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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夕一直在心里挣扎，还是不。
张娟距离上次和别人一起看话剧，也就两天的时间，现在又跟着合唱团去演出，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合唱团的人，如果是的话……夕不敢继续往下想。
爸爸妈妈应该是相亲相爱的，但是如果不是也没有必要勉强。但是如果介于爱和不爱呢？夕没有办法定位老夕和张娟的关系，她在他们的日常相处中，没有看到爱，也没有看到不爱。她幻想过，如果没有了爸爸或妈妈其中的一个会怎么样。
“没有爸爸好，还是没有妈妈好呢？”这是个邪恶和充满罪孽的问题，但是夕问过自己。
“爸，你爱我妈吗？”
“胡八道，赶紧吃饭吧。”
“爸，你要是真话，我就告诉你一个密码。你要是不，我就永远不告诉你。我妈又不再，你不爱不会被打的。”夕在老夕面前才敢这么调皮。
“就那样呗，什么爱不爱的。”
“爸，要是不爱，你们就离婚吧，我跟你。”
“再打你了，你自己要分手就撺掇着我和你妈离婚，什么居心？”
“没有什么居心，就是看你们不合适嘛。”
“跟你妈过了一辈子了，哪里不适合了。你妈平时对你严厉是对你好，你听着就是了。”
“爸，你太偏心了。我妈什么我都得听着，我也是有自己思考和判断的人好嘛，为什么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，一定要做我妈安排给我的事情。”
“不想做的慢慢，别惹她生气。你不知道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什么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吃饭！”
“爸，你嘛，了我就用一个秘密跟你交换。”
“什么秘密，你先？”
“爸，你会套路我了。我可是亲生的。”
“你这么气你妈，不要也罢，赶紧结婚给我们省点心吧。”
“行，我是多余的，我走！”夕假装生气，站起来就要离开饭桌，老夕竟然没有要拦的意思。夕看到老夕低头吃饭不看她，又坐了回来。
“爸，我妈有什么朋友，你都知道嘛？”
“不就是她合唱团的朋友嘛，还有几个同，怎么了？”
“我看到她和一个男的看话剧了，从来没听她喜欢看话剧，我也没见过那个男的。倒是没有什么亲密的举止，只是觉得他们关系很好……”夕看着老夕的表情，脸上看不到任何变化。
夕可是听老夕是个醋坛子，年轻的时候不允许张娟随便跟别的男的话的。可是现在老夕只是放下了筷子，“你妈也能有朋友。我们都有朋友，不许当你妈的面瞎。”
“爸，对不起，我也相信我妈，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。你真的没事吧？”
“没事，我没事。你平时少气他一点吧。”
“我知道了，碗我刷，你去看电视吧。”夕已经明显感觉到老夕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，整个人蔫了下去。她伤害到老夕了，她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