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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”丁怀秀一脸严肃,除了出轨,她不知道还有什么事要闹到离婚的地步。
卢辛语连忙摇了摇头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你这孩子,别光顾着哭啊,你倒是句话啊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太累了,结个婚跟没结一样,一直异地。就是一些矛盾,但累积起来,我……我觉得我扛不住了。”卢辛语隐去了“恩恩”的事,而且那件事也的确不能明什么,从头到尾她在意的其实是成瀚的态度,是他欺骗她的事实。
她自己心里也清楚,恩恩的事情只是一个引子,使得他们闹矛盾的是两个人愈发的冷漠和疏离,以及由距离带来的不信任感和不安感。
经过了一晚上以及今天白天的思考,她终于看到了症结所在,可是她却找寻不到任何解决法。
她不可能放弃自己的事业,就像成瀚的那样,她拼死拼活才在没有任何人脉关系的省会毓秀市扎了根,她不可能为了解决异地就回到迁安或者老家,而成瀚很显然也不可能放弃迁安这边的事业。
两个人都不可能放弃,也就僵在了那里。
这世界上有很多的异地夫妻,但是卢辛语扪心自问,她并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人,相反,从的家庭环境让她很没有安感,她觉得这世界上,女人只有倚靠自己才能实现独立自主,才能活出自我,即便她再喜欢成瀚,她也不可能为了他去扭转自己的观念。
她有自己的坚持,而成瀚有自己的责任,他们像是走进了一条死胡同,所以找不到出路。
又或许,她不愿意牺牲,是因为她不够深爱?
她开始怀疑自己,开始动摇,所以更加不确定两个人能否走下去。
无疑,她是悲观而消极的。
“辛语啊,当初你是那么坚定的要嫁给成瀚啊。妈知道生活很磨人,但是哪对夫妻不是这么过来的。妈也心疼你,但如果不是原则上的问题,仅仅是因为累了,那妈必须要劝你想想清楚,毕竟两个人能做夫妻,这是天大的缘分。你们一路走来也不容易,你就忍心这么放弃?再你想想啊,如果你俩真的离婚了,你还能接受新的感情吗?如果成瀚重新投入到新的感情当中去,你能够想象他像对你好一样对别人好,你能接受得了吗?”
卢辛语愕然抬眸,眼里的泪水聚集在眼眶底部,仿佛凝结住了。
母亲的话给她敲响了警钟,令她醍醐灌顶。
她根无法想象两个人分开的样子,他只是和那个恩恩聊了两句,她尚且受不了,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对某个女生像对她一样好,然后两个人一起做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,她绝对会疯掉的!
她根无法想象这样一天的到来。
丁怀秀一看到女儿的表情,就知道女儿只是冲动地出了离婚的话,这一看就是情根深种,哪里真能离开成瀚?
“唉。”她不禁叹了口气,然后拍了拍女儿的手,“妈希望你以后无论做什么,三思而后行。不过你和成瀚这次的确都需要冷静一下,这样吧,等他爷爷出院了,你就来家里帮我干干活,免得成天想想西,顺便冷静一下。”
“你不我也准备国庆回去帮你洗猪头洗碗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反正你要记住,不管发生什么,这个家你随时可以回,以后不准一个人在外面住了,多让人担心啊。”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卢辛语乖巧地应了。
吃完饭后,两家人又去了一趟医院,看了爷爷,随后卢建华夫妇才离开。
成瀚主动留下看护爷爷,卢辛语在医院呆到了晚上11点,然后和成毅一起去酒店取了寄存的行李,随后回了家。
一开门就是烟味,卢辛语也注意到了茶几上满是烟蒂的烟灰缸。
昨晚她公公守了爷爷一整晚,上午又去了工地,根没时间待在家里,所以这烟是谁抽的一目了然。
只是看到这么多烟头,卢辛语反而没了昨晚的那种愤怒。
她脑海里浮现出今天在医院看到成瀚那副颓唐的模样,随后忍不住勾勒出他坐在沙发上抽闷烟的场景。
这一刻,心里反而涌上了密密麻麻的心疼。
抽着烟的他,当时是怎样的心情?
想到这里,她觉得鼻子有些酸涩,立即眨了眨眼,将泪意逼回去,然后把行李箱拎到了卧室放好,就连忙回到客厅。
成毅正在收拾茶几,卢辛语连忙抽了纸巾,从他手里拿过烟灰缸,道:“爸,我来吧。”
成毅也没有和她抢着干活,转身烧水去了,然后给自己泡了一壶浓茶。
卢辛语收拾完茶几又准备扫地,成毅却制止了她的动作,道:“辛语,我们爷俩聊聊吧。”
他爷俩,其实是把卢辛语放在和成瀚一样的位置。
卢辛语知道该来的躲不掉,虽然心里不安,却还是坐在了单人沙发上,等待着成毅话。
“辛语啊,你也知道,我一直是拿你当亲生女儿看的。只是我这个公爹做得不好,你二哥走后,也不问你们愿不愿意,就把这个家的担子强加在了瀚身上,导致你们夫妻异地。这两年来,我也一直琢磨着怎么改变这种局面,毕竟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总不能叫你们异地一辈子。”
“爸,我们没有怪你,我——”
“你别着急,你听我。”成毅拿出了根烟,准备点火,想到她不喜,又放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