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你的姑姑,是你的亲人啊。”
沈辞已经泣不成声,但是努力忍住,不让自己哭出声音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夏栀子笑了,道:“我原姓韩,叫韩溪,表哥原应该姓景,叫景辞,可是老天好像给我们开了个天大的玩笑,让我们运命错乱,但既然我现在接任景家家主,就不能让景家的门楣败在我的手里,表哥,你才是景家的主人,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恢复身份,但是你身上留着的,是景家的血,你会抚养元良,教育元良长大的,对不对?”
其实就算夏栀子不,沈辞也是会的,毕竟就像夏栀子的,沈辞身上留着的,也是景家的血。
但是夏栀子需要确认,毕竟她的时间不多了。
天,就快亮了,天一亮,就第十日了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得到这个回答,夏栀子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地。
做了很多的任务,骗过很多人,愧疚这个西,不再像三次元那样,很容易就资深,但是现在,夏栀子还是觉得非常愧疚,觉得对于沈辞,总有一种道德绑架的感觉。
窗外来亮,夏栀子看了看,随后微微抬头,道:“表哥,你莫要太伤心,我便要走了。”
夏栀子着,伸手,摸了摸沈辞满是泪水的脸。
完这一句,夏栀子的手重重坠落。
随后,沈辞的哭声终于不再扼制,放声大哭起来。
屋外的人听到声音,便是知道,景家的家主又去了一位。
韩景氏听见,差点儿晕倒,还好景元良在旁边扶着。
“夫人。”景元良道:“节哀。”
后面的事情,便是沈辞亲自操持了景溪的身后事,毕竟沈辞曾经做过景府的门客,这种事情相瞒也瞒不住,倒不如光明正大的承认。
有了这层情谊,沈辞亲自去办景家家主的身后事,皇帝也没有什么意义,毕竟景家又死了一个家主,景家元气大伤,现在不必在忌惮。新家主不过是个稚子,根不足畏惧。
置办景溪身后事的时候,韩景氏直接一夜白发,面色憔悴。但是还是没有倒下,送完了女儿最后一程,她看着景元良,更是下定决心,要好好地抚养他。毕竟,这是她女儿的遗愿。
自从景溪去世后,原就有些清冷的沈辞,变得更加冷漠了,但是偏偏他办事儿,得皇帝心喜,所以,官位一路高升不,他给那些元老大臣摆脸色,也无人赶去告状。
景溪埋入了景家的宗祠,写着景家第几任家主,曾任过什么职。
但是无人知晓,在沈辞的府上,有一个暗室。
沈辞回到府上,进入自己的房间,开启暗暗室之内,进去,摆着一套火红色的嫁衣。
沈辞走上前去,轻轻地抚摸着红色的嫁衣,眼泪低落在上面,似乎是在触摸珍爱的心上人一般。
内室安静,沈辞轻声道:“可惜啊,你没办法穿上这套嫁衣,做我的新娘了。”
除了这身嫁衣,在正中央,还有一个灵位,上写:沈辞爱妻,沈韩氏溪之灵位。
------题外话------
下午还有一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