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机的那位,她是你大老板。”
“噗——咳咳……”任宇被呛得眼眶都湿了,惊愕得挺直腰板,“你说那女生是鼎一的大老板?怎么可能,她也就十八岁的模样。”
经纪人不说话,就用“你看我是在说笑吗”的表情盯着他,仿佛要穿透他的灵魂。
任宇觉得自己手里的矿泉水不甜了,心里不是滋味。
他原本还在为自己二十小多,事业有所上升而沾沾自喜,想不到操控娱乐圈的大boss,竟然是个姑娘。
他透过车窗望向机场里面。
想到之前红遍大江南北被雪藏的纤妍,他很是坐立不安,倏然掉转头,“那我刚才捡手机时,有没有疏忽,得罪了大老板?”
他哪来的狗胆,敢让大老板跟他拍合照?
“没有,只要你保持初心走下去,该有的资源,都会有,”在他们这群老将眼里,云莳是个明事理的成功人士,“别将大老板的身份暴露出去,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。”
“这个我明白,”任宇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轻松了。
没得罪就好,他可不想成为下一个纤妍。
桐婳出来时,差点没认出云莳。
这个时尚又霸气外露的人,是她好闺蜜?
“亲爱的?”
“嗯、让你久等了。”云莳推了推墨镜,“走吧。”
云莳帮桐婳拉行李箱,桐婳避开了,“不用,我没带什么东西,不重,嘻嘻。”
她一笑,云莳才发现,一个月没见,她瘦了这么多,原本嘻嘻哈哈的姑娘,眸底也有丝丝的荒芜。
云莳眼珠子转一下,便知道这个中原因。
爱情伤痕,最好的良药是时光的流逝。
看见云莳低调高档的车子,桐婳赞叹,“亲生的果然不一样,”如果换了云父,定然舍不得给云莳买这么贵的东西。
“凌家人对你好吗?”
云莳脑子里蹦出凌氏夫妻和凌惊弦,都很爱护她,点头,“嗯,都很好。”
马上就要见到凌家人,桐婳有些坐立不安,云莳都看在眼里,安抚,“他们人很好,没什么架子。”
两句话,将桐婳躁动的心,安定下来。
“除了去医科大,你还想去哪里玩?”
京城地大,各种旅游景点也多,云莳自己都忙,不大清楚有什么特别好的去处?
桐婳也是和尚摸不着头脑,“我很少来京城,坐公交地铁都会迷路,还等着你带我……”
不知道的云莳:“……”
她想到土生土长的谢延,“回头,我问问我家延哥京城有什么好玩的。”
无形中吃了一坨狗粮的桐婳:“……”
桐婳打开浏览器,决定自己问下度娘,昔日关注的娱乐大号却推送了时事新闻,她还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点进去一看,她倒吸一口凉气,瞪大杏眼,有些激动,“亲爱的,你上娱乐新闻了!”
云莳车子一个刹车,停在路边,情绪有些激动,难道她在鼎一的身份被曝光了?
没有任何话语,她抢过桐婳的手机,一目十行扫了起来。
娱乐新闻内容关于刚才的机场,有娱记拍了她让任宇捡手机的画面,有一个小小的视频,通过拼接和错位,加上小言情般的描写,那些吃瓜网友觉得两人有那么一腿。
再次看视频,都觉得云莳跟任宇两人对视的眼神带钩,情意绵绵。
外界开始怀疑任宇已经有圈外女友了,看不到眼睛和脸,那些好事者便分析她的穿着打扮,将娱乐圈各款女星拿出来对比代入,发现是个圈外人。
这么一扒,品了一番云莳的衣品,扒出她服装是时尚老顽头帮忙裁剪的,也有繁枝风格;优雅的绑带猫跟鞋是听音的,还分析出她身份非富即贵。
这群网友如果将这侦查能力放在局里的悬疑案件,准一击一破。
只要不是爆出鼎一老板身份就好,云莳将手机还回去。
桐婳又看了一遍视频,视频搭配了一个甜蜜的音乐,桐婳咂舌,“你们挺有CP感的。”
云莳睨了她一眼,后者缩了缩脖子,立马改口,“你跟谢总才是绝配。”
哦,她这该死的求生欲。
云莳继续开车,隔了十来分钟,桐婳汇报:“亲爱的,你上热搜了,连带着繁枝跟听音也上了,感觉你可以做业余带货主播了。”
云莳静静的听。
桐婳打量云莳一番,“你的衣品很前卫,还给两家店带来了流量,我觉得他们得给你付代言费。”
云莳舔了舔嘴角,笑得邪肆,没说这两家店都跟她有关系,上热搜,繁枝赚了钱也是往她兜里倒。
至于听音,那是谢延的,谢延的就是她的,听音赚钱了,那就相当于将钱放入她兜里。
如果要说有区别,那就是两份钱,一份装在左袋子,一份装在右袋子。
都一样。
一个多小时后,云莳带着桐婳回了凌宅,发现楼上传来不小的响声。
“华叔,我爸跟杨姨在干什么?”
管家正在给桐婳倒茶,不紧不慢说:“先生和太太打算出国旅游几天。”
他在凌宅做事那么久,他们两人外出旅游的次数,一只手都数的过来。
现在,两人的感情越发黏热。
云莳颔首,安顿好桐婳,她发现亿双给她打了个好多电话。
“新闻和热搜,压不压?”他们公关部的不敢做决定,得请示。
“不用,压下来更惹人怀疑,”云莳在游泳池外延走动,“这批新人怎么样?”
“目前来说,发展潜力挺大,”只要不作妖,按照公司规定的路线走就好。
云莳又问了些其他事,刚挂了电话,又一个陌生电话打来。
对方是个女音,用了变声器,听起来很空灵,丝毫不废话,“给我一个亿,我告诉你一个真相。”
云莳眯着眸,这不就是那个垃圾邮件,正要嘲讽一下,对方又说:“关于你亲生母亲,秦枝的死亡真相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人?”
一个亿,好大的口气。
为了表示诚意,对方故意说了些真相,“你母亲不是十几年前去世的,是在今年去世的,我手里有监控。”
犹如触电般,云莳手一抖,泳池的寒气从脚底板窜到她头顶。
秦枝是今年去世的?那这十几年她去哪里了?连凌泽都找不到。
她虚空握紧拳头,手指特别凉,向来将所有事情都操控在手的她,这时没底了,这种被掌握的感觉,很糟糕,很被动。
“你是谁?”
*
得知季暖勾搭凌泽失败,公孙沫很生气,答应给季暖的余款没给不说,还将对方骂哭了。
公孙沫心里憋着不甘和妒忌,在家发了一通脾气,将客厅一些陶瓷玻璃用具统统甩在地上,地上到处是四分五裂的残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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