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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程知远看完的时候，上下眼皮都在打颤。
腕上的手表滴答作响。
他感觉脑袋有点晕，于是就趴了下去。
困意瞬息席卷上来，五色的世界如云霞般蔓延。
而后，其余色褪去，青白黑红最后剩下的，那如滔天大浪般的滚滚黄尘中，有疾驰的马蹄声响了起来。
一匹白骨骏马，拉着一辆空荡荡的金铜战车，在梦幻中，从那天之极尽处，向程知远行驶而来，直至到达面前，缓步踱起，停住。
程知远的神情有些恍惚，他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动起来，登上了这辆金铜战车上。
白骨骏马发出沉闷的声音，再度轻快的跑起来。
来快，更不曾停下。
它载着程知远，从天的尽头，自黄尘踏过青尘，驶向天的彼岸。
——
“戊戌，天子西征。”
————《穆天子传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