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河故人入我梦(28)(第1/2页)山河不长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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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山河不长诀正卷山河故人入我梦山河故人入我梦

    长长的队列在长街上铺列开来。

    忽然一张手帕落在了蓝珺握着缰绳的手上。

    蓝珺拿起绣帕,抬头看向手帕来的地,一个女子正红着面往同伴身后钻,激动道,

    “他拿了我的帕子,他拿了!”

    霎时间,一堆绣帕和香囊劈头盖脸地,像是下冰雹一样纷纷砸在蓝珺身上。

    五颜六色,花纹各异。

    周围男子艳羡地看着蓝珺。

    一群女子熙熙攘攘地拥挤推搡,女子的声音不绝于耳,

    “状元郎!”

    “蓝公子!”

    “接了我的帕子可要娶我的!”

    “公子!”

    “接我的!”

    蓝珺面无表情地将刚刚第一张拿起的帕子随手扔在地上。

    马蹄毫不留情地践踏而过。

    “公子!”

    “郎君!”

    骤然有人听见旁边的人喊了一声郎君,厌恶地道,

    “没羞没臊的!”

    旁边的人气恼道,

    “你才没羞没臊!蓝公子名就叫蓝珺!”

    楼阁之上,熙熙攘攘,蓝珺路过某一楼台时,忽然抬头往上看,定定地看着一个向。

    那个向上正好站着一个女子,那女子以为蓝珺在看自己,一张脸羞得通红。

    蓝珺只是定定地看着那个楼阁,似乎脑海里的记忆就在翻涌而来。

    三年前的他考科举,为了遮掩锋芒,不敢入一甲三名,只敢做二甲。

    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站在那个楼台上,她手中那块清莲绣帕悠悠落下,落在新科状元身上。

    而新科状元一脸淡漠,连看都没有看一眼,任由那块清莲绣帕顺着衣衫坠落在地。

    任由马蹄踏过。

    那时,他也骑着马,从楼下过,他看着她急匆匆跑下来,将那块清莲绣帕如珠如宝一般拾起,眸子一直看着楚冉蘅的背影,直到楚冉蘅的身影消失在长街尽头。

    蓝珺握紧了手中的缰绳。

    可是那时的她,丝毫没有看见他。

    她的目光就只是追随着那个年少成名的楚世子。

    对他,却看也未曾看一眼。

    他变换身份,改换姓名,可是她的心,自始至终都不会因为他的改变而有丝毫变化。

    她始终只看得见楚冉蘅。永远都没有他。

    蓝珺眸中冰冷,没有波动,面对着漫天落下的缎与香囊,他无动于衷。

    因为他知道,在这里面,不会有一块绣着清莲的绣帕。也不会有那个如晚霞一般明艳的女子。

    眼前这些曾经被楚冉蘅经历过的一切,无由来让他觉得压抑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握紧缰绳,马前蹄微顿,而后,骤然疾速跑起来。

    过人海,过漫天的缎,衣衫随风翩飞,一张清俊的容颜冰寒。

    众人大惊,

    “状元郎!”

    “蓝公子!”

    而马急奔,远远将后面的人甩开来,前一片空空荡荡,马蹄哒哒声就响在耳边,风疾厉地吹过,将他的帽子吹飞。一头长发倾斜而下,上半部分的头发仅由一根雕琢着叠叠芙蕖的木簪束起,下半部分的墨发随风飘扬。

    长风灌入衣袖之中,骏马急驰,骤然落下的雪抛撒了他一身,他的背影淹没在雪之中。

    众人静默无声地看着蓝珺的背影。

    只一瞬,才所见那般恣意洒脱的画面,令人怦然心动。如画卷一般寂寥宽阔,又无比洒脱狷狂,无羁于世间任何凡俗事物。

    仪仗被完甩开,远远地跟在极后面。

    众人不由得暗道。

    这位新状元,也当真是风华绝代的人物。

    陈碌下马,缓缓捡起了蓝珺的帽子。旁边的礼官道,

    “陈大人,不若就将这帽子给在下,由在下转交给状元爷。”

    陈碌转眸看向别处,

    “官与蓝公子私交甚好,还是由官相交,就不给主事大人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礼官忙点头哈腰道,

    “是是,陈大人的是。”

    礼官暗自诽腹,这状元爷和陈榜眼从登科都现在可是连一句话都没有过,看上去一点也不像是私交甚好的样子。

    陈碌握着手中的帽子,眼神沉沉,嘴角却翘起一个弧度,

    这位故人,倒有些时候未见面了。

    差一点就没认出来。

    陈碌的脑海中倒映着蓝珺才发间露出的那枚簪子。

    这枚簪子,他的一位故友也有。

    陈碌的眸子凌厉深沉。

    满街的人哗然,都在讨论才蓝珺突然纵马离开的事情。

    边关。

    “报———”

    “今日清晨,西青已经大批撤离,如今只留下极少数人守城,咱们可以攻入。”

    姚远将手中的羊皮卷放下,

    “现在算是苦尽甘来了,这接下来总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被西青制衡。”

    宫韫看着楚冉蘅道,

    “待剩下的两个城池收复回来,咱们就启程回长安。”

    楚冉蘅将吊着的水壶拿起,水壶下面的火仍烧得正旺,楚冉蘅将热水倒在三个碗里。

    “将军是想,要回长安解决剩下的问题吗?”

    宫韫凝眸道,

    “倘若不解决接下来的长安之乱,无论是宫家还是关左申三家,以至于定王一族,都难以保住性命。”

    楚冉蘅淡淡道,

    “定王一族只我一人,其余人才是最紧要的,必要时可将我推出去。”

    宫韫闻言,表情有些凝滞,

    “定王。”

    楚冉蘅听见宫韫如此称呼他,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宫韫,

    宫韫一双眸沉默复杂,

    “你得照顾好长诀。”

    楚冉蘅握着壶柄的手一顿,而后片刻恢复正常,

    “我会的。”

    姚远不明白长安之中党派之争,一直沉默着不参与两人的对话。

    宫韫道,

    “回去之后,马上就成婚吧。”

    楚冉蘅有些意外,

    “宫将军?”

    宫韫认真道,

    “你若是娶了长诀,我尚且多一份安心。定王一族乃不降爵不株连的大周第一外姓王,你有丹书铁券免死金牌,无论是谁当皇帝,只要不是暗杀这般卑鄙的手段,明面上的灾祸你都可以躲过去。还可以护住长诀,但是宫家不行,宫家永远都在风口浪尖之上,无法保证能护得住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冉蘅,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楚冉蘅面色凝重,

    “晚辈明白。”

    宫韫松了一口气,只是面色仍旧僵硬凝重,这边关的战都是实打实的肉搏,但在长安之中的斗争却不见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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