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夕跟妈妈的沟通一向简单,确认了家里没事也就放心了。夕还邀请妈妈过年来澜弯湖,住在这样一个风景秀丽的地,也是妈妈的心愿。只是夕丢弃的西,妈妈放不下。
有些话了也没人懂,还不如不。大家默契的互向道个关心也就够了。
给妈妈打完电话,夕才发现张一站在身后。“吓死我了,怎么也不吭声?”
“你讲的太投入了,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。阿姨也不放心你吧。”
“我不回去,好的住一年。时间还早,我还有好多要做的事情。”
“感觉你在这里,比在家里还过的自在潇洒。”张一看着夕,道出了他这几天的困惑。
“是啊,你也看到了,这里没有认识我的人,所以我想干什么干什么。”夕脸上有一些洋洋自得,被张一捕捉到了,可是他并不认同。
“我不太懂你想要什么,分手的时候我也不懂。来了这里就能给你想要的西了吗?”这还是张一第一次这么严肃跟夕话,平时他都是傻乎乎的,好像没有什么烦恼。但是这次的他看起来有点不一样。第一次跟夕撒娇求复合,第一次挡在夕前面,第一次为了夕骑三轮车,第一次会关心夕想要什么。
“我不是想要什么,而是不要什么。我不要束缚,不要牵绊,不要寄托,不要亏欠。我想活的简单一点。”夕出自己想的话,更重要的是试探张一的心意。如果他能懂,是不是意味着他们……
“但是人活在世上,就避免不了牵绊和束缚。我们都是在社会和关系中长大的,长大后也需要回馈这个社会和关系。一代一代人都是这样过来的,为什么你不可以呢?”张一更加坚定,他放弃了服夕,但是也受够了一味的顺从。
“你的对,欠的西我会还,过去已经还了很多了。不过这一年属于我自己,也是我给自己挣来的。”刚刚萌生的念头就这样烟消云散。算了吧,不合适就是不合适。
“好吧,我后天就要走了。你留在这里好好想想吧。”
“你好像对我很失望。”真正失望的是夕,她对自己再意张一的态度而失望。
“是吧,有点吧。不过也是对我自己失望。我们想要的西不一样,所以强求不得。我祝你幸福。”
“你这个祝福我有点瘆得慌。”夕故作轻松的打趣到,以此来掩饰自己的落寞。
“是真心的。希望有一天我能懂你。”
张一根没有注意到夕的话里有话,只顾着掩饰自己的失落与幼稚,完扭头就进去了。人生可以和而不同,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志同道合。
拒绝可以的理所当然,在一起却成为了有口难开。可以夕这一次成了不勇敢的那一个,想的话再也不敢出口了。
她总是给一段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的关系找借口,这一次的借口是……
“性格不合?大概是性格不合吧。”夕自言自语,始终高兴不起来。
“夕,你过来,他们刚才商量了,你不在,现在听听你的意见。”村长看到夕进来,赶紧招呼她过来,看来不是什么好事,否则不会这么着急让夕参与进来。
“刚才讨论了半天,总算集中了两个意见。老大觉得张强应该由老三养,她和老二可以出钱,但是不会回来看他。家里的房子和地老三拿大头。可是老三她也出钱,让老人住到养老院,家里的房子和地到时候三个人平分。”村长一股脑的完,根不顾夕有没有听明白。
夕是还没有回过神,但是也听的明白,他们三个都不想养老人,也不想跟他沾上一点关系。
可以这跟她把大家召集起来的初衷完背离,她来是想让张强跟阿姨道歉,跟孩子们道歉,可以听下来之后,夕没有了主意。也跟没有办法再追溯过往的种种。
过去的事情太过于复杂,不能听信张强的片面之词。可是又能怎么样呢?把阿姨结婚前的对象找到,DNA亲子验证?这不是间接又破坏了一组家庭的安定和谐?
把叔叔和红拉着做个DNA亲子验证?恐怕红不会去,她心里已经认定了自己不是张强的女儿,她又何必去走这一遭。
我们更无法追溯的是,阿姨有没有过那些让叔叔难过和痛苦的话,有没有在人前和人后两幅面孔,让叔叔和自己都痛苦不堪。
我们只能知道的是,叔叔、红、婷、斌都很痛苦,他们都不希望再受这件事情的困扰,他们希望能开始新的人生。
过去或许是不幸的,但是我们又何苦让未来更加不幸?
夕经过思考后,终于出了自己的想法。“村长,叔叔,不得不,过去的事情我们已经不得而知,阿姨如果在的话我们还可以对峙。可是阿姨已经走了,再追究过去的事情没有意义。但是,不追究不代表过去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。”夕顿了顿,想看看大家的想法。果然三个孩子不能认可夕所的,“过去的已经过去了”。
“叔叔,你是不是还欠三个孩子一个道歉?你和阿姨的过去,我们不清楚具体的情况。但是我们清楚的是,三个孩子生活在阴影下,他们很痛苦。他们甚至无法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。他们过去承受的痛苦不比你们少。孩子还,他们无法处理复杂的情感关系。在他们时候,他们只看到爸爸打妈妈,妈妈却只能忍气吞声。他们只知道妈妈使唤他们干活,却还是积劳成疾、痛苦离开。他们只知道在家里是不能笑的,因为笑了就意味着无视妈妈和兄弟姐妹的痛苦。他们现在不认你,你真的不能怪他们。你欠的西,始终要还的。”
夕把自己带入到三个孩子的童年,她知道这些话一定要有人。
她因为被妈妈逼着好好习,每天上放而不能到医院陪爸爸最后一段时间,恨过妈妈,恨过习。
她因为没有人告诉她爸爸的病有多严重,导致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,一个笑脸都没有给爸爸,她恨自己,也恨所有人。
不能坦诚相待的到底是孩子,还是大人?
张强还没有从自己的痛苦中走出来,所以并不理会、也不能理解夕在什么。他一直以为自己才是最痛苦的那个。
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容易二字,也没有世界围着自己转的谎言。
婷实在等不下去,她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会给自己道歉。“我不需要他的道歉,这辈子就这样了,下辈子咱俩谁也别认识谁。”
“婷,先别走。等等!”没想到红开口话了。“如果他的是真的,你也是我们的亲人,你是妈的孩子,就还是我的姐姐。时候我对你的态度不好,总是烦你让我做活儿。如果设身处地的想想,我做不到你这样。对不起,姐!”
婷听到红的话,心一下软了,眼泪夺眶而出。红看到姐姐这样,也按耐不住心里的委屈,两个姐妹抱头痛哭。
出来吧,大家都会好过一点。
红和婷哭了一会,斌终于抬起来头,话了。“这个家里我是实打实的外人,但是我也不打算再找我的亲生父母了。如果你们还认的话,我就是你们的弟弟,哥哥,以后咱们三个……”
“斌,对不起……时候我们都知道你是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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