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铜镜,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滴粉搓酥、将比西子的娇柔脸庞,不由抬起有些病态白皙的指头,将那垂着玉流苏的簪子取下,又对着镜子,细细插进去,宛若是在打扮着一张秀美的面具。
“宫这些年,和她也明里暗里斗了不少,不过一个漂亮些的暖床,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,如果这件事真的与她有关,宫看来,也是容不得她这肚子里七月大的西了。”
老头背微微一僵,不过一个受宠些的公主,竟然打起了谋杀皇嗣的想法,这若让皇上知道了
“哎呀,”昭明笑的柔柔,搭在了他手腕处,“恩人不必担忧,此事尚未下了定夺,宫是不会轻举妄动的。”
“公主所言极是。”他哈着腰,目光却暗中扫向了床的位置。
球球一个激灵,窝到了肖墨内侧咯吱窝下。它在望山活了也几百年了,虽然也见到了不少因钱财而鬼迷心窍,天天绞尽脑汁来捕获它们的猎户,但真要论起心计来,跟这公主比,也真的巫见大巫了。
这女人,简直生来就是个阴谋家啊!可惜、可惜,投个个公主胎,这聪明才智都葬送在这无聊至极的皇宫里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