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9 冥王来撑腰(第1/2页)妖仙夭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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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什么失了神力,不再是曾经的战神,他就是在找借口,因为他自己比谁都清楚,根本没有什么神力,那所谓的强大,不过是因为他孤身扛过了帝卫三月的毒打,和足以毁灭天地的惊雷霹雳。

    那剑伤一道道,哪怕沉睡了千年,仍让他记忆深刻,深刻记得那种痛苦。

    而当初支持他走下去的信念和如今没什么区别,都是桃夭夭罢了,可是他在犹豫,在瑟缩,他害怕事到最后,又是一场空一场悲,最后,无非是再重来而已。

    他失魂落魄,托听风雨照顾雪烟阳,自己挪着步子回了房内,竟于床上打坐。

    反正顾含清教的清心诀对沉心静气有没有用他不知道,念着念着,人会睡着倒是真的。

    这一梦即是长久,再醒来屋子里已全昏暗。

    这客栈高四层,居鬼市最高一层的位置,上面是开了洞的,于是屋外漏有月光,木无尘凭借这这点儿光亮,总觉得屋外有点儿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凭借昨晚在鬼兵的镰刀底下死里逃生的经验来看,八层又是鬼兵在屋外晃悠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个送他一株杂草糊弄厉殇的冥王,总觉得他手下的小兵应该凶不到哪里去才对。

    却总想不明白,只要鬼市天黑,这群鬼兵就出来晃悠的意义何在。

    但他今天似乎知了,看样子,是来偷东西的,一麻袋一麻袋地偷。

    这边他还趴在门缝里偷窥,忽有一双蓝盈盈地眼睛忽然袭近,猛然一瞬,吓得木无尘跌坐倒下,心砰砰地乱跳。

    正想爬回床上躺下,却听外面乒乒乓乓的声音没了。木无尘涩涩走下床,又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,那些鬼兵连麻袋都扔了,飘得飞快,像是出了什么大事。

    木无尘也没什么犹豫,当然是跟上了。

    白天里他睡得沉,也不知道若无他们回来了没有,毒癞癞麻子有没有将雪烟凌治愈无碍。

    他小心跟着,但两条腿却比不上鬼兵飘着飘着快。

    只是隐约觉着,鬼兵们赶去的方向,怕不是毒癞麻子的家。

    等他越靠近,一种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,和那日在大船上的感觉别无二致。

    那种气息极为怪异,不是妖气,倒像是兽气,暴戾的兽气,妖还有点儿人性,人修成兽了,便是一点儿人性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躲在石头缝里,木无尘将眼前这场景看得真真的,一群鬼兵飘着,将鬼市中心的大坑上填满喽,而他们中间,赫然飘着一朵大黑莲,九瓣,每一瓣上,都立着一个人,黑衣。

    夜里连风声都没有,木无尘却觉得耳边全是人低着嗓子嘶哑的声音,再看眼前这两帮人对峙的瘆人场景,他险些没头昏脑涨,直接从这地方摔下去。

    哦,对,一帮不是人。

    严格来说,另一帮也算不得人了。

    “鬼市入了夜即是我们鬼兵的地盘,你们几个胆子不小。”

    低声,回转,东一来西一去,竟然叫木无尘分不清说话的鬼兵到底在什么地方。

    “我们奉命,请公子回宫,别无他意。”

    男声,木无尘只能这么形容,而那九个人都将脸用白布缠着,他根本搞不清谁在张口。

    “楚天,你和他们废话什么?”

    女声,尖利的女声。

    木无尘一直以为阮不思的声音是她所听到最尖利,最难入耳的,不想今天听到了更尖利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来多少,杀多少!”

    “好久都没有开过杀戒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呸,上次在船上杀得不多?”

    “杀人如饮水,哪有隔夜的道理?”

    九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木无尘只弄明白了一件事而已,这九个人就是疯子。

    正想着,九个人已开始动手。

    那一瞬,木无尘犹如看到九个幻影,张着如黑夜的袍子,誓要将这些鬼兵撕碎。

    快,太快了,他扭断一个鬼兵的脖子同时,木无尘甚至能看到他已经将另一只手探向另一个鬼兵。

    此时若是有人在大坑底下站着,想必看到一个个鬼兵掉下去的景象,和下了一场倾盆的暴雨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杀至还剩一半,不,木无尘不敢这么说,他觉得以这些人的速度,他说这话的时候,九个人便又能杀掉剩下一半的鬼兵去。

    木无尘惊住了,那些鬼兵又能好到哪儿去,刚刚一副这里是我地盘的气势全然没了,仓惶地逃命。

    有个鬼兵往木无尘的方向逃过来了。

    越来越近,直到他全然挡住木无尘的视线,那鬼兵突然一滞,撑起衣袍的骨架瞬时沙化,衣袍便塌陷下去。

    什么邪术!

    木无尘还惊着,忽然反应过来,与鬼兵的骨架沙化一瞬的同时,有一根极细的银针朝他飞来。

    目标很清晰,就是木无尘的眼睛。

    但他动不了,不是身上被施了咒,而是这一切太快,快到他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。

    电光火石之间,一道银光乍现,“叮”的一声,木无尘的眼前全然是银剑泛光里的自己,惊愕着眸子。

    木无尘涩涩站起身来,感激地望向赶来的顾含清:“师父。”

    “可有事?”顾含清微微回眸,胡渣子更长了,在月下更显沧桑,依旧带着斗笠,风尘仆仆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种男人是不会打理一头长发的,凌乱着,便任由他凌乱了。

    木无尘摇摇头。

    云断欣慰地瞧着顾含清,似乎对他能接下自己的银针很是满意:“亲人们,来了一个有意思的主。”

    顾含清抬眸,深邃的眸子自斗笠下在黑夜里探出,竟如深渊,望一眼,浑身战栗:“上宫九莲,久仰大名。”

    那八个人任由那些运气好的鬼兵逃了,都被顾含清吸引过来:“你又是谁?”

    “顾含清。”

    九个人微微一愣,变了眼色。

    原谅木无尘只能这么形容他们九个人,因为脸色,木无尘实在是看不出来。

    沉月顶着尖锐的嗓子喊道:“就是你打伤了圣主?”

    顾含清声音沉沉:“我无意伤她。”

    九宫圣主雪霜竹,这七个字在这九个人心中,是唯一的金光,若这世界只有灰白,雪霜竹就是那唯一的一抹黑色,令他们神往的黑色。

    所以他九人出关听闻圣主被伤一事,不由得都颤了心。

    有人单纯担心着雪霜竹的伤势,有人却在犹疑,难道圣主不是最强的?这个世界上,怎么还会存在可以伤害圣主的人?那个人,又该是怎样的无敌?

    “敢伤圣主,我要你死得难看!”

    沉月尖着嗓子,便要冲过来,却被她身侧的夜寒扯住,他的声音又是很轻的那种,有气无力一般,根本不像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该有的声音:“你看他握着什么?”

    沉月不耐烦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龙胤。”

    此时惊得倒不止沉月了,还有一直挂着一张吃瓜脸的木无尘。

    龙胤,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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