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平南被围(第1/2页)穿越成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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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浔州,县。

    县作为浔州境内唯一中级县,原地位仅次于军事重地浔江郡,可自元军上次攻打广西后,浔江郡中驻扎的南宋军队便名存实亡了。整个浔江郡也是满目荒凉,县成为现在浔州聚集百姓最多的县城。

    天祥率军艰难抵抗阿里海牙,此时大军便是驻扎在县,倚靠民众力量共同抗元。

    阿里海牙麾下副将杰苏尔率八万大军围困两月,始终未能破城。

    城内,天祥军马不过两万四千余人。

    这些时日来,他就似颗钉子扎在元军进攻雷州的路上,拔又拔不掉,可要是绕过去,又怕后不稳。

    雷琼两州十多万兵马,遥相呼应,便是以阿里海牙的兵力,也差不多得倾巢而出,毕竟他是打的攻城战。

    天祥守着浔州,却让得他不能够大军倾巢而动。

    可以,天祥就是阿里海牙在广西的心病。

    原阿里海牙想着,只要大军再围困段时间,浔州必失,而且不用损失多少兵力,可眼下琼州兵败,镡津失守,他不敢再耗下去了。忽必烈让他平定广西、湖南,而南宋军队却反在逐渐壮大,可以想象,只要镡津失守的事传到中都,他的那些政敌必会借机弹劾他,到时候,难免忽必烈会降旨谴责于他。

    阿里海牙不敢再任由南宋继续壮大下去,是以才命令杰苏尔不计代价也要拿下浔州。

    他需要在短时间内覆灭南宋,才能将功补过,保持他在元朝中的地位。

    身为畏兀儿人,在蒙古朝廷中身居高位,那种如履薄冰的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晓。

    此时,县外,元军军阵漫延,不见其尾。

    杰苏尔收到阿里海牙信件后,便立刻整军出营,大有要强取的架势。

    八万元军士卒,要强攻是极有可能的,虽然也势必会要付出惨重的代价。

    县城头,儒雅如玉的天祥立在城头,身边簇拥着刘子俊、邹洬、杜浒等将,神色凝重。

    天祥向着面摇摇作揖,道“皇上攻取镡津,阿里海牙这是不计代价将我军消灭啊”

    刘子俊年岁和天祥相仿,国字脸,问道“军机令,那咱们当如何”

    天祥缓缓道“死守只要我们还在,元贼就没有力心去围剿皇上兵马。”

    刘子俊微微皱眉,用极低的声音道“眼下就怕守不住多长时间啊”

    天祥道“战至最后一人也要守。”

    着,他叹息道“你们下去鼓舞士卒,让他们做好应战准备吧只要我们坚持的时间足够,我想皇上定然会想办法解我军之围的。”

    刘子俊、邹洬、杜浒等人拱手,都领命而去。

    天祥复又远眺城墙数百米外的元军军阵。

    天色昏沉,乌云压顶,似乎暴雨随时都可能倾巢而下。这让得城头上的气氛显得更为凝重。

    忽地,有几骑从元军军阵中众而出。

    为首是个穿着墨甲的统帅,五大三粗,极为魁梧,看样子在元军中地位不低。

    他旁边跟着几个亲兵,正用长枪抵着马下两个人,一个白发苍苍老妇,还有一个蓬头垢面年轻人。

    天祥定睛看清楚这两人,身子摇晃,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到得离城墙处不过三百米余远,统帅带着亲兵立马而定,喊道“天祥,速速出城投降,饶你和城内百姓不死”

    “放你妈的屁”

    “狗元贼”

    兴天祥这样的不屈之士,顿时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但是,杜浒、邹洬等将瞧清那老妇和年轻人模样,却也是脸色大惊,瞬间失色。

    天祥低头看着那统帅,双眼中直欲要喷出火来,良久不语。

    统帅又喊道“你若不出城投降,将这便取你母亲和长子的性命。”

    原来,那老妇和年轻人竟是天祥的母亲和长子。他们在征战途中被奸细所害,却是被俘虏了。

    天祥仍是不话,身子微微摇晃,眼眶有些红润。

    常年征战,他的亲人已是所剩不多。他的妻子也早已被元军所害。

    旁边,他的次子焦急喊道“父亲,想办法救奶奶和大哥啊”

    “退下”

    天祥冲他喝道,“你可知这城中有多少百姓我若投降,元贼岂会真的饶过他们”

    杰苏尔数次攻城,损失颇重。天祥却是知道,他若破城,绝对是屠城泄愤。

    家人和国家、百姓,孰轻孰重,在他心中早有定论。

    他天祥,是连自己的命都舍得豁出去的。

    次子咬咬牙,退到后面,双目通红。

    城下统帅等过数分钟,见天祥仍是不话,重重哼了声,举起了右手大刀。

    “喝”

    两个元军骑兵驰马分别向着左右奔跑起来。

    而天祥的母亲和长子,被他们用麻绳缚在马后,被拖曳着踉跄而行。

    不过数秒,天祥的母亲因为年迈,跟不上战马的速度,滚落在地。

    其后,他的长子也是同样如此。

    两匹战马就这般拖曳着他们在城墙外疾驰,黄尘滚滚。

    天祥双手握得绷紧,嘴皮已是咬出血来,两行泪水滑落脸庞。

    他的次子更是持枪欲要杀出城去,被几个士卒摁住。

    天祥声音嘶哑,豁然喝道“谁也不许出城,违令者斩”

    “父亲”

    他的次子年纪不过十八,正是血气刚的时候,闻言顿住,随即愤愤将长枪扔在地上,看向天祥背影的眼神中,竟有几分愤恨之色。

    父亲是个合格的臣子、将军,却并非是个合格的儿子、丈夫、父亲。

    在天祥的心中,任何西都没有国家重要。

    元军军阵后,这时候也响起了沉沉的鼓声和号角声。

    杜浒、刘子俊、邹洬等将聚在城头,刘子俊接替天祥主掌大局,道“诸位,如今县城只能依靠我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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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闪雷鸣,几近黑夜。

    天祥很快被士卒抬了下去。

    起鼓着眼睛道“我要让皇上派兵来援,替奶奶和大哥报仇”

    起双眼通红地盯向他,“我熟谙水性,有何去不得”

    天祥母亲和长子的尸体上,已是连片完整的布料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城头上无数士卒破口大骂。

    邹洬在旁边轻声叹息着,“还是我去罢,这动辄有性命之危,并非儿戏。”

    亲眼看着自己母亲和长子被战马拖曳而死,便是以他的坚毅性子,也承受不住。

    天际忽然炸雷闷响。

    天上,忽有暴雨倾盆而下。

    大道上,数道血痕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邹洬是军中统帅,还得留在这里镇守,却是实在不便离开。

    不多时,几艘船自县城南门而出,飘飘荡荡向着城外去了。

    “军医军医”

    天祥的长子不知从哪里迸发出来的力气,忽地挣扎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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