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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到家的时候,已经是午夜一点半,为了不影响其他人休息,除了门口林妈妈留下等他们的夜灯,顾行书没有再开灯。
趁着月色,他心翼翼地背着林声声上楼,在他房间门口他停了几步,她排斥自己进她的房间他是知道的,他今天趁她醉酒进屋,虽然有原因可以解释,明天她知道了也一定会生气吧?
顾行书想了想,觉得相较于他进入她的闺房,如果明天一早她醒来发现睡在他的房间,绝对更生气,更加无法收拾。
两厢权重取其轻,顾行书于是果断的推开了林声声的房门,心翼翼地把她安置在床上。
大晚上的,谁也不可能指望一个醉鬼自己爬起来洗脸刷牙,而因为之前做过一次,轻车熟路,顾行书这次给林声声洗脸卸妆,比上次更加娴熟。
他先到洗手间找她的卸妆乳,跟着拿化妆棉扔到温水的盆中,轻巧的坐到她的床边,在她白皙的脸上,一点一点清理,谨慎而轻巧,好像她是一个易碎的瓷娃娃。
林声声其实五官很致,除了一双格外漆黑明亮的眼睛,她睫毛很长,眉骨处有的弧度显得英气,鼻子巧而挺拔,嘴唇不薄,唇色是天生的浅粉色,这样漂亮的五官组合在一张圆脸上,笑的时候露出一口洁白的米牙,意外的闪亮,很有吸引力。
只不过,她平常对美色这西没概念,又因她随性吃喝不爱运动,身材忽胖忽瘦她不重视,所以别人对她的漂亮没有太多的感觉。
但顾行书知道,她的漂亮像山谷里的花儿,属于看好的耐看型。
何况她的性格,意料之外仿佛又预料之中的对他胃口,是以这一刻的弥足深陷,他并无太多意外。
给林声声擦完脸和脖子,顾行书帮她脱掉外面的长袖开衫,只留下里面一件棉质的衬衣,而后拿化妆棉给她连带胳膊和手,一块儿擦的干干净净。
刚才放她在床上之后,顾行书已经随手帮她脱了鞋,她是一个夏天都不会穿凉鞋的怪人,一年四季很多时候都是棉袜运动鞋。
顾行书伸手帮她把袜子脱了,进洗手间倒掉洗脸水,将盆和卸妆乳归位,然后在架子上找了一条毛巾,扔洗手盆里用温水浸湿,拧的半干,拿出来整个裹在林声声一双漂亮的脚丫上,帮她擦干净使她可以睡的舒服。
如此往复,在顾行书擦最后一次的时候,林声声居然醒了。
她睁着一双朦胧的大眼睛,人躺在床上,声音低低的问他,“顾行书,你在干嘛?”
顾行书愣了一下,“给你擦擦脚,这样你才能睡的舒服!”
林声声拿手揉揉眼睛,应该真的很困,哦了一声翻身就要继续睡过去。
顾行书随手将毛巾扔沙发扶手上,单手把林声声拉起来,“声声,脱衣服再睡!”
声声这会儿有点神了,穿着长裤睡觉也的确让她不舒服,而她大概对顾行书是个男人没有概念,当着他的面儿,她解开扣子用脚便往下踢自己的休闲长裤。
顾行书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是这个意思,他意思她等等再睡,他马上就要出去了。
可喝醉酒的人,哪儿能理解这么深层次的意思,她裹着裤子睡觉难受,自然能的就要脱掉。
顾行书拦不住她,一抬手快速的将夏凉被抖开遮住林声声大腿以上,然后从她脚腕处使力,总算把她的裤子安的褪了下来。
二十二公里,顾行书步行背着声声回家,出的汗都没有这时候来的多。
顾行书把被子给林声声盖好,谁知声声接下来的动作,差点没让他魂飞魄散。
林声声脱完裤子,上衣自然也是个睡不好觉的阻碍,女人穿内衣的都知道,晚上还穿着那西睡觉,能舒服才怪。
林声声提手扒自己的短袖,顾行书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要干嘛,他拿手挡了一下,“等下!”
他能的撇开视线,告诫自己君子勿视,又想也不对,她裸睡没有问题,前提是他必须不在屋内。
心内有所权衡之后,顾行书没等半刻马上起身离开,尽管他已经够快了,在最后关门的时候,还是余光瞥见了林声声的半截腰,细白细白的,差点儿闪瞎了顾行书的双眼。
顾行书回房,已是半夜两点多,他靠在门背后,神好的像是吃了兴奋剂,心脏怦怦怦的跳的很快。
而直到这一刻,顾行书清晰的认识到,自己彻底沦陷了,那个以前在各种纸质和影像资料中的女孩儿,当她有一天鲜活的站在他的面前,他居然对她没有半点抵抗力。
这样违背常理的意象,后来被顾行书称之为一见倾心。
顾行书做了一晚上梦,梦中是林声声,她的嫌弃,她的笑容,她的眼泪。。。。。。还有她那半截细白细白的腰。
一开始的梦境好像花园中的花,它们竞相绽放,那个美好的女孩穿梭其中,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很梦幻,漂亮的竟不似真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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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晨六点半,比顾行书每天晨起锻炼的时间还早了半个时,他满头大汗,身上床单上还有被套,都像是被扔到潮湿的雨水中泡了一样,被他一身热汗浸的黏稠。
顾行书在床上发了会楞,二十八年来这是第一次做这种梦,想起梦中的那个女孩儿,他胸口像是被人放了一块石头,压的他喘气声变粗。
他双手抱头,暗道完蛋了,他对妹妹起了爱恋的心思不,还八字没一撇居然禽兽不如的就起了那种反应。
顾行书烦躁的揉头发,翻身下床洗澡,而后把床单被套部换掉,换上一身清爽的运动装,他下楼跑步。
他想,一定是最近他的运动量太少了,太多力没处释放,昨天又看了不该看到的白肉,可不晚上控制不住自个儿了么?
顾行书将一切都归咎于自己力太旺盛,他需要做更多的事情麻痹自己,至少在林声声喜欢他之前,他决计不能再有任何多的想法,仿佛亵渎神灵的感觉,一点都不好。
顾行书下楼的时候,在一楼客厅碰见了顾豪杰,他身上也穿着运动装,应该也要晨练。
“爸,早安!”
顾豪杰看见顾行书也是一愣,“怎么不多睡一会儿,你昨天接声声回的晚,不累吗?”
顾行书低头掩饰自己不可名状的情绪,昨晚之后,他现在只是听到林声声的名字,都觉得脸红,浑身燥热。
“不累,反正睡不着,干脆起来跑跑步!”
顾豪杰没看到顾行书别扭的表情,以为他耳朵变红是弯腰穿鞋窝的了。
“那,跟爸一起!”
“好啊!”
顾行书之于顾豪杰是惊喜的礼物,他从来不敢奢望,二十几年不曾见面的儿子,回国后会搬回来跟他一起住,而且他一点都不怪他,对声声和声声妈妈,也是客气有礼,礼貌周。
所以顾豪杰对儿子除了多年不曾亲自照顾的愧疚,更多的就是感激了。
而顾豪杰之于顾行书,除了是爸爸,还有一个身份就是对林声声好的人。
对顾豪杰这个父亲,顾行书是埋怨过恨过的,他从被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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