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01 噩耗(第1/2页)谁抢走了我的遥控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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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下面,统计一下大家的家庭情况。家里只有你一个,没有兄弟姐妹,老师到一的时候举手;家里有两个孩子的,念到二的时候举手,以此类推,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明白了!”

    “好,一。”

    教室里,一年级的朋友们兴奋地听从老师的命令举手,放眼望去齐刷刷的一大片。

    计划生育的年代,这一批孩子几乎都是独生子女。

    统计好人数后,老师又道:“好,可以放下了,接下来,二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下,又是近十个生举手。

    虽然国都在实行计划生育,但计划生育政策对少数民族和一些有着特殊情况的家庭是放宽的,允许生育二胎。另一面,农村重男轻女的思想仍旧根深蒂固,不少家庭顶着罚款的压力也要继续生。

    “好,放下,三个的有没有?”老师又问。

    三个啊?

    生们立即好奇地四处张望,左右打量,结果班没有一个人举手。

    老师点了点头,来不想再问,但扫到班里从头到尾低着头坐在讲台下第一排的豆芽菜,她好像……从头到尾都没举过手吧?

    “四个的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然后,一只又黄又瘦的手颤颤巍巍地举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哇。”班同顿时发出惊讶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!”

    “超生游击队!

    “哈哈哈,超生游击队!”

    有同哄笑起来,大家好奇地打量着举手的女孩,仿佛在围观马戏团的动物似的。

    女孩窘迫地埋着头,从老师要统计家庭情况的时候她就一直忐忑不安,到这会儿,举着的手更是一个劲地发颤,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“好了,安静。”老师眉头微拧,心里叹了口气,“有五个的没有?”

    来只是随口一句,没想到还真有人举手了。

    “哇!”这回,班同发出了更大的一声惊呼,大家纷纷朝倒数第一排举手的同看去。

    与女孩不同,男生并不胆怯,他蹭地一下站了起来,大声回答道:“老师,我家五个孩子,我是最的!”

    他这一站起来,大家才觉得他很高很壮,无论是身高还是体重都甩了同龄人一条街。

    就连先前举手的女孩都忍不住朝他看去,一双杏眼睁得圆溜溜的,心里好奇:居然还有比她家孩子更多的!

    “我知道,我知道,他是留级生!”

    “留级生?”

    “嗯!他和我一个寨子的,期末考试成绩是鸭蛋,还爱打架,所以留级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孩还不怎么会悄悄话,以至于旁边的同们都听到了,大家都发出了“啊”的一声惊呼,皆有些害怕。

    才从前班升到一年级的朋友,对“留级”这个词避之不及,“留级”等同于不上进、丢脸、成绩差、有问题等等,但凡想当个好孩子的生,都不喜欢甚至是排斥这两个字。

    所以一时之间,得知最后一排的大高个是个“留级生”,家庭还那么复杂的时候,他们立即对他充满了害怕和嫌恶。

    唯有女孩,她复杂地看了男孩一眼,既好奇他怎么那么硬气地话,又有些感激他的存在为自己解了围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候,男生突然冲她眨了眨眼。

    女孩大惊,眼睛睁得更圆了,背一下子就抵到了后面的桌子,把具盒都撞得摔了下去。铁制的具盒发出“哐当”的清脆响声。

    老师的声音也陡然响了起来,“好了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为了防止还有“漏之鱼”,又不能傻到继续这么问下去,老师清了下嗓子,道:“这样,还有同家有比五更多的吗,有的话直接举手告诉老师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班安静无声,大家都互相打量,看还有没有人比这个更多。

    那些眼神,好奇的、打量的、蠢蠢欲动的、看好戏的……

    记忆里的眼神和此时此刻一摸一样。

    “Oh,unbelievable!”半晌,读英语课的老师才找回了声音,班也仿佛被摁下了开关,有细碎的议论声传来。

    “我去,这个年代居然还有人家生四个,而且就在我身边!”

    “看不出啊,真的!”

    就连坐在旁边同寝室的齐湘雅都忍不住凑过来问:“辛语,你家真的有四个孩子啊?”

    下了课就是放,接近六点,因为是冬季,地处北滨海的D市天色已经完暗了下来,暖黄色的路灯照亮了校园道路。

    卢辛语努力地维持着笑容,半带自嘲地回答室友们的问题,“嗯啊,四个,我家是超生游击队,很不可思议的吧?”

    “那你排行第几啊?”

    “我是老二,上面有个姐姐,下面有个妹妹,最的——”

    “等等,我猜最的一定是个弟弟对不对!”室友王茂娜激动地喊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卢辛语轻轻地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是这样!”王茂娜兴奋地拍掌,却没有看到卢辛语有些快挂不住的笑容。

    从到大,超生这个标签就一直贴在她身上,而且她根没有任何可能将它摘下,只能任由别人打量。

    像今天这样的场景她经历过无数次,甚至在长大之后已经会了自嘲,只是在成为话题中心任人打量和讨论的时候,依旧难受。

    或许潜意识里,她希望来到大,这个距离老家三千多公里的城市,没人认识她,然后借此摆脱那些被人嘲笑的一切——她无法改变的一切。

    她的出身啊。

    “笑得难看死了,鱼丸。”

    一道清朗的男声乍然在耳边响起,卢辛语只觉得脸上一痛,肩膀一沉,微微偏头就毫无意外地看到那张熟悉的俊颜。

    “放开。”她翻了个白眼,伸手拍掉那只横过自己后颈在自己脸上作乱的爪子。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声,成瀚被打了也不在意,他甩了甩自己的手,笑声跟个二百五似的,偏偏人长得帅,看得卢辛语的室友们都红了脸庞。

    室友齐湘雅胆大,在旁边挤眉弄眼,“成瀚,又来接青梅开灶呢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成瀚挑了下剑眉,更帅了。

    成瀚,卢辛语从到高中甚至大的同,也就是当年家里有五个孩子的那个大男孩。

    一晃十三年过去了,当年的男孩摇身一变成了枚晃人眼的大帅哥,可能是因为家庭的原因,和卢辛语走得很近,成了她最好的朋友。

    室友们早已见怪不怪,但还是忍不住羡慕卢辛语有个这样帅气体贴的竹马。

    苍天啊,为什么她们没有?

    “你们刚才在什么呢?”成瀚性格开朗,主动加入群聊。他是朝齐湘雅问的,所以卢辛语还来不及打断,就听到齐湘雅回道:“我们在辛语家四个兄弟姐妹的事呢!我们都觉得很神奇呢!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神奇的。”成瀚的笑脸一下子就冷了下来,他终于明白卢辛语刚才为什么是那副神情了。

    气氛一下子有些微妙,反而是卢辛语主动出来调节,她笑着打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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