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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、六、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……
果然,什么都没有!夕把眼睛瞪的又大又圆,还是没有出现奇迹。“在哪儿坐下就在哪儿站起来吧”,夕只能安慰自己,缘分就快来了,就在路上。
夕回到旅店,所有人都回去休息了,正好适合她一个人静悄悄的上楼。“呀!谁!”
“我!”
“杨光,怎么坐在台阶上呀,不回去休息。”
“睡不着,还早呢,找你聊聊。”
“上去吧,地上多冷。”
夕艰难的把杨光搀扶起来,两个人一瘸一拐的走到房间。
杨光坐下之后就开始诉,“今天回来的路上,她还是什么都没,哪怕她点什么。”
夕回到房间,收拾着脏衣服、给花浇水、扫地,根没有机会听到杨光在什么。大概可能跟张兰相关,但是现在她来不及思考,她也有话要。“其实我在想,我应该再往前走一步,有些恐惧不会因为我不面对而消失。永远不选择,就永远不会有对的选择。”
“她不话的样子,总让我觉得我是坏人,我是那个从她身边夺走儿子的人。也许吧,等有一天我的孩子要跟别人走了,我也会这样。但是我希望能听到她点什么,哪怕是怪我。”
夕倒是能等到杨光完再回答,可是出来的话,不能算是答案。“张一可能是正确的选择,一个还能到这里来找我的人,能错到哪里去。我生命中觉得大多数的人都只出现一次就消失了,张一第二次出现,是不是有什么意义。”
杨光坐在床上,根没有看夕,出的话来快。“高磊嘴上什么都没有,但是我知道他一直后悔来这里的决定。他跟自己赌气,也就是跟我赌气。我们的日子过的开心他就难过,只有我们过的不好,他才能稍微安心。这就是他不愿意把咖啡店生意做好的原因,我一直都知道,只是没有。”
“其实,我都已经做好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的决定了。但是现在出现了变数,出现了嫉妒,出现了憧憬,我觉得我好像应该要找一个人,两个人一起把日子过好。这个转变很艰难,但是有了转变,我就想抓住。”夕完之后想到了夏天,她还敢谈抓住机会?只能苦笑,不过,谁知道呢,下一个,也许就……
杨光这次看着夕,似乎想要一个答案。夕依旧没有看她,但是这并不影响她继续下去的打算。“现在日子过好了,他就要把他的妈妈接过来,一起享受他创造的好日子。我没有意见,我没有这是错的。但是可不可以不要把这当作对我的惩罚,我们可以一起过苦日子,也可以一起过好日子。”
“当我太执着于自己要想过的日子的时候,很多人过我自私,我知道我自私。但是我不觉得过自己想过的日子是自私。我有选择的权力,我不希望过被别人指挥的人生。所以……也许再把张一扯进来就是自私,是我不能接受的自私的类型,我不应该这么自私。”
“我已经尝试着让自己接受了,接受正在发生的一切,接受过去不怎么美好的瞬间。但是为什么是我一个人在改变,他们为什么不能改变?我在做努力,他们呢?”
“我是人生可以用纠结两个字形容,不断在选择的路口纠结,不敢迈出一步。曾经我寄希望于有人在我选择的时候帮我一把,但是当我没有等到。终于,我尝试自己做出选择,并尝到快乐的时候,又有人跑出来对我:“你的选择是错的,你应该回到第一个路口再选择一次”。我,一个如此纠结的人已经一个人走到了这里,没有人夸我的勇敢,但是却有无数的人告诉我,我还不够勇敢,不够正确。凭什么?那些指手画脚的人凭什么?他们又自以为正确到了哪里?”夕这次扭头过来,她也需要一个答案。
“我再也不会忍了,我要告诉高磊,告诉张兰,我受够了。”
“我也受够了,我不要再被别人的意见左右,我相信自己的感觉。”
“你什么?”
“你什么?”
两个人终于同频了,听到了今天晚上对唯一的一句话。但是前面所的所有的话都不再重要了,自己当下想做的事情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这种感觉就像什么呢?能感受到支持就是最大的支持,不用什么,不用作什么,只要在对身边就好。
“对不起,我没听到你在什么。”
“我也没听到,哈哈哈!但是我感觉我们达成了共识。”
“是的,我要去睡了,谁之前跟高磊清楚。”
“好,我也要睡了,一切顺利,别熬夜。”夕看着杨光走出房门,了却心事的感觉很赞,但是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。“不对,我还是送你下楼吧,心点。”
高磊一直在等杨光回来,他也需要好好聊聊。他看到自己的妈妈回来之后轻松了很多,就知道杨光一定是了什么安慰的话,正打算好好感谢杨光。但是他并不知道杨光真正要跟他谈的是什么。
两个人一定会好好沟通的吧,夕闭上眼睛,安稳的入睡。
第二天,夕比之前起的更早,落下的进度太多,夕不得不投入的时间更多。写完之后到店里开门,夕看到了……张强,是张强,她可以确定。
“叔叔,你怎么来了?红知道吗?”
“知道,她,我跟她了。”
“那你进来坐吧。你来,看我的?”夕边边回头看叔叔的表情,他竟然有点害羞,跟之前夕刚刚发现他的时候一样。
“嗯,看看。”张强还是呆呆的站在原地,他害怕这个地不再欢迎他,整个人都是紧绷的。
“叔叔进来吧,站在门外干什么。过年不回去了,就在红这里过年了?”夕猜想,这个节点,不会再回去了。一家人,在一起过年,就是……就是一家人应该有的样子。可是夕的爸爸,永远不会回来了,他要永远自己过年了。
“嗯,红把我接过来。”
“叔叔,这段时间过的开心吗?”夕这是明知故问,张强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,人也稍微胖了一点
“都好,都好,就是……想孩子们。”
“叔叔,这次过年斌和婷回来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等等看吧,红把你接过来,不定有什么惊喜呢。”夕一边干活,一边掩饰自己的伤感,希望张强不会把这理解为对他的排斥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
“来我应该不用,但是我还真的需要你的帮助。哈哈,来吧,咱们把垃圾一起倒了吧。”
“好!”
夕没有把张强的帮忙视作理所当然,而是当作相互接纳的过程。两个人的配合很默契,咖啡店顿时恢复了模样。
“叔叔,活儿干完了,你歇着吧。我开始忙了,不管你了。”
“你忙,你忙。”张强估计是会想起自己曾经睡过的库房,一直都站的离那里远远的,直在桌子和沙发的附近活动。
夕看到他一直没有坐下,也不去逼迫他,他应该还是需要时间吧。
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,张强一开始还会帮忙收拾桌子扔垃圾,可是好一会没见到他了。夕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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