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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了那里。
陈醉又道:“你且回去吧,把我的话带给武宗的师门长辈。”
严同如蒙大赦,长出一口气,连忙躬身稽首,道:“谨遵太师叔祖法令。”领着一群人鱼贯而去。
不相干的人都走了,陈醉与离火宗师徒四个重新落座。火貔貅命人把酒席摆上,便也知趣的告辞去了后边。
郝遥奇双手将追魂铃捧起,心翼翼收入囊中,再次向陈醉拜谢后,又道:“师叔祖虽有容人之心,弟子只怕那武宗的严遥铎未必肯领情,武宗是山门总坛之外的最大的九个分支之一,严遥铎一直有吞并弟子的离火宗之心,前些时弟子遭遇了一些难处,让他好不容易找到了钻空子的机会,故此才有逼迫联姻之举。”
陈醉道:“一笔写不出两个宜州来,咱们有同乡之谊,又凑巧在这里遇到了,贫道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,你且看,究竟是什么为难事,不定我还能帮到你。”
“师叔祖刚才是故意替劣徒挡下那一剑的吧。”郝遥奇理所当然的口气笃定道:“您既然传承了玄感太师叔祖的衣钵,又岂会被严遥铎的弟子刺到。”
陈醉点点头,道:“不过是跟他们开了个玩笑而已,这武宗的弟子行事霸道,座岂能容他们当着我的面欺辱宜州同乡,你不便出手,难道我还有什么不便吗?”
“弟子拜谢师叔祖维护之心。”郝遥奇先自己向陈醉施礼,又瞪了那丑徒弟一眼,面色微沉,道:“竹苑,还不过来叩谢老祖救命之恩?”
那丑徒弟竹苑言行有些木讷,远不如英俊弟子竹清透着机灵,慢吞吞起身又慢吞吞来到陈醉面前跪下,道:“弟子王竹苑叩拜太师叔祖,多谢您救命之恩。”
陈醉坦然受了他的礼,道:“王竹苑,你看,离火宗究竟遇到了什么难处,竟要被人家逼上门来强娶你师妹的地步?”
王竹苑看一眼郝遥奇,道:“太师叔祖问起,弟子当立即据实回答,但此事却是关乎我离火宗基业存亡之事,恩师在场,太师叔祖还是问我师父吧。”
陈醉看向郝遥奇,问道:“怎么?这个事还有什么不便的?”
郝遥奇有些迟疑,想了一会儿,才终于下定决心,道:“启禀师叔祖,我离火宗遭遇大难,其实是与一件奇物有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