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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令玉扑哧一声，“听见你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，我突然有些平衡了。”见秦沁恬一脸疑惑，笑着解释道：“这人不喜欢和别人这件事，当初我们和她认识的时候，也是很久之后才知道的。”
童梧反驳：“谁会随便拉个人就和对，我会跳舞或者我会其他什么的。”
秦沁恬表示认同，倒也没有那么在意。不过不在意并不代表不追究，她轻咳一声，眼神有些飘忽：“我觉得，瞒了这么久是不是应该有补偿？”
“我觉得可以有。”李娜一笑，朝童梧眨眨眼。
闻言，童梧靠近秦沁恬，压低声音道：“改天带你去舞蹈室玩儿。”完，抬起头对她使了使眼色，神态颇为滑稽。
和她做前后桌这么久，秦沁恬一瞬间秒懂她的意思。
是去舞蹈室玩儿，肯定会看见她跳舞，而她是观众。
“好，那就定了。”
王令玉来就在她们对面，见二人当着她的面咬耳朵，关键她还能听见，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。
于是她没好气笑道：“你们当我是死的吗？我也要去。”
“不行不行。”童梧忍笑摇摇头，玩笑道，“你已经是我身边的老人了，我要哄一下我的新欢。”
“哎呦呦，果然是‘但见新人笑，那闻旧人哭啊。”
王令玉难得哀怨的语气，引得大家哈哈大笑。
“没事，她不让你们去，到时候我给你们开门，大家一起去玩儿。”
“对对对，气死她。”
“到时候我也可以偷师艺吗？”常荏荏笑眯眯开口。
“这还偷什么师？直接让她教。”
“就是就是，怎么好的师父不要，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。”
“这个也可以有！”
看着被安排地明明白白的自己，童梧哭笑不得。但也随她们去了，来就是个玩笑。
在几人嘻嘻哈哈间，她们一边吃又一边把话题提到十二月的月考里，都吐槽为什么联欢前两天还要来一次月考？
自入校起，几人都没理解校的脑回路到底要做些什么。
女生话的时候男生一般是没有话机会的，特别是在斗嘴的时候。王泽明白这个道理，所以前面根没有话，直到到考试时，他才热络的参与进她们的话题。
他一向健谈，无论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，他都有话题和对搭上话，更何况现在坐在一起的还是他熟悉的人。再加上喜欢时不时几句冷笑话幽默的李娜，两张桌子七个人反倒没有了一开始的拘谨和沉默，就连徐赋也时不时和她们交流几句考试的心得。
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。
临分开各自回宿舍的时候，秦沁恬趁所有人不注意，偷偷看了徐赋好几眼，脸色有些复杂又带着些恍然大悟。被看的那个人自然感受到了，不冷不淡地抬眼看过来。
眉眼不再是看某人时的温润，而是一种没有情绪的眼神，看的秦沁恬头皮有些发麻。被对发现后，若无其事移开目光，假装什么也没发生。
这顿饭吃完之后，王令玉老是觉得她似乎忽略了什么地，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忽略了什么，直到联欢开始的那天。
这次的元旦联欢会是所有高二生一起参加，地点在校可容纳两千人的礼堂，而节目则由各班组成。
每个班级至少一个节目，不限多。童梧她们班就一个节目，再多陈望也不愿意，因为他觉得浪费了自己班孩子习的时间。这种想法和16班的大多数人不谋而合，不然也不会没人愿意参加。
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国际班同的热舞调动起来，注意力也都转移到舞台中间。自然也听清了主持人报幕的内容。
帷幕还未拉开，就听见几声缓慢的古筝声传来，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突兀，却又让人感觉到一丝清爽。当帷幕拉开后，就见舞台上的人或坐或站呈多边形的姿态立于上面。
不同的乐器，唯一相同的是他们服装的特点，都是一副古装扮相。
王令玉看了下，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，再转头看了看旁边班级，反复确认了一遍真的发现没有那个人后，心里总算是想起来自己忘记的是什么？
她忘记问童梧，去打酱油是什么意思了？
鼓声、琵琶声还有笛子，再辅以古筝，为台下的人演绎了一场英雄遗梦的听觉盛宴。琵琶声和鼓点快时，让台下的人不输于刚刚热舞时的热情，慢时，夹杂着笛声，让人不自觉感觉到了一丝苍凉，仿若英雄老去时的沧桑。
当听完整首曲子后，王令玉才明白，原来她真的是去打酱油的。虽然是四个人四种乐器，但起主要作用的是鼓和琵琶，笛和古筝在里面一个是过度作用，一个是辅助作用。
如她所，就是打酱油的角色。
只是，让她觉得意外的是，某人居然还会古筝！当见识过跳舞的厉害后，再次领略她的隐藏技能，王令玉发现自己现在心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甚至还有点想笑。
开心的笑，是因为感到自豪，她可以骄傲地和别人那个优秀的人是自己的朋友！
她自己也乐器，钢琴虽然和这些传统乐器不太一样，但音乐与音乐还有乐器和乐器之间都是相通的，她不得不承认她们班这首曲子真的很棒，至少她自己了这么多年的钢琴，听不出什么不对。
她没听过，她想，要么是她们自己编作的曲，要么就是自己见识太少，没涉猎到。
三中的生，会乐器的不少，每个班有才有艺成绩又好的也多。但大多数的才艺生的更偏向西乐器，像这种传统乐器少得可怜，就连童梧她们班也不过台上的四个人。
当然，这首曲子的制作人是她们班公认的才女，她会作曲编曲，西乐器和传统乐器都有所涉及。
对于这首曲子，童梧是不知道她们如何在半个月内排练出来的，她除了开场，后面和笛子的合奏结尾两个部分外，其他时候程酱油。
甚至可以古筝可有可无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这首曲子是三人早开前就制作出来了，排练也是早就开始排演的，这次不只是曲谱的第一次面世，这也是她们几个人个人的首秀，只是一直缺少会古筝的，她们甚至都在想要不要把古筝部分直接删掉，思来想去依旧割舍不下。
没有了这个乐器，就不算完整的曲谱。
好在最后班上来了一个会古筝的同，这才让这首曲子能以这么完美的式出场。这几人也是第一次听到效果这么好的现场。
一时间，演奏完成后也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而场如雷的掌声对她们这次首秀来无疑是最大的肯定。
王令玉旁边是王泽，夹杂着掌声，就听他啧啧道：“厉害了！难怪前段时间她们班神神秘秘的，原来是悄悄的搞大事！”
“都是一些优秀的人啊！听到没有，刚刚弹琵琶那个女生指法好快！你们发现没有？”刘舟舟坐在王泽另外一侧，听到王泽的话也情不自禁开口表达他内心的震撼。
王泽白了他一眼，没有理会刘舟舟宛若智障一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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