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99 幸灾乐祸(第1/3页)温少,我们相爱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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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昨晚安静地在教室里自习就让人有点意外;今天中午又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校食堂吃饭,就更让人诧异了。要知道,自从诊所开业以来,上午课一结束、晚上自习没结束前,基上就见不到她的人。想要见她,就去诊所里找人就是了,她一定是跟她的子阳哥哥在一起!

    花和林丽莎对视了一眼,两人悄悄地来到她的身边。

    “晖尔,怎么啦?一个人坐在这里,连我们都不理会了,不开心呀?”

    晖尔面无表情地看了林丽莎和花一眼,摇摇头:“没有!”

    “跟你的子阳哥哥吵架了?”花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    “怎么会?我们怎么会吵架呢,没有!”晖尔坚定地否定。

    “没吵架,那你为什么情绪这么低落?”花不相信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个星期救治一个危重病人,连续作战,人有些累了。子阳哥哥要我回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!”晖尔情绪不高道。

    “就因为要你回来休息,你见不到你的子阳哥哥了,就这么地不开心?现在这么难分难解了呀?这一天也离不开了?”花讥笑道。

    林丽莎用手肘轻轻地撞了一下花,对晖尔道:“回来休息一段时间好呀,明你子阳哥哥关心你呀;你也需要好好回来上课了,不然功课都落下赶不上了!”

    “没错!没错!你都落下多少功课了?再这么下去,你到时还如何参加高考呀!”花心急口快。

    “高考?什么高考?”林丽莎听得云里雾里。貌似她这是第二次听到花这种话了。

    花知道自己又漏了嘴,赶紧捂住自己的嘴道:“中考!中考!期中考试不是很快就到了么,晖尔这么下去,到时不考个班上倒数第一,我就不姓贺!”

    晖尔没有理她们,她轻蹙眉头,有一口、没一口的吃着饭,明显不在状态。

    廖嘉珍看到卫晖尔中午在校食堂吃饭,也很意外。便买了一份红烧肉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晖尔,你今天怎么也在这里吃饭了?不用陪你的子阳哥哥啦?”

    晖尔睨了廖嘉珍一眼,没理她。

    看来她今天情绪不高呀,莫非他们吵架了?廖嘉珍的心里一下就幸灾乐祸起来。

    “吃几块红烧肉吧!美食能够给人带来愉悦,能帮人驱除心中的不快!”

    晖尔立即将廖嘉珍夹给她的红烧肉,非常嫌弃地倒进了花和林丽莎的碗里。

    “我跟我子阳哥哥,红烧肉早都吃腻了!也只有你还将它看成是美食!”

    “就是啊,晖尔现在想吃什么,都有她的子阳哥哥买单,她根就看不上你认为的好西!嘉珍同,你的好西还是分享给我们好了,我们不嫌弃的!”

    花将廖嘉珍碗里的红烧肉毫不客气地划拉到了她和林丽莎的碗里。

    廖嘉珍明明自己也想吃的,结果一块也没有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就是打抢的土匪,也得给我留一块吧!”

    廖嘉珍偷鸡不成蚀把米。气的肝疼。

    下午是劳动课。每次劳动课,都让廖嘉珍感到痛苦。因为每次的劳动课都得由她这个劳动委员组织运行,还得让她的这个劳动委员带头干。这对于她这个两手不沾阳春水的大姐来,都是一次受罪的事情。

    而今天下午的劳动课,是要从校附近的一个养牛场去挑牛粪,到校的一块习基地去种红薯。一想到那个堆满牛粪、臭气熏天的养牛场,廖嘉珍就觉得很恐惧。

    卫晖尔知道廖嘉珍来套近乎的用意,无非是想借助她在同们面前的威信,帮她解围。但她今天不爽,就想看看这位一向趾高气扬的廖嘉珍同的窘况。

    过去,廖嘉珍遇到了什么难题,都有梁桓这个表兄出面相帮解困。今天,晖尔找了个理由早早地将梁桓给支开了。就看廖嘉珍是如何哭着求她了。

    劳动课开始時,廖嘉珍扛着锄头,紧紧地跟晖尔和林丽莎走在一起。因为她知道,在同们的面前,她与卫晖尔是从的好朋友,他们不得不看在晖尔的面子上,给她一份薄面,也不至于太为难她的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廖嘉珍的谋划失算了。

    晖尔今天一直情绪不高,整个人恹恹的。还没走到牛棚,她突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,林丽莎立即抱着她大喊:

    “晖尔,你哪里不舒服呀?”

    “我肚子痛!”晖尔恹恹的。

    “这样呀,那我扶你去到一边休息!”

    同们这才知道,原来晖尔恹恹的,是身体不舒服。

    林丽莎将晖尔扶到附近的一户农家坐下,照顾起晖尔来。

    这一下,廖嘉珍就一下失去了依靠。

    廖嘉珍茫然无措地站在那里。她很想也去“照顾”卫晖尔的,可是她是劳动委员,劳动课上不能临阵脱逃的。

    而今天,唯一愿意出手相帮的梁桓又不知道死哪去了。她一下感到了大难临头。

    “廖嘉珍,你站在那里做什么?还不快去带领大家铲牛粪!”有人开始起哄。

    “劳动委员,我们到底要如何做,你得先做个示范呀!”

    而已经到了牛棚的同,因为劳动委员没来安排、带头,也一个个或坐、或站在那里看好戏。

    廖嘉珍无奈,硬着头皮往牛棚里走去。随着牛棚里的气味来浓郁,她站在牛棚口就不敢往前走了。

    既便如此,廖嘉珍仅仅只是站在牛棚口,还没走进去,就已经被里面散发出来的气味恶心的不行,不会儿了,她就跑到一边去,“哇”地一声,呕吐了起来。

    同们看到她的那个样子,纷纷摇头。

    “真是资产阶级大姐,连牛棚都不敢进!”

    “牛棚都不敢进,那她还敢挑猪粪、挑人的屎尿吗?”

    “我看她就是太娇气,离我们劳动人民子弟距离太远。”

    “看来,晖尔提议让她当这个劳动委员是最最正确的提议!她现在不跟同们打成一片,不吃苦耐劳,将来肯定变成修正主义的苗子,就会脱离人民!这才是大事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位叫何莲的同实在看不惯廖嘉珍的作为,她上前抓起廖嘉珍的一只胳膊就往牛棚里拽:

    “我就不信你进牛棚就会死!我陪你一起去铲牛粪好了!”

    廖嘉珍立即哇哇大叫起来:“我不去!我不进去!”

    她挣脱何莲的拖拽,向周围的同求饶道:

    “同们,我胃不好,闻不得这气味!你们都去铲牛粪吧,今天晚上,我请你们吃肉包子!”

    按平日来,对于这些一个月难吃上一顿肉的农村孩子来,这个条件是非常诱人的,是能够一呼百应的。

    有几个同受不了这个诱惑,想要前去,但被其他的同用眼神给逼退了。

    在今天的这个时刻,廖嘉珍完以一个高高在上的、不屑于跟他们为伍的、大姐的姿态站在他们面前,以为她的几个肉包子就能让他们对她俯首称臣,就能任凭她支使,他们要用事实告诉她:

    她错了!

    他们也是有原则、有骨气的农民子弟!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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