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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电话前给陶叔叔打去了电话。
“要变天了,叔叔,我要改行打架去了。”
周一下午,陶静还在做练习的时候,我就溜出了教室。走出十一中没多久,就看到了绝色门口停着三辆黑的士,黑的士上去了几十个手里拿着砍刀的人。其中几个我还认识的,他们是胖哥的打手。
我想到了我爸,当初,我爸也是给他们打架的时候,当黑的士的司机的。结果出事了。现在这些人去,能有几个人平安的呢?我没有停留,而我找了车子去了精神病院。
下午五点,我站在了郑先生的病房外。那宽宽大大的玻璃,可以看清楚病房里的一切。他被绑在床上,挣扎着,脸上有着恐惧的表情,可是没有人在病房里帮助他。他一个人承受着这样的恐惧。
这都不知道是多少天了。这种折磨一直在持续着,他的意志早就被磨没有了。别说我让他交出市外的那条线,我就是让他当狗吃屎,他都愿意去吃。只要这些折磨能结束。
我轻轻敲敲窗子,他看了过来,朝着我喊着什么,更使劲地摇着身子,可是没有用,他被绑着了,而且厚厚的玻璃,让他的声音被屏蔽了。传到我耳边的,已经是很小的一点声音了。他说:“让我死吧。让我死吧。求你了。你要什么我都答应。”
我花了五百块钱,买通了看护,让我进到了病房里。那穿着白色制服的强壮的看护给我开门的时候说道:“自己小心点,他有时候会乱挥东西,嚷着要杀人的。别解开他的保险扣。”
我关上了病房门,坐在他身旁,他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,说道:“宝爷,宝爷,救救我,救救我,我知道你一定能救我的。”
“郑先生,你叫我爷,是什么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