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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问道:“就这么简单?”
白梓柔道:“就这么简单。”
“白梓柔,你究竟想做什么?以为挟持一个丫鬟就能要挟王了吗?”
“我没要挟你。”白梓柔高声道,随后看着夏栀子,道:“她是不是秋水,我清楚的很,若真的是秋水,你一定不会心软,但我知道,她必定是你的心腹之人,现在她在我的手上,我不信你丝毫不忌惮。”
夏栀子突然掩面笑了,这样的璇玑姑娘,让在场所有的人都陌生,包括她身边的齐承泽。
随后齐承泽也慢慢退后了一步。
夏栀子看了看地上的瓶子,道:“你想要看我额间的花钿是吧?不必这么麻烦。”
完,夏栀子直接伸手,揭开了额间的易容伪装,露出了那还未开放的花钿。
白梓柔看着夏栀子的额头,满眼惊讶。
玉琴过,若是动情之人,那花钿就会开放,就算后来心伤情断,只要动过情,都会先是开放的状态。
可是夏栀子的额头,一点儿开放的样子都没有,明,再次期间,她从未动过情。
没有动过情,对齐承泽,没有男女之爱,对白梓柔,没有姐妹之情。
真的是好薄凉之人啊。
齐承泽不知道夏栀子的身份,但是毕竟的皇室中人,对于问天阁的国师还是有所耳闻的,也听过国师的弟子都是种下无情蛊的人。
不需要解释太多,这些就已经够了,齐承泽不能清除完,七七八八还是能猜到。
这样的震惊,不必白梓柔的少,更不必当初对禾姝的手失望少。
从未动情,这样的认知,让齐承泽觉得,他付出的一切,就是个笑话。
“玉琴的没错,你真的就是啊”
一切还没来得及看清楚,原被白梓柔持刀挟持的秋水,现在已经一招将其反杀,并且,还拿到了白梓柔手中的玉灵珠。
“主人。”秋水走到夏栀子跟前跪下,双手奉上玉灵珠。
夏栀子伸手,拿着玉灵珠,看着倒地吐血,但是还未断气的白梓柔道:“既然知道她不是不会武功的秋水,那你为什么犯傻,还和她靠这么进,这不是等着送死吗?”
而倒地的白梓柔张了张嘴,眼神不甘心的看着夏栀子,嘴里那句:就是我的仇人,就是问天阁的弟子。也不出来了。
“辛苦。”夏栀子道。
玉灵珠到手的那一刻,5的声音就出现了:“恭喜宿主玩家,完成主线,成为国师,拿到玉灵珠。”
“但是事情还没完,现在怕是还不能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5道。
齐承泽摇着头,不敢相信的看着面若寒霜的夏栀子,不敢相信,这是他不断怀疑,心生愧疚,且后来爱慕的单纯女子,却不想,她才是最厉害的那一个,骗了他这么久,久到齐承泽从来没发现。
若是夏栀子自己现在不揭穿自己的身份,怕是齐承泽永远也不会发现吧。
可惜,夏栀子不会陪齐承泽演戏。
不,是问天阁的玉璇玑,不会陪着齐承泽演戏,毕竟,眼前这个人,从来没有爱过自己。
“你真是厉害啊。”齐承泽感叹道。
夏栀子转身和齐承泽对视,道:“王爷确实该感叹,这也是璇玑,教给王爷的一颗,他日为君者,切记,不要轻易相信他人,就算给了信任,也不要信。”
齐承泽嘲讽道:“所以,我还要感恩戴德?”
夏栀子会以微笑,道:“那就不必了。”
齐承泽问:“接近我,都是假的?”
“自然是为了那玉灵珠做的准备,虽然你觉得我接近你,和那玉灵珠没有关系,但是必须要承认,在你不知道的事情之后,这些事情,就是有关联。”
“那你的病,也是”
“这可没有骗王爷,不过王爷也不需要知道了,毕竟这一切对于王爷来,怕是觉得是一场噩梦吧。既然是噩梦,那不如就此睡去,等你醒后,噩梦就散去了。”
夏栀子完,齐承泽就觉得视线来模糊,随后意识来涣散,之后倒在了地上。
秋水去掉伪装,露出真容,真是行云。
她走到队伍之中,把玉琴抓了出来。压在夏栀子面前跪下。
玉琴心中也是愤愤不甘,看着不远处倒地已经气绝的白梓柔,骂了一句:“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的西。”
夏栀子笑道:“师姐也不要别人了,自己不也是这样吗?”
“我真是不知道,师父究竟看重你什么,不过一个病劳子。”
行云暗暗下了狠手,但是云琴咬牙,没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声音。
夏栀子道:“可惜啊,师姐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了,哦对了,还有一件事情,师姐心心念念想要的大国师之位,师父已经传给我了,我也面见了皇上,已经正式成为问天阁第十五任国师。”
“你”玉琴挣扎,想要反抗,但是丝毫动不了。
“我想,你在察觉联系不到那些长老的时候,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吧。既然那些长老这么疼爱你,不如,你去陪陪她们吧。”
“你怎么敢”
可惜,玉琴话还没完,行云已经下手了。
再往后,便是夏栀子带着行云等人回了京,而齐承泽,也还是他的明王爷。
后来明王府有传言,明王殿下记忆出现了错乱,很多事情记不清楚了。但是也没伤到什么,看了大夫,只当是太累了。
朝堂的事情,问天阁不插手。
后来,明王妃许瑟的院子突然失火,明王妃许瑟的最后终究还是葬身火海。
据传,明王妃的死是人为,是其他皇子想要烧齐承泽,但是烧了王妃许瑟。
这样的借口出去朝堂没人会信,但是天下人信就好了,就像国师玉无双要给女儿玉璇玑铺路,皇帝也要给他最钟爱的儿子齐承泽铺路。一样的道理。
夏栀子继任国师,正式接手问天阁。
而齐承泽,也在皇帝驾崩之后,登基成为新帝。
夏栀子现在作为问天阁的新国师,自然是要去缅怀先帝的,不过还是带着面具。
当灵前只剩下夏栀子和齐承泽的时候,齐承泽突然问道:“国师为南齐祈福,朕身为南齐皇帝,为百姓谋福,国师现在带着面具,不需要让朕见上一面吗?”
夏栀子道:“问天阁有规定,座只需要上一任皇帝认下便可,至于真容,不便示人。”
齐承泽虽然生气,但是也无可奈何,虽然朝中有想要除掉问天阁的呼声,但是现在还没人能动得了问天阁。
看着夏栀子,齐承泽视线突然落在夏栀子的手上,笑了笑,道:“想看看国师的真容,是因为想看看国师大人长什么样子,免得有人冒充,但是现在国师不便示人就算了,看见国师手上的痕迹,朕也算是作为辨别国师的一个根据。”
到这里,夏栀子低头,下意识的遮住了袖子。
“座问天阁还有事,就先告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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