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4章明潮汹涌(上架万更求首订)(第2/5页)双穿之泽爷宠我当邪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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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你回去替儿子求求姐姐,让她将飞妍公主给了我吧!”

    陈夫人闻言眉眼又是一跳,她压了压陈强的手,往四周看了两眼,见除了前头领路的宫人外没有其他人才稍稍放下心,压低了声音骂道:“孽障,那是公主,真正的金枝玉叶,你当是哪家的阿猫阿狗,给你就给你啊!快回去,别在这里惹祸。”

    陈强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跟在陈夫人后头走着,脑袋里却不时闪过煌妍那张娇俏的脸。

    这边煌妍好容易将映妃劝住,刚回到自己在偏殿的房里坐下,她的贴身侍女蜜桃气呼呼地走进来。

    煌妍抬头看她,“我不是让你去打听锦缀宫那个男的是谁嘛,这样气呼呼的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蜜桃凑到煌妍边上,“公主,你不知道,那男的是茹贵妃的亲弟弟呢。”

    煌妍轻蔑一笑,“哼,茹贵妃这么个妙人儿,居然有个这么猥琐的亲弟弟,也真是奇了怪了。要不是刚才有事情,就冲他那般无礼地盯着宫看,宫就直接让人挖了他的眼睛,着实可恶!”

    蜜桃撅撅嘴,“公主,还有更可恶的呢,你不知道,我刚才悄悄地跟过去,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你知道他什么嘛?他竟敢,让茹贵妃娘娘将公主你给了他!”

    煌妍闻言圆眼一瞪,“你什么?他真敢这么?混账,混账,下次若是让我再看到他,非把他生吞活剥了不可,竟敢肖想公主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。”

    主仆二人将陈强从头骂到底,从底骂道头,最后骂到了茹贵妃头上,蜜桃看着煌妍道:“公主,您真的要让茹贵妃那边跟陛下提尹世子的事情么?”

    煌妍幽怨地叹了口气,“不然怎样?母妃不管怎样都是不会帮我的,她是这样,我就要得到尹凤倾。

    蜜桃皱眉道:“可是,娘娘不是了,尹凤倾虽然有个世子的头衔,圣安侯府日后也必定由他承继。但他毕竟纨绔无为,没有实权,嫁给他,对大事无助呀!”

    煌妍撇撇嘴,道理她不是不懂,但是,不管怎样,她不想放弃,哼,尹凤倾,你休想逃出公主的手掌心!若你执意不乖乖就范,待日后公主承继皇位,就把你纳为妃嫔!

    *

    夜已深,空旷的煌恩殿广场一片静谧。自从凰图长公主事件后,这里几乎成了宫中之人闻之色胆的地,尤其是夜间,宮侍宫女若无必要事,都极少走这里。偶有几队巡逻的士兵经过,都是步履匆匆,脚步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。

    高高俯视着广场的煌恩殿,此刻正灯火通明,殿前的阶梯平台上有一队士兵站岗,殿门口一左一右各站着一个宮侍,都是低眉垂首,边点头打着瞌睡,边竖起耳朵听着里头随时的吩咐。

    煌恩殿里,武帝放好最后一个奏折,将手中的朱笔搁置在手边,微微转动脖子,试图赶走一天的疲劳。他身后的大宮侍冯海急忙将旁边一直热着的茶盏捧到武帝手上。

    武帝微微仰头,饮尽盏中热茶,灯光流转间,他眼角的皱纹明显可见,鬓边几根银丝依稀,给平日里看着成熟壮的武帝平添了几分老态。

    冯海心地接过武帝递回的茶盏,便听到武帝威严中带着些许劳累的声音道:“药!”

    冯海手下一顿,继而劝道:“陛下,那药毒性太大,要不?”

    武帝却只冲他摆手,“药!”

    冯海暗暗叹了口气,只得将茶盏放好,转身走到后头的一处暗格,心地取出一个檀香盒子,又从盒子里心地取出一个瓶,瓶子里依稀可见还剩三颗药,冯海心地倒出一颗来,又极其心地将瓶收入锦盒中放好,锁好暗格,才捧着那颗药丸走回武帝身边。

    武帝接过药丸,放入嘴中,仰头咽下,仿佛奇迹一般,他眼角处的皱纹忽而浅了许多,整个人似乎又神起来。

    武帝撑着椅背站起身,冯海急忙取过一边的外衣服侍他穿上。

    “那边进展得如何?”

    冯海系腰带的手一顿,低眉回道:“陛下放心,奴才昨日还去看过,进展得还算顺利!”

    武帝微微点头,没再话,待外衣穿好,便大踏步往殿门口走去,那模样丝毫不见才的老态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天气晴好,已近申时,圣安侯府大门口,三辆马车整装待发,准备前往宫里参加武帝的寿宴。

    往年万寿节,武帝都是简简单单在后宫跟自家人摆个家宴了事,极少如今年这般,大摆筵席,宴请三品以上官员及家眷。百官猜测是因为凰图长公主的事情对武帝及大煌冲击太大,故而借宴席来缓和一下朝中氛围。当然,也有人猜测此次武帝特地点名要家眷赴宴,很可能是因为武帝终于觉得后宫太过冷清,要从三品以上的官宦之家中挑选女子,以充实后宫,福延子嗣。

    这次章灵沫没有过来随侯府一同进宫,尹凤倾与晴安两人同坐一辆马车,晴安便没客气,直接坐在了尹凤倾的对面。

    昨夜下半夜突然下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,天气很有些冷,晴安今日穿了一身素青色的棉袄,为了避免招摇,她身上并未披斗篷,手上也没笼袖套,她又是个怕冷之人,因此即便车里笼上了暖碳,冷风从车帘缝里灌进来时,她仍禁不住有些发抖,忍不住搓了搓手。

    尹凤倾看了一眼她有些发紫的嘴唇,暗怨自己过于大意,没有提前交代人给她特地做些防寒的衣物,想不到这位长公主是这么个怕冷的主儿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他将手中笼着的袖套扔过去,又解下自己身上的斗篷一同扔过去,见晴安不客气地穿上,他才没好气地骂道:“你是猪啊,不知今天冷嘛,连衣服都不会穿!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”

    晴安莫名被骂是猪,生气之余,莫名觉得这话有些奇怪,这里的人,也喜欢拿猪当替死鬼?!况且,她也不是不穿,而是早上翻箱倒柜时,才发现府里浣衣房给她送来的衣服,对她一个怕冷的女子而言,都有些偏薄。她已经拣着最厚的来穿了,还是禁不住这萧瑟的冷风。

    因为刚下过雪,马车难行,入宫的人又多,路又只有这一条,马车足足行了有一个时辰的功夫,才堪堪到得宫门口。

    马车将停时,晴安已经将斗篷和袖套还给尹凤倾穿好。她只是个侍从,断不能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穿着自家爷的斗篷走出去的。尹凤倾无奈地看了她一眼,但此刻毕竟不是在侯府,也无法再给她找合适的衣服。

    马车到了宫门口,各人都得下马车,换乘宫里的轿子,到宴席所在的祥瑞殿。

    等待宫里轿子的时间里,晴安一眼瞄见旁边跟在章家队伍里安静地等着的章灵沫。

    几日不见,她的面容有些憔悴,目光有些迷茫,连就在她旁边的尹家人都没瞧见。她母亲林晓梅似乎没来,来的是章显明的平夫人贺月涵,随同的还有贺月涵的女儿章雪雯。

    章显明回头,正好看到章灵沫一副神思恍惚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用力扯了一下她的手,压低声音吼道:“你给我机灵些,打起神来,要是你不能得到陛下的青眼,留在宫里,你就别指望我给你娘找大夫。”

    章灵沫手臂吃痛,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,慢慢点头。她的旁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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