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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咱们不能进去的,回去后老爷又该骂了。您要玩男子,府内不养了么?少爷,我们回去吧。”
旁边的几个身穿深褐色衣服的随从苦口婆心的劝道,却又不敢硬拉扯面前这祖宗。
走在他们前面的这男子,喝酒水喝的红光满面,却好像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,身上穿着紫色华服,袖口和下摆处绣着些艳丽的红色花瓣,腰间带了块红玉,上面雕刻的竟然是鸳鸯戏水的图案,头顶戴着紫玉的玉冠,长相虽不是特别俊朗,却胜在满脸的阳刚之气。身材挺拔,是虎背熊腰也不足为过。
他大声嚷嚷了两句,俯掌拍了一下刚才话的那人,骂道:
“你懂个屁,老子家里那些和沐烟比就是个庸脂俗粉,是你瞎还是老子瞎,放着好看的不要专门要丑的,你要是能给我整回两个这么好看的放家里,老子肯定在家风流两天再出来……”
这男子话十分下流不要脸,着就掀开了帘子,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。
内室里的沐烟脸色有些发冷,他看着面前的这人,只静静地道:
“世子爷,沐烟今日有客,恕不能陪你,您请回吧。”
这公子像是看不到沐怀素脸上能冻死人的冷意,还舔着脸像那坐在地上抱着琴准备抚琴的沐烟走进了两步,完没有注意到内室另外的四个人,可他身后的随从看到正端坐在屋内的云锦书,脸色都吓绿了,颤巍巍的叫道:
“少爷……少爷,快回来,这人我们惹不起,这人是……云……是云……”
“云你个头,都给老子滚,老子想要的人还没有要不到的。
他回头骂了一句,又转过头道:“爷提前好几天预定的时候,就有人定了你。今天让爷堵到你了吧,只要你一会儿肯好好伺候爷,爷开心了就不罚你,至于你那金主,爷出三倍银子和他换你,除非他是个傻子,或者不知道爷是谁。你今晚必是落在爷我的手里。”
他着就贴近腰身,伸出那张手掌摸向沐怀素的脸。
沐怀素立刻躲向一旁,脸色冷硬道:
“凡事都有规矩,南风阁也有南风阁的规矩,世子爷还是守规矩的好,毕竟有些人您能得罪,有些人您得罪不了。”
云锦书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那酒杯被紧紧的握在了手掌心里,她面上含笑的看着那几个随从面前的男子,并没有让顾玄将这几人打出去。
毕竟堂堂的英国公府的唯一独子,又让顾玄打残了就不太好了。
面前这人是英国公曾辅的儿子,也是即将上位的世子爷,只不过这位世子爷从因为某些原因,喜欢上了男子。他爹屡禁不止,最后没办法只能任由这唯一的孩子胡作非为,最后在后面给其擦屁股。
毕竟作为几大世家的其一,英国公还是有能力为这么个放浪形骸的纨绔儿子擦屁股的,只要惹的事不是犯到了那几个人手里。可这孩子今天偏偏就撞到了最不该撞的人手里。
云锦书看着这曾毅纠缠着沐怀素,明明心里恨不得立刻杀了这人,可她却还是在观察着。
人都会变得,毕竟她和怀素已经有十年未见了,而且怀素……他现在背后的人,她还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她心里所想的那人,虽然已经有六分的把握,但剩下四分她也不敢笃定。
用力的闭了闭眼,云锦书看着那边的曾毅已经将沐怀素挤到了角落里,手搭在了肩膀处,外衣的那层烟青色轻袍已然滑落到肩下。
沐怀素手里的古琴早都已经摔落在地上。他面色冷硬如雪,却抵不过面前人的步步紧逼,可就算如此,他也半分没有求向那坐在桌案处的少年。
似乎是终于忍不了了,他冷笑道:
“世子大人,请您自重,您若是硬来,怀素可不担保会做出什么事情来?”
这个时候知道特意称自己为怀素了,云锦书苦笑了下,她的念玉哥哥也变了啊。
可是她终究是看不下去,也不想再测下去,就算他变了却还是当初那个念玉,若是深究的结果可能会让她难过。
“曾世子,相可能要打扰你一下了。毕竟你登堂入室的闯进相的房间,还反客为主,这让相一时之间很不适应啊?”
突然听到这带着丝丝凉意的声音,曾毅反射般转过头去寻找那声音的源头,来还带着五分醉意的眸子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瞬间清醒了三分。
“云……云……云丞。”
他那双虎目瞪大,十分震惊的看着面前那坐着喝酒的人,紧接着身子就止不住的颤抖了两下,他似乎想到了后背上的那早都已经好了多年的伤口,却如今又有了疼意。
他好男色不是一年两年了,当年这云丞他也垂涎过,以为是个未站稳脚跟的官,陪他玩两天,还能和他爹还能给他加官进爵。
可没想到这刚进京一年的云锦书,竟然在还没有站稳脚跟的情况下,明目张胆的的把他揍了。
他还记得她当时身边那个同样月白色侠客衣服的高手,几招就将他爹特意给他培训的暗卫都打昏了,周围的仆从也被打的七零八散,伤的伤,跑的跑,整条街上的人来还有看热闹的,最后连看热闹的都没影了,他也昏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的时候,天色还是发亮的,只不过阳光有些太过于浓烈,应该是正午,他感觉手腕处勒的生疼,身体也烤的难受,嗓子也有些干,他正想叫人,低头一看。却发现身上仅剩了条红粉色内裤,光溜溜白花花是他的肉。
“啊……”一声惨叫高高盘旋在空中,在这四周围空空旷旷的原野上十分敞亮。
“曾世子,叫什么叫啊,你头顶上这颗歪脖子树都被你吓到了。”
曾毅低头一看,发现他要堵的那人救站在下面,冷笑着看着他,而他旁边这颗树枝粗壮,高大挺拔的歪脖子树,估计就算砍也得砍半天才能倒,怎么可能被他吓到。
惊魂未定加上欲哭无泪,他发现下面只有这云锦书一个人,可正当他暗戳戳的打算着什么坏主意时,那个带着半张银白色面具的侠客却回来了,手里还拿着堆鲜嫩欲滴的柳条,上面的水珠还在滴滴答答的下落,而且他手里还拎着桶水。
曾毅傻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他虽然纨绔,但不是傻,这云锦书把他弄到这荒无人烟的地,能有啥好事?
只见那雅致俊秀的少年拿起一根枝条,又随意的拍了拍手,周围出现了几个黑衣的暗卫,她随意的挥了挥手里的枝条,笑容款款的道:
“世子堵云某好几回了,若是再躲下去,云某简直愧对您的厚爱。”
着她又走上前去,把玩着手里的枝条,慢条斯理的道:
“这枝条是新摘下来了的柳条,上面这水曾世子可不要误会。唔……这可不是露水,毕竟正晌午的,露水早都蒸发了。”
“世子要不要猜猜是什么西?”
曾毅被一群不认识的人围着,身上还光溜溜的掉在树上。太阳炙烤,风吹过也凉嗖嗖的。来就心理来惊恐,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,现在听到云锦书在这明显猫玩老鼠的捉弄,又羞又怕,想骂这王八羔子,他现在势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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