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一三章  五行针(第1/2页)阴谋下的生死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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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护士来提醒,时间到了,叶小双只好抹抹眼泪,离开监护病房。

    宁晓冬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
    “师父。”低唤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宁晓冬应,“回病房休息下,我在这里守着青阳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休息一会儿吧,”叶小双说,“凌晨还要等他们过来施针。”

    宁晓冬点点头:“也好,那我们就去病房呆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挽了她的小手,指尖冰凉彻骨。

    时间几乎是看着腕表一秒一秒过去的,呼吸也跟着短促,有些胸闷。

    夜里两点,宁晓冬驾车,返回御景园接宁廷远。

    龙承明和叶文娟,叶小双的意思,就不让他们过来了。

    凌晨两点四十分,秦嬴政和康辉到了医院,宁廷远也到了。

    龙青阳的主治医师把几人请到了医生值班室。

    几分钟后,秦嬴政,康辉,宁廷远出来,三人都换上了白大褂,带上浅绿色的一次性医用口罩,主治医师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叶小双举眸,正迎上秦嬴政深邃的眸光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他擦过她的身边,沙哑的低语,而后接过中科院工作人员手里的那只金属箱。

    四人进了ICU。

    撤离了玻璃隔离,主治医生掀开龙青阳身上的手术布。

    他现在的呼吸,是使用的体外膜肺氧合,由静脉血液经由膜肺氧合,过滤二氧化碳后,再输回体内。

    秦嬴政看看仪表盘上的各项指标,随后“啪”,打开金属箱。

    宁廷远垂眸看去,立即目瞪口呆,失声惊吁。

    这不是传说中医圣孙思邈讲述过的五行针吗!

    这......这针真的能做出来?宁廷远血气冲了头,有些晕眩。

    炽亮的灯光下,只见金属箱里整齐码放着百十枚针,但这百十枚针,却是不同的五种颜色,五种材质!

    分别是金、银、竹、骨、石,精造而成!

    银针属金,为金针;竹针属木,为木针;骨针属水,为水针;金针属火,为火针;石针属土,为土针。

    “这......这......”宁廷远对康辉惊道,“五行针真的有!”

    康辉点头:“是!这是我......助手的毕生心血!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宁廷远持续惊讶,“这五行针,不是您用来施治?”

    “惭愧,”康辉尴尬地笑笑,“我哪里能行?下针都找不到气感,尤其那个木针,根本就下不去。”

    宁廷远低头看去,可不那些竹木针,细若发丝,别说下针了,拿在手里,吹口气都会弯。

    还有那些鱼骨水针,估计也脆的要命,星星气力,也会折断。

    “那这次施治......”宁廷远说,“不是您,而是......”看看身侧身形俊挺的秦嬴政,“......是您的助手?”

    康辉点头。

    “您的助手......”宁廷远吸了口气,“敢问怎么称呼?”

    秦嬴政不语,开始在龙青阳身上用骨度寻穴。

    “他......”康辉有些窘迫,“您叫他嬴政吧。”

    “嬴政?”宁廷远眉心一蹙,心道,这不秦始皇吗?摇摇头,估计是谐音。

    那边秦嬴政已经给龙青阳下了第一针。

    宁廷远一眼看去,几乎晕厥,秦嬴政下针的穴位,在他的毕生所学里,根本就不存在啊。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宁廷远额头冒出汗来,“这是什么针法?我怎么看不懂?”

    “那......”康辉又有些尴尬,“那就仔细看吧,我也不行。”

    秦嬴政眉心微锁,眸光幽冷,屏气凝神,把金属箱里的五行针,几乎都用完了,看看腕表,刚好六十分钟。直起身,轻轻嘘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先生......”康辉毕恭毕敬,“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一直呆呆站着的主治医师,赶紧给秦嬴政擦拭额角上的汗。

    秦嬴政点点头,低语:“留针四十分钟,金针补,水针泻,土针提插,而后再留针十分钟,取针时叫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......”康辉低首,“土针提插,会......会断吗?”

    “玄磁石,不会断。”秦嬴政说,“注意水针,鲨鱼骨的,易折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康辉点头,擦了下额头上的汗。

    “请宁院长给你帮忙吧,”秦嬴政低沉的嗓音,“宁院长的手法,应该不在你之下。”

    “是,先生!”康辉急忙应,“那您先去休息,取针时我叫您。”

    秦嬴政“嗯”一声,转身走向门口,主治医师急忙把门打开。

    “康院士,”宁廷远锁着眉,有些气喘,“这人......这人是谁?不是您的助手吧?”

    康辉稍有平静:“问那么多做什么?让咱们怎么做,听吩咐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“您怎么会紧张到如此程度?”宁廷远说,“他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“就他那五行针的手法,寻穴,”康辉转头看着宁廷远,“你我不惭愧?还用探究他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宁廷远看看龙青阳身上的针所取穴位,几乎有三分之二在他的认知里是没有的,额上又冒出汗来,低头颌首:“惭愧!这些年来,我是怎么行医的?”

    “那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康辉说,“技不如人,咱们除了恭恭敬敬地听,还能说什么?”

    宁廷远低头沉吟:“您说的是!”

    ICU的病房门打开,宁晓冬和叶小双都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出来的只有秦嬴政一个人。

    两人都愣了愣。

    宁晓冬心道,他是助手,怎么到先出来了?

    叶小双心道,他来施针,怎么到先出来了?拉住秦嬴政胳膊,问:“他.....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“说过没问题的,”秦嬴政声音低柔。

    宁晓冬闻言又是一愣,这温柔?也许......也许人家说话就这样?在元亨吃晚饭的时候,这人可是全程没说一句话。

    “那.....”叶小双问,“您去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......”秦嬴政看看宁晓冬,“五十分钟左右,我回来取针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......”宁晓冬问,“康院士和我父亲,还在施针吗?”

    秦嬴政似是而非的点下头,随即大步沿走廊而去,到了门厅,拐弯。

    叶小双明白,他这是到车里坐着去了。那台奢华尊贵的幻影,里面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忽然间心头一动,刚刚秦嬴政穿过走廊的背影,怎么不像龙青阳了?

    四点四十分,秦嬴政返回ICU。

    五点二十分,天色已有微光,宁廷远从ICU里出来,微垂着头,看起来精疲力竭。

    “爸!”宁晓冬急忙搀扶住他,“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宁廷远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您看起来很累。”宁晓冬说,“难不成您施的针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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