多了。大致就是这样。
“为什么？”淳于季汝问道。
“就是想，哪那么多为什么？”天纾被拆穿没好气道。
“你们做神仙的，便是这般任性吗？”淳于季汝问道。
“任性么？我向来如此，想做什么，便做了。不然，也不会在这里。”天纾话的时候，看着天，“不过就一点反噬罢，我忍得住。”天纾很是任性的道。
“那个大少爷呢？他为什么拒绝？”淳于季汝问道。其实她心里也明白，离人无法面对一个换了灵魂的元儿，也无法面对一个这般深情的天纾。
“随便吧，等他死了，我就可以离开了。”天纾回屋不再话。
“其实，我一直想问你，来到这人间，真的如了你的意吗？”放弃了原令人艳羡的身份，那个时候离她所想之人那么远，现在却只能偏居一隅，做的无非是一个丫鬟做的事情，却能离他那么近。
“”良久没有人回答，淳于季汝打算走了，突闻：“我所能做的，来就是那样看着他。”
“你知道有什么办法，让彻底忘记记忆的人恢复记忆么？”淳于季汝突然想到自己来的时候的目的。
“看过那么几个办法，你需要？”天纾回过神儿来。问道。
“你只就是。”淳于季汝不答。
天纾突然一笑，偏不直接，道：“我在天宫的藏书阁里见过那么几个办法，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。有饮过孟婆汤，彻底忘记前尘往事的，有记忆被封印，活着法术彻底祛除的。还有么”天纾没完，只盯着淳于季汝。
“还有什么？”淳于季汝定定的看着天纾，明明一个丫头般的人，却不能让人瞧。
天纾却没直接，道：“记忆么，除了外力被迫忘记，还有主动的，在一个人悲伤到极致，也会忘记，无论用什么办法，都没有回转的可能。除非那个人自己想起来。我曾在天宫里见过那么一个人，再也没想起来过，就算别人在她面前提起那个人呢，或者是看见那个人，皆无印象。干净彻底。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淳于季汝低着头，没有话，这种法，她曾经也听过，只是下意识觉得不应该会发生在自己身上。“”
只听天纾又道：“我还知道一种可能，”
“什么？”淳于季汝连忙问道。
天纾隐蔽一报刚刚淳于季汝逗弄她的仇，慢悠悠的道：“交易。”
“交易？”淳于季汝想了想，道：“与人交易？还是与谁交易？”
“都不是，和自己交易。”天纾慢慢道来：“以最珍贵的西交易想得到的西。记忆若是你最珍贵的西，那便可能再也想不起来，据我所知，以记忆为代价交易最常发生在换命。那记忆里有对换名之人的最深印象，所以成功率也是最高的，只是这法子没几个人用过。天宫记载的，一个手都数的过来。”
“那最后这法子能恢复记忆吗？”淳于季汝垂眸，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天纾手一摊：“无解，那书上没有记载。想来，没人去做过。”
“好了，多谢。”淳于季汝得到自己想要的，就打算离开。
“这个法没有，但是其他法都有啊。”天纾道。
“不需要了。”其他法都太容易，她自己都能解。
淳于季汝回到幻生阁的时候，就看到在水榭闹作一团的群体。见到她回来了，都停下来，围了上来。
“去哪了？”阿影身形巧，一下子就攀上淳于季汝的肩膀上。
“是啊，是啊，主，不对，大人，去哪了？怎的一个人都不带？”许久不见的海，也在这里。
“我出去一趟，只是见一个故人。”淳于季汝道。没有忽视他们眼里的期盼，笑道：“言老呢？”这话问的是明极。
明极在淳于季汝回来之后，抽空便道水榭这边，不放过一个能见到淳于季汝的机会。
“在书房呢，师父这人，若无大事，便待在书房里。”明极连忙道。
“嗯。”淳于季汝放他们在一边玩，出门去找言老。不想言老刚好道这边来，在半道上就碰见了。
“你要走了？”淳于季汝还没开口，言老就知道。
“是啊，我想回一趟虚妄谷。”淳于季汝点头。答应给流年找一个安身之所，可不容易。
“行，”言老也不阻拦，点点头，“你心里有数就行。还来北地么？”
淳于季汝看了一眼远处，那一眼仿佛能透过重重屋子见到皇都样貌。“若有时间，会来。”
“好。”言老没了，淳于家的人就是这样，总不会在原地停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