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2 祸从天降(第1/2页)温少,我们相爱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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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要政策不变,她作为当权派子女,她以后肯定是能保送去上大的。如果真的国推行了高考,人人都可以参加高考,凭成绩录取。那她还有什么优势可言?

    廖嘉珍跑回去,将这个惊人的消息告诉了潘景美。

    潘景美一愣,当即给予了否定。

    “这不是妖言惑众么?她凭一个梦,就能认定国家的政策?她将我们的国家领导人置于何地?这样的事情一旦传播出去,岂不是要引起社会的动乱?”

    潘景美到这里,突然想到了什么,脸上浮上了一丝狞笑。

    卫晖尔啊卫晖尔,你的死期到了!

    像这种无中生有,散播谣言,妄议国家政策,在这样一个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时期,是可以作为阶级敌人妄图制造混乱,颠覆国家政权的典型,来上纲上线来给予专政,甚至枪毙的。

    上次想制造谣言,毁坏清白,来打击卫晖尔,让她再也没脸靠近温子阳,从而达到分开卫晖尔和温子阳的目的。谁知这个卫晖尔居然把那样不堪入耳的流言,当成耳边风,毫不在乎。不但没有伤及她分毫,反而差点将她们母女暴露在人前。

    当时要不是潘景美老谋深算,谋划在前,她们母女那次就暴露了。

    实在是可恶!

    那么这次,这么大的问题,这种妄想颠覆国家政权这么大的罪行,看你还能如何逃的掉!

    潘景美将自己这个陷害的想法告诉了廖嘉珍,廖嘉珍立即欢呼起来,她开心地抱住潘景美不放:

    “妈,你真厉害!我怎么就没想到!这次卫晖尔死定了!再也不能放她出来了!”

    潘景美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背,不无得意道:“我的女儿,你什么都不用管,你就等着看好戏吧!”

    流言是从校悄然而起的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,有生不敢相信,自从他们有了记忆起,这上大不都是保送的吗,美其名曰:工农兵大!一个公社十几万人口,一年也就一两个指标,可金贵了,还真不是一般人能上得了的。

    有的生听了,非常振奋。要是这样,那可就太好了!只要凭成绩上大,这可是天底下最公平的事了。他们这些普通百姓的子女,也有希望上大了,也能凭自己的刻苦习改变自己命运了。

    那些认识花的同,听这件事情是从花那里传出来的,都跑去花面前指责她:

    “贺花,我们是这么好的同,这样大的事情,你居然不告诉我们听!像瞒私崽一样,怕我们成为你的竞争对手啊?”

    花一听,大吃一惊:“我不晓得有这样的事啊?你们是从哪里听来的?”

    “你莫装模作样了,贺花!现在这个事情都传开了,都是你出来的,你还装聋作哑啊?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时候过啊,我也是才听到的啊!”

    贺花有口难辩,她急冲冲地去找林丽莎。她仅仅只告诉了林丽莎,这件事情就传开了,莫想到林丽莎是这样一个人!她是想害死晖尔啊?

    贺花跑到四十三班,没见到林丽莎,只看到梁桓。

    “梁桓,林丽莎呢?”

    “林丽莎刚刚被我们班主任叫去了!”梁桓不无忧心地看着贺花。

    果然是她传出去的!

    这个林丽莎太让人失望了!她和晖尔对她那么好,没嫌弃她,还把她当最好的朋友对待,她居然出卖她们!

    “晖尔呢?晖尔在哪里?”花很着急。

    她得立即将这个情况告诉晖尔,向晖尔请罪,也让她好有个心理准备。

    “晖尔可能去诊所了吧!”梁桓道。

    花也没磨蹭,快步向诊所走去。

    “贺花,你等一下!”梁桓突然叫住了花,他走到她面前,一脸肃沉道:“贺花,77年恢复高考的事情是你的吗?”

    花也用同样肃沉的神色看着梁桓:“是林丽莎这么的吗?”

    “我到莫听林丽莎过,但很多人都是你出来的!”梁桓道。

    花阴沉沉地看着梁桓:“我莫过!一定是林丽莎陷害的我!”

    “到底是怎么回事,贺花?”

    “你问我,我问谁去?”

    花没有再跟梁桓纠缠,继续急冲冲地往前走。但还莫走出校门口,就被几个民兵架住了双手:

    “你是贺花?跟我们去公社走一趟!”

    “你们要干嘛?干嘛带我去公社?我又莫犯法,我不去!我不去!”

    但她哪里还反抗得了?被两个民兵像抓着一只鸡一样往前走。

    刚走到公社门口,就看到林丽莎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林丽莎看到贺花也给抓来了,担心地看着她:“花!”

    贺花一看到林丽莎就怒不可竭,冲着林丽莎就吐口水:

    “我呸!林丽莎,你个叛徒!浦志高!出卖朋友!你这个地主、u派分子的女儿,不得好死!”

    林丽莎脸色刷地惨白,她望着花的背影,吼道:“我没有!”

    花这话太没情义了,不光她是叛徒,还将她是地主和u派分子的女儿这个事情又给捅了出来。这就让林丽莎很是伤心。

    因为父母身份的问题,一直压得林丽莎抬不起头来,让她很自卑。来这几个月来,因为有了晖尔和花这两个好朋友的扶持,让她有了温暖,有了自信,可是没想到事情又回到了原点。

    难道友谊就这么脆弱吗?

    林丽莎心里很难过,又流下泪来。

    她往校走去,一下看到了诊所的向。她觉得这个事情应该跟晖尔谈谈。

    这两天,晖尔的情绪也很低落,一个人独来独往,连她和花也不大理会,上完课就去了诊所,晚上一回宿舍就睡下了,让人想要同她些什么的机会都没有。

    林丽莎不知道晖尔这两天情绪低落的原因,但花被抓去公社的事情,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,觉得必须要告诉晖尔了。

    她走向诊所。

    温子阳正在给病人看诊,而晖尔正趴在另一张桌子上,神情萎靡,倒像个病人。看到林丽莎来了,她也没有什么反应。

    等那个病人走了后,林丽莎这才用手轻轻地推了推晖尔:

    “晖尔,花刚刚被民兵抓去公社了!”

    晖尔的眼睛猛然睁开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晖尔,我感到要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林丽莎的眼睛一下就红了。她将花将77年将要恢复高考的事情是如何告诉她的,和这两天校里这个事情如何发酵的,都告诉了晖尔。

    “今天上午,我被莫名奇妙地带去了公社调查,现在花也被带去了公社,我感到这件事闹大了,好像要出事了!你怎么办啦,晖尔?”

    晖尔的身子从桌子旁猛然坐直,她看着林丽莎道:

    “是我害了花!如果我不把恢复高考的那个梦境告诉她,就不会发生今天的这个事情了!”

    这两天,晖尔还一直沉浸在姑姑第二次自杀的自责中。

    她觉得姑姑的这一连串事件的发生,都是因为她当初的疏忽,没有及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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