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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但寒风夹着湿气袭来,也够人喝一壶的。
抱了几十秒之后,成瀚终于忍不住推了推她,“再不走我们俩就吹透了,再一会儿晚了,别赶不上公交。”
卢辛语在他怀里拱了拱,这才试探着抬起头来。
见她跟兔子似的探头探脑,成瀚立即道:“放心吧,没人,大冷天的,都回家烤火去了。”
听他这么,她连忙张目打量起四周。
这时候已经七点四十左右,冬天天黑得早,周围的路灯虽然亮着,但他们在的这个地还是比较黑,再加上年关将近,大家都不太愿意出门,所以这个点街上没什么人。
见如此,她这才从他怀里退开来,然后站直了身体。
“你怎么提前回来了?”卢辛语望着他,忍不住问道。
成瀚牵起她的手,然后将她的手一起揣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,“边走边。”
两人一路走到了公交站台,期间,卢辛语得知了成瀚离职的事情。
虽然早有预料,但尘埃落定又是另一回事。
“既然今年已经确定不能调过来,与其等待明年缥缈的机会,还不如早下决定。早辞晚辞都是辞,不辞还要赔上春节假,我已经两年没回家过年了,再我也很想你了。”
卢辛语点了点头,“也是,等到3、4月份这边的企业就要春招,离现在也就一两个月的时间,你要是到时候再辞,来回就得两趟,机票钱、酒店钱这些多的都花了,还占用时间和力。”
“所以啊,我现在变成无业游民了,求媳妇儿收留。”成瀚立即将大脑袋靠在了她肩膀上。
卢辛语故作嫌弃地伸手推他,奈何他力气太大,又是刻意如此,她怎么都推不动,最后推的动作就变了味道,像是在顺毛似的,而且她唇角还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微笑。
成瀚浑然不知,他被当成某种大型犬对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