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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口被顾之衡按了一下,她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嘶。”
“抱歉。”顾之衡放开了沈惟,直接下床连鞋都不穿光着脚就往客厅走去。
只是一会他便拿着一只箱子走了回来,沈惟认得出那是之前他包扎手的时候用过的药箱。
顾之衡将药箱放到床头柜上,拿出了几根木质棉签和一个玻璃瓶,沈惟看着顾之衡打开玻璃瓶盖,闻到了一股酒的气味。
“一会可能有些疼,你忍着点。”顾之衡在棉签上淋了点医用酒,准备先给沈惟消毒。
“好。”沈惟点了点头,伸手抓这自己衣服的下摆。
酒渗入伤口的触感一下子刺激到了沈惟的痛觉,她皱着眉头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喊疼,可身体骗不了人,顾之衡手里的棉签每触碰一次伤口,都能感觉到沈惟微微往后缩。
顾之衡看着沈惟紧紧皱褶的眉头,知道她疼得厉害,可他手里没有注射器,更别麻醉剂了,现在也只能粗略处理一下,可看着沈惟这幅样子下手不自觉地轻了下来。
顾之衡停下手里的动作,低头朝着沈惟的伤口轻轻吹了两下,食指像是安抚一般慢慢地抚摸着沈惟的额头。
沈惟感觉到额头有一阵凉意,剧烈的疼痛感似乎被那的凉意减轻了一些。抬头就看到顾之衡正专心地替她处理伤口,她甚至能隔着镜片看到顾之衡眼角下微微泛青的黑眼圈,想必他昨晚上也没睡好吧。
顾之衡用医用酒把沈惟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,又打开了一瓶装着棕红色液体的玻璃瓶,沈惟记得上次顾之衡手受伤的时候也用过。
“再给你涂点碘酒就好了。”
“谢谢家。”
顾之衡轻轻地往沈惟的伤口上涂碘酒,沈惟觉得相比第一瓶来,并没有那么疼了,可顾之衡还是时不时给她吹吹,手指也轻轻抚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