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爸,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。这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!”
“我做错了什么?我为什么要接受惩罚?都是你妈的错,她哄着我骗着我接受了婷。后来又一直生不出来儿子,我只能从别的地抱回来一个白眼狼。如果是我自己的儿子,会养成这个样子吗?她害的我有多惨,你们知道吗?”张强的理直气壮,让夕气不打一处来。
接受婷是两个人的决定,生孩子也不是一个人的事情,怎么可以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到一个人的身上。大人的痛苦又怎么可以让无辜的孩子承担。
“你吧,我又是哪里抱的?”红听到这里,仿佛也知道了自己的命运。
“你……你是我生的,但是我被你妈骗的不敢相信。加上生你之前,一直都要不上,突然要上了,我……一直都不确定。直到你妈走,她才告诉我,你是我生的。我对不起你……”张强一边哽咽一边哭诉,几乎听不懂他在什么,不过大家也都猜到了大概。原来张强一直去偷偷看红,是因为这才是他在世上唯一的寄托,甚至可以是唯一的亲人。
“我是你生的,那又怎么样?你从来没有正眼看我,我一直怀疑自己才是那个抱来的。我的一生都已经被你毁了,做你的女儿又有什么好?”在这场家庭悲剧里,谁又是幸存者?
红一直备受煎熬,现在这个真相对她来毫无意义。
“叔叔,你还有什么秘密没有跟我们的吗?我觉得你还欠阿姨一个解释吧。”
张强深呼吸了几次,情绪才稍稍缓解了一些。强撑着继续完了接下来的话,“我是打了她,这只是你们看到的。你们没看到的是,她一直用斌的身世气我,她笑话我生不出儿子。她明明知道红是我的孩子,但是每次我问她的时候,她就的不清不楚,让我自己去猜。我怎么忍的了,我怎么受的了?”张强的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,对媳妇恨之入骨的心情让夕不得不随着内容的增多不断体会。
如果自己是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,如果自己的父亲母亲是这样的彼此折磨,她又该怎么办?夕除了惶恐,就剩下庆幸了吧。
她的爸爸在她七岁的时候就去世了,她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妈妈是否相爱,她甚至也怀疑过,自己并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。可是,随着爸爸的离开,这些都不再重要。重要的是活着人。
夕不想再待在院子里面,扭头出去,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。来这里这么久,还是第一次想给妈妈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