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通知:域名变更为m.bxuu.net请收藏
闹不好了,让这个孩子又动手伤害了眼镜警察,那我就是好事没办成,成了坏事了。那局面,我也不想看到啊。
所以我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。眼镜警察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对不起。孩子,对不起。”
这脑门子就是要被砸一下才开窍。不是直接伤害到他的他都不相信,就是要自己中招了,才肯去改变观点。这种人见得多了。
就像当初找师父算公司发展的一个中年大叔。我师父都很明确地告诉他,他的公司没有翻身的余地了,让他趁着现在还有点模样,马上转手吧。他嘴上说好好好,利是也给了个大红包,可是就是不去做。等着公司都要宣布破产了,才又来找师父,问怎么办?不到这个份上,他就是不相信!
我伸手想要接过那小袋子,阿姨突然问道:“你要把它怎么样?”
“明天下午五六点,我会带它去河边,烧香,送它离开。超度你们也照做。过几天给它超度就没事了。”
“那它会怎么样?也就是,我们如果明年怀孕了,会是它来当我们的孩子吗?”
“这个……可能性很小。毕竟它伤害了别人了。”
“没关系没关系,我们都不怪它。你一定有办法让它来当我的孩子吧。”
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了。我说的伤害别人可不是压了她的脚,砸了眼镜警察一脑门血这些,而是指那些流产的孩子,还有那个死胎的孩子。犹豫了一下,我还是说道:“也许吧。你可能经常去庙里跟菩萨请求吧。”今晚这情况下,阿姨需要得到一点安慰。
“行行。那今晚让它跟我睡吧,我明天就把它给你。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