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暧昧的笑容和揶揄的语气，霍梨仿佛风中凌乱了一样，一时哑语。
“不是不是，你听我，我真的不喜欢刘苑。”霍梨想起这句话好像是把她和刘苑的关系描黑，她索性放弃了。
“刘苑其实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。”霍梨知道自己在背后这么人坏话，可能惹来衍罗的反感，但她还是了出来。
衍罗怔怔地看着霍梨，她左右看了看周围，确认了四下无人，低声对霍梨，“这种话出来可能不太好吧。”
“刘苑之前约我在漫展，就直接跟我起约炮的事情。”霍梨面目严肃地着。
“呃，这好像也不能刘苑一定就是和很多人发生关系吧？关键是你也没有证据啊。”衍罗挑起眉，勉强地笑着。
“证据……”霍梨怔了一会儿，她才想起来那天在漫展，光扇耳光了，没有拿手机录下刘苑和她的话。
愤怒支配了大脑，一巴掌带着现实中的委屈与不甘一齐呼了出去，至于刘苑是什么反应，回到校之后如何应对，她一概没有考虑过。
“你没有证据，顶多可以确认刘苑跟你嘴上过过瘾，也就是不能确认刘苑是否真的和很多人发生过关系。”衍罗看着哑口无言的霍梨，叹了口气。
“我……”
以为霍梨的战斗力会比之前的丫头们要高一些，结果也是个做事不够仔细心的主儿。
看着霍梨陷入慌乱无措的考虑之中，衍罗掩饰着眼中掠过的失望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