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自在独行(第1/2页)道门大门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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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华澜庭左手中指拇指连弹,九道指风发出,九星连珠箭在空中化作齑粉。

    不待裘马都吩咐,周围的卫队已分出人手向箭手所在位跑去。

    裘马都咬牙切齿道:“是他,甘南独行杀手笑面鱼肠剑,王跑跑,为了杀我他竟在这里潜伏一年。”

    非相也道:“箭手是太行山神影无双箭倪氏兄弟,估计放完箭早跑了。”

    接着补充道:“除了夫人杀的那个胡人,这三人是近年快速崛起的著名暗杀组织杀手壕的成员,传闻他们只接大活儿,财力雄厚,是杀手界的土豪。”

    裘马都点点头:“杀手集团不归军该管,但他们既然勾结大歧刺杀帅,那就是通敌卖国,视同汉奸论处。”

    “杀手组织神出鬼没,不适合出动大军围剿。非相,我给你调集三十名军高手,另外会召集我师门崆峒和月燕师门峨眉的同门帮你,一旦查实证据坐实罪名,我给你七天时间,给我清剿杀手壕,连根拨起!”

    非相颔首领命。

    裘马都转向华澜庭:“大恩不言谢,若不是华哥,我今日凶多吉少。”

    华澜庭回道:“好好,诛杀大歧刺客是我尘朝子民分内之事,再也不是我一人之功,非相大哥的十三太保横练就很是犀利啊。”

    裘马都笑道:“非相是一苇禅寺般若堂首座无念大师座下高徒,他出家之前的家族长辈与我有旧,所以他艺成之后才被我拉来帮忙,名为家将,实为亲人。”

    华澜庭道:“原来是嵩室山高僧,在下失礼了。我之后的行程也许会路过一苇禅寺,有机会定要去瞻仰一番。”

    非相双掌合十道:“阿弥陀佛,高僧可不敢当,施主好俊的功夫,非贫僧所及。如果日后登临鄙寺,可以报我的法号去见一见师父他老人家,师父必然欢喜。”

    华澜庭点点头谢过,又看向危月燕:月燕夫人霸气侧露,啊不,是那个武勇不让须眉,真真让我不寒而栗啊,不对,是让我自叹弗如啊。”

    裘马都大笑:“你是有所不知,拙荆当年人送外号玉眸辣手俏罗刹,她在江湖上的凶威可比我盛多了。”

    危月燕对华澜庭道:“意思毛毛雨啦。”

    着顺手把左手上的鲜血在裘马都的袍子上擦了擦,一双俏眼含着笑意带着风情对裘马都:“怎么着,老爷,如今你风光了,嫌我凶了是不是?当年你对我可的是不爱红妆爱武装的。”

    裘马都连称不敢。

    华澜庭见状也是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笑到一半,他耳朵一动,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闷响,抬头一看,脸色这回是真的受惊剧变。

    笑声,戛然而止!

    原来,杀手壕的连环刺杀还没结束。

    这次,才是最后作为杀手锏的绝杀一击!

    几成,必杀之局!

    远处,城墙,角楼。

    闷响,火光,烟雾。

    炮弹……

    是的,一门城防炮怒吼发射,炮弹正呼啸而至。

    以华澜庭目力,几可看到飞旋的弹体和空气摩擦生出的微火花。

    在这个世界里,火器刚刚开始有初级的应用,炮弹里主要还是填充着石、铁、铅块等尖利坚硬的金属物,但威力已经很大,近距离爆炸的话,会十三太保横练的非相也得被打成筛子。

    如果落点确,华澜庭自忖除了自己之外,其他人都难以幸免于难。

    时间不由分了,华澜庭道了声得罪,左右手一抄,提起裘马都和危月燕,抬腿一脚蹬飞了非相,身子随即跃起,天光乍破意逍遥身法起动。

    兔起鹘落,三个起伏,每次落地都是以是与不是纠缠腿腿法把非相继续前踢,就这样,在千钧一发之际四人落到了一处石墙之后。

    只听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,尘土碎石飞溅。

    等他们过了一会儿探出头去,路边摊所在之地已被炸出一个大坑,周边一片狼藉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好在刚才的打斗已经惊走了行人,巡逻卫队也做了清场并离得较远,才没有造成太大的无辜人员伤亡。

    裘马都面色阴沉,对华澜庭道:“多余的话就不了,华哥要是在城里还要盘桓几日的话,请明天到我府上做客,我们把酒言欢,现在我要先去处理一下军务。”

    华澜庭: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明早就走,以后有机会自会上门叨扰。”

    裘马都行伍出身,做事并不拖泥带水,道:“那好,日后不论是有事还是有空,务必来此找我。我裘家,欠你三条性命。”

    四人作别,裘马都匆匆赶往城头角楼查看去了。

    华澜庭在城里随便找了个客栈休息一夜,第二天打马扬鞭出城,继续行。

    华澜庭一路穿州过府,走街串巷,一直又走了四五天。

    这几天里,他除了打尖住店,并没有和其他人多做接触,只是匆匆疾行,偶尔停下来观览下名胜古迹山川秀色,心情逐渐进入了一种无喜无悲物我两忘的境地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,他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在的情势。

    有时,他觉得自己是梦里他乡身是客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天涯过客,从这世界的图画里穿行,与这天地、人物格格不入,并无交集和瓜葛,就是作为一个局外人,静静、漠然地看着城市乡间的繁华与萧索,犹如茫茫大海上的一叶孤舟。

    有时,又好像自己才是主角,一个孤独寂寞的行者,不断流动着的山川景物和人流熙攘只是虚幻的背景,不时更换变迁,映衬着自己时起时落的心情。

    然而,自己和布景却都停不下来,只能相互裹挟着随波逐流向着未知飘流。

    这天午后,华澜庭骑马停在一处高坡上,向下望去,不远处的山脚下有炊烟袅袅升起,一个写着酒字的幌子在风中有气无力地飘扬。

    他叹了口气,摇摇头,似乎想把这种隔绝剥离的感觉送走,心里想着:

    这现实和梦境、理想和虚幻,怎么就象差着十万八千里,我鞭长莫及,却又马不停蹄。

    好吧,还是易流年曾过的法好啊,有很多事情你当时想不通,别着急,过一段时间你再想——就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打起神,华澜庭向着酒旗所在的地赶去。

    来到近前,这是一个酒肆,应该是供过往旅人和客商临时歇脚休息吃饭的地。

    华澜庭推门进去,选了个座位坐好,抬眼打量了一下,发现酒肆主人倒是个有趣之人。

    斑驳的墙面上写着几行大字——店承诺:

    一、店只劫财不劫色。

    二、店从老板到二都是弱势群体,值得信赖。

    三、店不搞地区歧视,言尽情聊。

    四、店不卖亏心货。

    五、店食材部自产自销,但请客官不要使用自制钱币。

    六、店为山野店,付出就会有回报,但奢望太多,回报的失望大,管饱够吃就行。

    七、老板时候叫可爱,长大了叫大可爱,老了叫老可爱,以后死了叫可爱死了。

    八、老板不喜欢主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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