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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道:“自从那日起,这逆子便常常往鹰愁山红云寨与那浪蝶女幽会,想我孙氏一门,虽然谈不上世家传代有书香,却也是耕书传家的读书门第,这逆子竟与那寡廉鲜耻的女人做下这等腌臜事,老儿纵然膝下只有这一个,又岂能容他败坏祖先积下的德行?”
霍明婵听到这里,黛眉已经蹙起,怎么看这半大老头都不顺眼。
孙春茂却还自顾着道:“老儿得知真相后,立即便将逆子关在家中,想着是严加管教,天长日久自然断了他的念想,却没想到这忤逆子对那女贼用心极重,竟死不悔改数次要逃去那红云寨中,老儿万般无奈,只好忍痛大义灭亲,将他的腿打断!”
唰!
一道剑光闪过,屋子里的太平桌被一剑扫断四条腿,哗啦一下垮了下来。眼看霍鸣婵还要发飙,陈醉赶忙凑过去一把将她拉住,同时用手将她嘴捂住。
孙春茂吓的一哆嗦,不敢再看霍明婵,却偷眼去瞄陈醉。
难怪这孙宅内看不到丝毫喜气,孙春茂又特别来劝告众人莫要出去观礼,却原来是自觉家丑不可外传。可惜这孙春茂却错看了婵儿,把离经叛道的女魔头看做了仗剑天涯问不平的侠客。陈醉忙道:“孙大叔莫怕,我这义弟平素最看重的便是诗书礼教,最听不得这样的事情,所以有些按捺不住,您请接着。”
霍明婵人在陈醉怀中,身体里的仙元力似乎都有些不灵光了,挣了几下都没能挣脱,索性气鼓鼓在一旁不话了。
孙春茂却接着道:“这逆子断腿的消息不知怎地就走漏了出去,被那寡廉鲜耻的女匪头知晓了,前些时她率众下了鹰愁山,来到老儿家,硬是留下来照顾我那逆子三个月,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一无父母之命,二无媒妁之言,此等行径伤风败俗,与禽兽无异,老儿实在气不过时,便豁出命去痛骂那女匪,怎奈何这寡廉鲜耻的女人根不在乎,任凭我如何破口大骂,就是痴缠着那逆子,更有甚者,还公然向老儿提出要与逆子成亲。”
陈醉道:“这就是贵府上下张红贴喜的原因?”
孙春茂额首长叹:“家门不幸啊,老儿蒙此奇耻大辱,打算阖家引火**以斯节烈,但那这女贼却,婚礼必须在我孙家办,成亲之日,老儿必须坐上高堂,否则便要血洗了这集贤镇。”
霍明婵再也按捺不住,抓住陈醉的手狠狠咬了一口,终于挣脱出醉哥怀抱,指着孙春茂喝道:“你这老西真是食古不化之极,人家年轻男女彼此真心欢喜便欢喜,干你何事?你这又是烧又是死的闹腾个哪门子?人都虎毒不食子,你这老西连亲生儿子的腿都能下手打断,更甚者还要拉上家**以什么劳什子节烈之名,我,我真恨不得一剑砍开你的脑袋,看看里边到底装了多少虚仁伪教!”着,又抽出了宝剑。
陈醉赶忙在她耳边提醒道:“他总算还知道为了镇百姓没有那么做。”
眼看剑仙骤然发飙,把孙春茂吓的体如筛糠,嘴唇哆嗦不休,一句话都不出来。
门外忽然传入一个声音喝道:“哪里来的野子,敢对我公公无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