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1 自知之明(第5/7页)无枝可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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差不多,房子买下来了。

    随后,肖云又谈起沈耀宗,沈耀宗如何如何认真,放了回家除了等着人伺候吃喝之外,竟还愿意做家庭作业,实在是了不得,以后一定是会有出息的。

    其他的话,肖云只字未提。

    好在沈艾也没指望她能关心自己,心中没有期望,也就不会失望。

    五万二一扫而空,但时光不会停止流逝,依旧一点一滴往前跑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沈艾陷入痛苦之中。

    来,手上还有四百块钱,按照沈艾的消费习惯,是完够撑到月底发工资的。

    道理是这个道理,沈艾也反复劝自己,不必心急,钱没了,自己人还在。只要自己不懒,有手有脚,认真攒钱,还是能有积蓄的。

    这里面的道道,沈艾明明明白,但就是忍不住会瞎想,会忍不住忧心忡忡。

    父母根就不爱自己,活了二十多年,一个真心朋友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若是自己突然病倒,或是出了什么事儿急需用钱,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十八岁之前,沈艾一直是穷困的,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。等到她能赚钱了之后,她从未乱花,竭尽力省钱,只为了心底的那一份安感。

    如今,什么都没有了,连十八岁之前,那种不畏未来、不惧艰险的孤勇,似乎也都随着消失了一般。

    兜里有依仗的日子过惯了,这次再次一穷二白,竟然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所谓的“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”,应该就是这样了吧?

    爸爸妈妈和弟弟有了新家,整天兴高采烈笑容满面,沈艾自己,却没有了归依之处。

    那个新家,是属于他们三个人的,与自己没有关系。等到沈耀宗长大,那套房会被重新装修,或是直接变卖,成为沈耀宗买新房子的首付。

    无论房子会被怎么处理,都跟自己没关系。

    父母从自己这里拿走的钱,之前要归还,拿走了之后,连提都不曾提一声。

    归还是不可能的,一辈子都不可能归还,沈艾心底是有这个认知的。

    一直都在劝自己,不能愤青,不该消沉,要自信、乐观、积极、上进。

    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到了这一刻,沈艾心底的负面情绪来多,已经到了无法自我净化的地步。

    于她而言,这是很危险的事情。

    毕竟身边没有可以依靠的人,没有朋友知己。若是自己不能调剂好,那等待自己的,极有可能是无边的黑暗。

    想,恐惧,打不起神,甚至找不到活着的意义,这是一个恶性循环。

    沈艾变得来低落,来沉默寡言。

    等到了月底,拿到了工资,沈艾的心情都没有好转。

    再后来,便是午休时分,崔容亲自登门,找她谈话了。

    自从调到实验室,沈艾跟崔容、赵芬芳的接触就变少了很多。

    虽然依旧在同一个单位,但大家干的活儿不一样,上班时间不一样,见面的机会并不多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,来者是客。

    沈艾打起神,给崔容倒了一杯白开水,带着歉意道:“我这里什么都没有,崔阿姨别嫌弃呀。”

    崔容微微一笑:“你别忙了,坐下来我们聊一聊。”她喝了一口水后,直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,问沈艾是否有对象了。

    沈艾愣了一下,嘴上很镇定的了一声“没有”,心里却微微发颤。

    于自己而言,这很可能是一个契机呢。

    普普通通的自己,在这个化工厂上了三年班,接触的圈子一直很,到除了几个同事之外,其他人一点儿都不熟。

    沈艾并不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女,但她天生有交往恐惧症,一走到人多的地,就觉得心里发虚,不能坦然面对。

    很多时候,在厂里或是街上遇到认识的人,一般的女孩会很自然露出笑容,寒暄几句。

    于沈艾而言,这看似简单的应对,自己操作起来,却是十分艰难的。因为不够自信,因为恐惧,她更愿意默默低下头,装作视而不见。

    无法克服心底的畏惧,沈艾自然成为透明,被大家忽视。

    厂里的人都不敢接触,厂外的人,沈艾更不敢采取主动了。

    因了这个缘故,已经二十五岁的她,依旧是个懵懂少女,一次恋爱都没谈过。

    沈艾无数次想,依照自己这样的性格,根不可能主动去认识男生。

    剩下的唯一的路,就只有靠人介绍了。

    秦嫂子起意要介绍时,沈艾刚开始还有几分兴趣,之后因为觉得合不来,加上对也不热心,桃花还没开就被闷死了。

    如今,崔容上了门,一张嘴就是这么明感的话,显然是有意为自己牵线呢。

    果不其然,崔容笑着道:“我找你也没有别的事儿,就是想问一问你有没有对象。你若是有了,我就不再多,现在你没有,那我倒是要多句嘴了。我是土生土长的地人,你呢,性格好但内向,肯定不认识几个适婚男生。我跟你同事了几年,看你是个踏实的性子,这才来多嘴。”

    她撇了撇嘴,接口道:“要是你是赵芬芳那样的性子,我还懒得管闲事呢。”

    自从在何琼的婚礼上受了刺激,赵芬芳就许下了愿,一定要嫁个有钱的丈夫,至于丈夫人的年纪、长相,她根不在乎。

    她是这样想的,也付诸行动,认识了一个中年拆迁户。

    虽然那人年纪很大了,赵芬芳却不介意,跟拆迁户打得火热。

    沈艾虽然不赞同,却能够理解。但年纪大一点的女同事们却非常看不惯,背后不知了多少闲话。

    如今,听崔容开口批判,沈艾只笑了笑,没有话。

    不是局内人,不身临其境,很难明白当事人的想法。

    沈艾自然也没有经历过赵芬芳的人生,但可以肯定的是,两人都是从苦日子里走出来的,对于赵芬芳,自己虽然不赞同,却能体谅赵芬芳想过好日子却没有路径,只能走捷径的苦楚。

    显然崔容不怎么在意赵芬芳,只略提了两句,很快转回正题:“我是地人,认识的人不几百,一两百总是有的。想你也知道,咱们厂除了在这里建了职工宿舍之外,还在县城弄了些集资房。你们年轻这一辈是没机会买的,但我们老职工都买了集资房,住在一个大院子里。这里面有户人家,跟我熟得很,他们家的男孩今年二十八岁,长相中等,个子比你略高一点,我觉得,跟你挺般配的。你若是愿意的话,我来开这个口,给你们介绍介绍。”

    崔容完这些话后,便端起水杯慢慢抿着,眼睛盯着沈艾看。

    沈艾有些不好意思,默了片刻,鼓起勇气道:“多谢崔阿姨想着,那男孩什么历?叫什么名字?怎么到这个年纪还没结婚?”

    二十八岁还没着落,沈艾问一声,是合情合理的。

    虽然现在都流行晚婚,但家里条件尚可,或是自身资质出众的,基都不会在这个年纪还被剩下。

    崔容听出她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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