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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容易的。以前容易的事、不容易的事,都得去做,也就不上什么容易不容易。现在还好,起码能在这里过些安静生活。”
赵洞庭愣住。
抬手可杀人,低眉绣红唇。
他在房间里都能闻到楼顶上飘溢下去的酒香。
赵洞庭道“这可是正宗的雷州梨花在这里要买这种酒,不容易吧”
赵洞庭走到柜台前,道“不往哪里去。从西边来办些事,然后就回西边去。”
老板娘的声音从下面传上来,“几位客官,吃饭了。”
“容易,不容易”
饭菜,却是从旁边的客栈里买来的。
老板娘似乎极好这口,吃饭细嚼慢咽,喝酒很是大口。腥红的口脂将酒碗边沿染上个诱人红唇印。
如老板娘这般冷艳的尤物,他怕是这辈子都没挨得这么近过。
老板娘便指向楼上,“楼上都是空的,几位随便住便是。”
老板娘打开酒柜,里面出乎意料地摆放着许多坛以红封封口的酒,看起来有些年头。
她只把赵洞庭当成寻常军情处的同僚,却是根没想过赵洞庭会是皇上。毕竟赵洞庭连令牌都没有出示。
赵洞庭走到老板娘旁边自顾自坐下,道“你好似在咱们这衙门里过得不容易”
赵洞庭几人下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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