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圆珠笔的手颤了颤，衍罗的眼里掠过一丝诧异，范颖莹，那个没心机没脑子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可怜。
那个女孩，竟然离开梦蝴蝶之后就跳楼了，衍罗仍然能回忆起那个谈起现实，眼神就会变得黯然失神的范颖莹。
【不会是被你那一刀给刺到崩溃就跳楼了吧……】舒言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。
衍罗捂住了额头，遮掩住了双眼，只有撑着讲台的手在微微颤抖着。
【衍罗，你没事吧……】舒言怕衍罗情绪变得低落，低声劝慰着，【可能也不是因为你啊，警不是了吗，范颖莹之前可能遭遇过校园暴力啊……】
衍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，她放下了手，眼眸里仍然是一片宁静平淡，握着笔想要在作业上写一些什么来回应舒言。
笔尖在作业上转了转，衍罗还是换了圆珠笔擦把作业上的圆珠笔笔迹部擦干净。
【衍罗？】舒言试探地询问着衍罗。
衍罗没有回应，她擦干净了作业上的笔迹，合上了作业，回到了座位上对着柳言止微微一笑。
只是笑了笑，没有什么话，衍罗笑了之后就安静地拿出别的教科书出来看了，柳言止也没有理会衍罗，做着自己的作业。
午休很快就过去了，一个下午也很快就过去了，柳言止佯装认真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师挥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板书。
台上的语老师见柳言止如此认真，心里也宽慰地松了口气，更加有动力地在专注给生们传授知识。
这些内容柳言止在现实里早就过了，她只是想要装认真博得老师的好感，老师的舆论势力也是非常重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