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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力也不比传统意义上的完美生物弱，只是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假设你侥幸成功了，你还是你吗？”
“为什么不是？”
“那为什么你不使用冯诺依曼机器人？”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。”
“……你这个家伙对敌人狠，对自己更狠。”菲尼克斯感叹着，“不过只要能成为完美生物，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，区区‘自我’又算得了什么呢？就怕你失败了，变成只凭本能行事的猛兽。”
“要不你把进阶四级的功法告诉吗？”
“才不要呢。”菲尼克斯“嘻嘻”笑着，“你这样也挺有趣的，继续加油为我提供更多的乐趣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