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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撑着手坐起来，只见那六块石头依着顺序在他膝盖、脚尖、身后的位置排开，竟像是个阵法。
他来不及质疑，一股灵力飘了进来，六块石头似乎有了感应，颤了颤。
只是片刻之间，似乎有人握着拂尘将他心头积灰扫荡去，神识一清明，周身便轻松起来。
“这是聚灵阵。你资质太差，需得此阵做辅，能与寻常修仙者无异。”
“多谢十一师姑指教一二。”他双手半合抬于胸前，语气郑重。
白芙芷把胳膊一插，靠在树上嗤笑起来:“我还以为我那师姐会将毕生所不遗余力教给她唯一的徒弟，没成想，你基上还是自成才啊。”
“是我愚笨，不想过多麻烦师尊。”他就像只农家大院里放养的中华田园犬，即使吃睡糟心，也还是衷心耿耿，不允许有人当着他面诋毁他的主子。
“你倒挺护她。”白芙芷冷哼一声，将聚灵阵一脚踢坏，半蹲下来，盯着他。
“若真想护她，就你这样，也只能是逞口舌之快。”
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，倏然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