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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景光没有那么做,因为他在衍罗仰视着他的眼眸中,看到了一片冰冷。
“你把落棠带去哪里了?”衍罗仰头望着景光,声音轻柔地质问着。
“你想知道吗?”景光看着衍罗幽深的眼眸,“我把她关了起来。”
提到‘关这个比较带着冲击性的字眼,衍罗的眼神瞬间镀上一层寒霜。
景光眼前一阵模糊,再去看的时候,自己身处半空中,脖子被海棠树的枝干紧紧缠绕着。
“关在哪里了?”衍罗的声音轻柔得像是缓缓流淌的溪水,眼眸却冰冷得仿佛是吞噬船只的大海。
海棠树的枝干平时看上去细细的一条,如今缠在脖子上,景光才发觉这是个无比适合绞刑的木材。
脖子被紧紧缠住,也许是枝干缠住了舌骨,压迫了劲动脉,心脏的跳动瞬间骤变,他的身体无意识地抽搐着。
景光的眼前一片模糊,使不出任何力气,更别提回应衍罗的话了。
衍罗也许是意识到了这一点,立刻放下了景光,海棠树的枝干重新恢复原样。
被抛在地上的景光还没有回过神来,捂着脖子不出话来。
这并没有引起衍罗的同情,她慢慢地走到景光的身前,冰冷幽深的眼眸如同蟒蛇一般紧紧地盯着景光。
她收敛好衣裙蹲在景光的手边,手指轻轻一抬,静静被景光压在身下的青草变长,一直长到缠住景光的脖子。
然后,是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,猛烈地摔在了景光的左脸上,生生在白净的面皮上摔出个五指印来。
一巴掌下去,想装昏迷过去的景光疼得下意识就叫出了声,他睁开眼睛,就对上了一片漆黑可怖的深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