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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养废的孩子，怎么能指望他在一瞬间就回到正轨呢。
再他身上流的血，都是他那个死妈的血。
哼！
霍忱一觉睡到了早上六点，睡醒以后觉得脑子稍稍能运转了，昨天晚上他拿到卷纸的时候，真的觉得脑子都转不动了，题目都需要看好半天才能看得懂，他到现在就是怀疑自己。
怀疑他自己真的就是习的料吗？
靠着习，真的会有出路吗？
国每年有那么多考的生，每一年毕业季有那么多的毕业生，是不是都会找到自己心满意足的工作？考的校不好降一等，的专业一般般再降一等，他的未来希望究竟有多少？他现在所付出的，和未来可收获的能成正比吗？
他这成绩在班里还算得过去，可老闫从未高看他一眼，他奶昨天唠叨的话，他听到了几句。
“醒了就吃饭。”
霍忱洗了脸坐在桌子旁吃饭，早上他奶蒸的茄子和土豆，用豆瓣酱拌了拌，里面没有给加葱。
她是觉得不加葱不好吃，可寇熇，一大早的吃那种味道太重的西会不太有礼貌，她不觉得有什么礼貌不礼貌的，谁家不吃早饭？可寇熇的她就愿意多听两句。
叨叨着：“寇熇，加了葱味道太大，就这么吃吧。”
一整晚米饭递给他，装得满满的。
霍忱扒了一口米饭。
“奶，你觉得我们这样活着累不累？”
霍奶奶皱眉。
累不累？
谁不是这样活着的？
“累什么累，就你们这些孩芽子讲累，你们有多累？就上个念个书，什么都不用做还累，我这一天到晚侍候完老的还得侍候的，我都没觉得累……”
有啥可累的，她能有一份退休工资可拿，一个月两千多块呢，这已经相当感谢党和国家了，和那些没工作的人比起来，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很。
“你等我将来出息了，我养你！”
这是霍忱第一回对着他奶讲这种话。
他是认真的。
虽然他奶对着他不算是太好，可他想，他愿意讲出来这句话。
和寇熇当成玩笑讲不一样，他养就真的养，穿金戴银的那种，让你买菜可以一次性买上十种的那种，也买一双上千块的鞋穿穿，也给他奶买两个大金镯子戴戴。
霍奶奶的反应却出乎霍忱的意料之外，或者他觉得也是正常范围之内。
她仿佛自己听见了一件很好笑的事情，这让她觉得非常滑稽，她撇着嘴，挑着眉头并且带着一脸的不屑，她看着霍忱，再用言语打击霍忱，“你养我啊？你能把自己养好了别成天想从我的手里抠钱，我就烧高香了，我用你养什么？我都没指望过你爸养，你爸死了我就更没指望你养，你要是要钱你就直接，我就这点钱，你们就成天的惦记着……”
典型的好话不会好好。
她真的觉得自己很悲催，幸好还给她开一份工资，不然靠子女？
靠子女她就要饿死了。
她怎么不感谢党和国家呢。
自己年轻的时候付出劳动了，到了老了就有回报了，国家开始养她了。
想起来霍清，想起来霍敏她爸，她信儿女养她？
信个鬼！
她就不相信这样的话，也不觉得那个所谓的希望有多美，压根就不可能实现的事情而已。
“走不走啊？”
寇熇从楼上哒哒哒下来。
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衣服，后面有个设计那个带子很特别。
“走。”
霍忱推开椅子，饭也没吃。
饱了！
他就嘛，其实完没必要，还是当个白眼狼算了。
想这个想那个的，瞎想什么！
“咦，今天吃茄子和土豆呀。”
“吃不吃一口？霍忱你早饭还没吃呢。”
寇熇翘着脚看屋里：“奶奶，那土豆是主食啊。”
啊？
霍奶奶觉得寇熇这孩子哪里都好，就是喜欢管闲事，然后讲究也多，什么地瓜土豆都是主食，炒土豆丝也是主食，按照你这样，那我家就不要吃饭啦。
当做没听见。
老太太有老太太的固执。
“走啦。”
挥挥手。
霍奶奶啧啧了两声，觉得霍忱又开始作了。
家里的饭菜不好吃啊，人家的饭菜好吃，可你能吃一辈子吗？
你倒是想吃软饭，人家给吗？
寇熇捅捅他肩膀，“你奶又对着你喷毒液了啊？”
霍奶奶这人就是很典型的情商太低，不太会讲话的，寇熇都想推荐她去上一上如何提高情商的课程，可她又有私心啊，她愿意看着这样接地气的老太太啊。
“习惯了。”
霍忱冷冷笑着。
“你又被她抓住什么把柄训你了？”
出来，让大姐帮你把把关，看看谁对谁错。
霍忱转过身，对着她笑，“我我将来养她，她她不信。”
寇熇：“……”
额。
这老太太……
可真是会打击人的积极性。
你就敷衍他两句嘛，再孙子愿意养你，这不好吗？
“这就是个很典型的反面例子啊，你看你平时话就和你奶挺像的，明明心里想的不是那么回事，出口的就特别伤人，得改！”她一脸正经的样子：“你这样子套不讨人厌嘛。”
“你不是挺喜欢她这样的。”他嘲讽她。
大姐总想着体验人间的生活，呵呵。
“她不信你，我信你呀，你事了何止能养她，还能顺带着把你姐一块儿养了呢，这拿老婆的钱搭自己家那是凤凰男，那靠自己事赚钱养自己家，木问题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