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 第七碗狗血:野心勃勃(第1/2页)快穿之狗血满天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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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妙龄女子是真的美丽。

    她此刻不说话的样子犹如九天之上高不可及的神尊。

    在御翎身上,不会有一点要素会使你联想到魔族。

    她甚至叠加了所有能够用来形容美好与光明的词汇。

    她应该是仙家之人。

    郝连棠有些荒唐的想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他们两个站在对立面,她变成了一直以来所追寻的杀人事件参与者,还卑鄙的充当了内应一角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经过悉心考究之后的包装。

    她如用猫儿一般逗弄着自己看上的老鼠,暗中打量着对方流露出来的所有不受控制的情绪。

    郝连棠沉默着。

    他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而御昊脸上的邪气更甚。

    他完全不懂反派死于话多的道理,一定要将这段时间以来做的每件事都原原本本的讲出来,目的就是想要欣赏仙家之人愤怒怨恨的失控面容。

    “本殿猜郝连仙长现在一定想要将我诛之而后快。”

    随即,他故作惋惜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可惜,仙长竟然到现在都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吗?”

    御昊的目光是十足的戏谑。

    他简直太有把握了,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毫无遮拦的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能说出来,就代表对方有信心不会让郝连棠活着走出城主府。

    经他这样提醒,一直半扶着昏迷状态的少女的人猛然惊觉出了什么。

    他试着运了一下自己的仙力,然而全部都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郝连棠完全无法调动自己身体内的力量。

    就连此时站在这里都有些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他的身影终于在时间的流逝中倒了下来。

    温润的仙长半跪在地上,肩膀处骆梨正闭着眼睛毫无知觉的靠在上面。

    这的确是一场早有预谋。

    而郝连棠和骆梨也似乎走入了死局。

    是在什么时候中招的?

    客栈的食物和水如果有问题的话,也不会精准的控制到这一刻才发作。

    唯一陌生的,便是这城主府。

    “你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越是在这种时刻,郝连棠反而越是沉稳起来。

    就连声线都那样笔直淡然。

    “仙长猜不出来吗?”

    御昊看在半跪在自己面前的郝连棠,内心的野望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    不止是郝连棠,总有一天,他要叫四界所有人都跪在自己面前。

    那时候他将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王。

    御昊脸上的笑意更加丰富了。

    “从踏进觅香城开始,你们就已经在鬼门关徘徊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发现城中最大的特色是什么吗?”

    是花香。

    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花香。

    这种花香与众不同,又让人记忆深刻。

    所以,不是食物有问题,不是接触过的人有问题。

    而是从他们踏入觅香城开始,就浸淫在花香里面。

    这花香不知不觉的在侵蚀他们的仙力,直到现在才正式发作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。”

    即便是他一早就知道这其中的阴谋,恐怕也无从防备。

    “不过仙长倒也不必担心,这香味催发效果之后只能持续一炷香时间,在这一炷香的时间内你不仅不能使用仙力,还会感到身乏力竭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分明是在加重他人的恐慌。

    一柱香的时间对于仙家之人来说虽然不长,甚至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
    但对于此刻的郝连棠和御昊来说,就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。

    一炷香之内,后者要对付前者简直不费吹灰之力。

    果然,在御昊的话刚刚讲完以后,郝连棠左手拿着的武器就因为失去力气而脱落。

    噔。

    脱落的武器在地面砸出一道响亮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拼着一口气想要重新握住自己的剑,想要站起来跟御昊打斗以求博出一个生机,带着骆梨逃出城主府去。

    可见到他的动作,魔界二皇子嘴边的邪气更加浓了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,就连身上的魔气也在同一时间涨到最高。

    他只是抬了一下手,对面好不容易才站起来的人就被击飞,身体砸在不远处的假山上,口中吐了一口血。

    现在的郝连棠对于御昊来说,就连拿来练手都嫌不够结实。

    “仙长今日能死在本殿的手下,想来也算不枉盛名了。”

    御昊说的话透着一股子假惺惺的意味。

    就在他要再使出一招了解了郝连棠的性命时,一直没有说话的御翎终于开了口。

    “求皇兄饶他一命。”

    是有些低沉的,冷然的,跟平时大不一样的声音。

    女子跟郝连棠以及骆梨相处的时候,声音听起来更多是甜腻的。

    犹如世上最好吃,最能引诱人的蜜糖。

    可现在的御翎声音带着冷静与陌生。

    就连她刚刚求情的话,听起来都像是一种为了维持自己平时表现出来的模样而故意说的话。

    她想要他活着吗?

    可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一路上对方都没有提醒过他们半句。

    郝连棠睁开眼睛,他看着御翎。

    对方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停留。

    她只是看着自己的皇兄,说出了仿佛是一早就设定好的语言。

    似乎结果怎么样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“本殿听错了吗?你竟然在为郝连棠求情。”

    御昊嘲弄的看了一眼御翎。

    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他一定要将所有的不堪都摆到郝连棠面前,扯下御翎的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
    “既然本殿的好妹妹如此重情重义,怎么残害那些无辜的人类时不见你有这样慈悲,可别忘了,吸取这些低贱人类的精气这件事可是你先想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直接握住了郝连棠的命门,将他对御翎的想象全部击碎,再重新捏合出一个嗜血、残忍、虚伪的御翎来。

    “再说你既不想本殿杀他,当初又何必变幻出小乞丐诱导他们过来觅香城。”

    一桩桩,一件件,都经由御昊的嘴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原来主意是她出的,诱导是她做的。

    她如果不想他们死的话,为什么要这么做?

    临到最后结果之前的虚假慈悲吗?

    可这样,又有什么意义。

    难道说,残忍的魔族之人也会有愧疚之心吗?

    只是不管御昊如何大肆渲染御翎的所作所为,女子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她依旧保持着一副平静冰冷的模样。

    却又固执地在求对方放郝连棠一马。

    “请皇兄放过他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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