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始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”
陈醉道:“司公子出身于世家名门,家渊深,修的是治世之,习的是武之道,胸中沟壑非我辈凡夫俗子可比,诗词是体裁的一种,于读书人而言,该当是陶冶情操倾吐胸襟之旁枝末节,若过分执着于此道便是舍逐末落了下乘。”又道:“正如书画之道,善笔力者多骨,不善笔力者多肉,多骨微肉者谓之筋书,多肉微骨者谓之墨猪,多力丰筋者圣,无力无筋者病,在下以为我辈读书人做人做事也需先有骨有筋再有肉。”
这番话立意深刻,将诗词形容为的肉,将经世之比喻做人的筋骨,的是书法之道,却点出了当世人过于执着在诗词道上,而忽略了真正的大问的现实。司晓出身于八代名相的司氏一族,悟性见识都非一般读书郎可比。陈醉这番话入耳虽有些逆心刺耳,但出自刚做出将进酒这样的雄词壮的大才子之口,便显得比较有服力了。
“兄台这番言论于当今坛而言可谓是振聋发聩之语!”司晓深受触动,将眼前兄弟二人惊为天人,只觉得陈醉的每一句话都是足以载入史册的名家高论。又道:“今日与兄台相识,有幸听闻高论,可谓是三生之幸,若只是止水之交就此点头别过,必为今生之憾事,故此欲冒昧留贤昆仲在夫子庙中多做盘桓,却不知兄台意下如何?”
“司公子平易近人,能得你折节下交,是我兄弟俩的荣幸。”陈醉话锋一转又道:“只恨俗务缠身,只偷得浮生半日闲,纵然心中千百个愿意却莫可奈何,故,恐难以从命。”
“真乃生平憾事。”司晓毫不掩饰失望之色,随即又问道:“敢问兄台尊姓大名,仙乡何处?他日若得闲暇,可否容晓登门拜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