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养料。
你们已经不满足于遗落战界的养料，与其两人共同吸收遗落战界，不如分到两个地方，各自吸收各自的，一人吸收一个完整的世界。
你们要以天下苍生的怨念，促成你们彼此的进化。
如果说遗落战界的怨念最多能塑造一个蜕变，那么两界的力量足以促成你们两个的全部蜕变。”
不死凰一口气说了很多，冷漠里带着几分戾气。
妖女和少年城府深沉，此刻却齐齐变了脸色，尽管很微弱，却躲不过唐焱和不死凰的关注。
唐焱惊讶于不死凰的这个尖锐刻薄的分析，更惊讶于不死凰的那句话——实力变强了。
我怎么没有感受到妖女和少年的实力变化？？
不仅唐焱诧异，妖女和少年也注意到了这点，她怎么会现我们实力的变化？我们明明没有释放心魔力量，反而刻意收敛。
唐焱的这位义母不是妖兽吗？怎么能像鬼主灵体那样没有情感？莫非这天下真的有无视心魔的正常生物存在？又或是她性格冷酷到了极致，没有了七情六欲？可她怎么会甘愿守护唐焱？
少年脑海里闪过无数的疑惑，看向不死凰的目光一冷再冷，他……动了杀意……
不死凰不冷不热的哼了声，看来自己的判断没错，两个灵体的表现已经给了准确的答案。即便不是靠怨念，不是靠心念，也差不多，总归是负面情绪，是与战争和天下混乱有关。
果然是上古时代的怪物，它们简直就是天下怨灵的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