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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……”
“所以,爸爸也许不懂你,但是他爱你。”杨光完这些话之后故意顿了一下,没有再往下下去。
“他不爱。他根不管我,家长会也很少去开。平时我的作业写不完的时候他在哪?我被同欺负的时候他又在哪?他对我永远只有训斥,我也只会在要钱的时候找他,我们两个没话。”石头的委屈在大人眼里看上去不值一提,但是对于一个孩子来,这些就是他能关注到的生活的点滴。有时候不是孩子不懂事,而是大人没有给孩子懂事的机会。总是埋怨孩子什么都不懂,却又什么都不让孩子做。
“石头,阿姨理解你,对你来,这些都是你所需要的爱的表现。没有做到这些就是不够爱你,阿姨明白。但是阿姨也跟你你没有看到的表现,你也听一听好吗?”石头的家庭条件不错,按理不需要感受父母背后的艰辛,只需要好好习、天天向上就好了,但是杨光还是希望石头能够明白,所有美好的背后都有不美好,不美好的背后也有美好。没有什么是理所当然,只有顺其自然或者强人所难。
“你。”
“你的爸爸每个月出差至少二十天的时间,他几乎每天都在奔波的路上。不是飞机就是高铁或者汽车,颠簸的路上让他养成了忍耐口渴和挨饿的习惯。因为喝很多的水,就要时不时找厕所,有时候遇不到厕所就会很尴尬。而且为了赶路,经常饥一顿饱一顿,虽然包里放了顶饿的零食,但是他早就吃腻了索然无味的饼干,所以再饿也不想吃。石头一顿三餐是不是被爷爷奶奶安排的很准时、很营养?那我们看看不赶路的时候他在做什么呢?他在熬夜赶设计稿,修改图纸,一坐就是几个时。这个时候他能正常喝水、吃饭吗?也不能。为什么?因为喝太多的水就没有时间做工作了,而且没有人帮他准备饭,等他忙完想起来吃饭的时候,已经不饿了。爸爸做这些是为了什么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为了你呀,为了奶奶爷爷,为了给你们提供一个好的生活。当然,也为了他自己,他喜欢这份工作,才能这样的坚持。”
“为了我?我不明白。”
“以后你会明白的。今天阿姨了很多,希望你能多理解自己的爸爸,仅此而已。他有很多做的不好、不到位的地,你也要多包容。你的爸爸是第一次当爸爸,他还有很多经验不足、做的不到位的地,你多担待。”
“我试试吧。”
“好,这样就可以了,我们都慢慢来。”
石头彻底放弃挣扎,被杨光温暖的抱在怀里。张婉也已经很就没有这样抱着石头了,七岁,也不过是一个孩子。大人们习惯在他们吵架、分手、离婚、去世之后,让一个七岁的孩子一夜长大,什么都明白。最好还能自己照顾自己,顺便成为家的希望。
夕站在院子外面,她听到了,她最想听到的话,在她七岁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